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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男的?”李子勋吓得整个脸色都白了,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吗。
虽然李子勋早就听说,在古代,同性恋尤其是男同性恋比之现代更加流行,而且很多还是公开的,难道那个劳什子寨主就是此中之人?想到此,李子勋不觉菊花一凉。
绝对不行,我可是宁折不弯的李子勋。
赶紧扭动了下身体,稍稍的感受了一下,幸好菊花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不由的长长松了一口气。还好,贞操还在。
仔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明显是新郎的喜服,李子勋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难道,那个寨主,是个小受?
如果是个长相性格还行的小受的话,那倒是可以接受。
不对不对,我这想啥呢,他可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好吗!那个什么寨主长得再好,性格再温柔那也绝对不行!
就在李子勋的脑洞突破天际的时候,房间的木门出“吱呀”的一声轻响,又轻轻的关上。
这个轻响在李子勋听来,简直比地狱之声还要恐怖,整个人不禁都向木床的里面缩了缩,他甚至都不敢抬头向来人看上一眼。
他真的害怕,那位寨主大人像是电视里演的土匪那样是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大汉。你能想象星爷电影中那位如花露着胸毛,然后一脸娇羞的对你说一句:“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快快圆房吧!”那种情形吗?
想到此,李子勋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还没吃饭却要先吐了。
掷地有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心上。这时李子勋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香味,对了,这不就是和被单上的檀木香味一模一样吗。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即使是死也要看清楚是谁害死的,到阴间再去告状!”李子勋一脸慷慨就义的抬起头,刚要开口,望着房间中央站着的人,想要说出来的话堵在了喉咙里面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是个男人,好吧还是这么糟糕,但是为毛自己对他并没有感到讨厌呢。
如黑曜石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烁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隼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草原上的霸主狮子
不知古人会怎么形容他,但李子勋知道这就是貌比潘安也一点不夸张。
最主要的是他那种气质,真的让人看一眼就很难忘记的那种。
不得不说连李子勋都有些妒忌了。虽说自己现在的容貌也很好,但是太小白脸了,李子勋还是比较偏向于这位寨主这样阳刚些的样貌。
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黑色的长衫跟他的气质是如此契合,一头青丝一丝不苟的用一只玉质簪子固定着,即使是直筒型的长衫也挡不住他挺拔有料的身材,李子勋目测他的身高至少都有一米八五左右,自己看来要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左右。
“你醒了。”
男子淡淡的有些禁欲的声音,简单不带一丝废话,但是让人不自觉的想遵从他的意思。
李子勋很想回一句“你是不是瞎啊”,但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受制于人,还是安分点好,能活着还是很重要的。
想及此,李子勋屈辱般的点了点头,而且低下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愤怒的神色。
他现在真想像里的武林高手那样一个轻身来到他身后,一个潇洒的肘击将他击晕,然后夺路而逃。
但是对比下自己和他的身材差距,还是不甘心的放下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而且他也不知道一旦他有什么异动,会不会立刻就会从门外冲进来一群山贼,就像今天白天那样。此时肚子上的痛感还没有消除,李子勋可不想再经受一次那样的摧残。
“你大可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那男子似乎轻易地看出了李子勋的心思。
被看穿心思的李子勋很想回一句“不想伤害我还将我抓来,有本事现在就将我给放啦。”但是想想后果,还是算了,大男人能屈能伸。
“这段时间,你先安心的待在寨子里面,不要到处跑动。若是无聊,可以知会一声,我会差人给你送些书来。”那男子看着李易,淡淡的开口:“从现在起,在外人面前,你我便以夫妻相称,只要你不擅自离开寨子就没事,等过一段时间,时机到了,我自会放你离开。”
“夫夫妻相称?”李子勋愣在那里,他此时想的不再是什么龙阳之好,而是那谁是相公,谁是妻子这么奇葩的问题,不得不说一旦让他脑洞大开就会突破天际了。
“如果这位气质男愿意当妻子,自己是不是能委屈的接受这段诡异的婚姻呢?”
刹那间,李子勋脑海不禁出现了一幅让无数腐女流鼻血的画面,高冷气质型男对着他轻声说道:“相公,妾身这厢有礼了”
画面如此之美,李子勋还真的有点想看下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之际,耳边传来“啪啪啪”的啪门声。
忽然传来的声音,把李子勋从幻想拉回了现实,随后,他便看到木制的门闩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冲击直接断裂,一个壮硕如男子的妇人和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男子从门外闯了进来。
看到此时坐在床上,衣衫半解,深情茫然的李子勋,怎么看都像是一副事后的情形,那青年男子的脸色猛地一变,脱口问道。
“君易,他是谁?”
第四章:承包山头的男人()
看着一脸苦大仇深指着自己的男子,像是自己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李子勋心里面十分的郁闷。
先生,我们认识吗?干嘛第一次见面就摆出一副我欠你的脸色,好像对他做过什么儿童不宜之事,貌似我们不熟啊!
高冷男并未理会这男子,看着那腰围足有水桶粗的妇人,转头对李子勋说道:“子勋,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二婶娘。”
听到高冷男说出自己的名字,李子勋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这情况好像并不适合去问。
青年男子看到高冷男理都不理自己,脸色猛地一变,用一种冷厉的眼神望着李子勋,李子勋相信眼神能杀人的话他已经被那男子杀上千百遍了,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
“君易,你怎么能”那青年男子刚要开口,却见那被称为君易的高冷男脸色寒意陡然加剧,一掌拍在身侧的红木高桌上。
“怎么,我做事还要向你禀告吗?”
砰!只见那张看上去十分结实的木桌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地残骸。桌上的茶杯碗碟等瓷器,也随之摔的粉碎。
看到这一幕,李子勋只感觉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都发生了颠覆。
他此时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念头。
这尼玛确定不是在拍武侠剧吧?
想到自己刚才居然想要制伏这个高冷男夺路而逃,李子勋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紧了紧自己的衣裳,为自己未动手的举动感到庆幸。
同时吓一跳的不是只有李子勋一个,还有那个体型十分“健硕”的妇人。
“君易,你”她有些脸色发白的指着刚刚拍碎桌子,看着脸冒寒气的高冷男若无其事站在那里,本来想训斥的话,此时却有些舌头打结的说不出来。
“不知二婶还有什么指教?”高冷男很随意的拍了拍手,像是手上沾了什么木屑似的,看着二婶淡淡的说道。
“你,你作为一寨之主,婚姻之事怎能如此草率”中年妇人脸色涨红,话说了一半,眼见高冷男的手又抬了起来,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急急忙忙拉着那青年男子跑出了房间。
一掌连木桌都能拍碎,这要是落在她的身上,那还不要了她的命啊!随着二婶拉着青年男子仓惶逃走,房间之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叫李子勋?”李子勋终于疑惑问道。
片刻之后,高冷男并没有回答李子勋的问题,只是用不含有丝毫感情的声音说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安寝吧”
随着脚步声渐渐的远去,听到关门声之后,李子勋抬头望了一眼,发现门外有一道淡淡的影子驻足了数秒,才有声音传了过来。
“我叫张君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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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离开之后,除了屋外某种不知名的虫鸣之外,房间里面显得寂静无声。
李子勋呆呆的望着那碎裂一地的桌子,许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