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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郁卒可想而知。
有些崩溃地瘫在床上。
装死了一阵,拿起手机,编了一条短信:“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发送。
直到夜里才收到回复。“你到京城了?”
她回的短信是一个愤怒的表情,外加三个字“你说呢!!!”。
“哦?倒是难得你这么勤快。”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电话过来,岳问荆想了想,就明白了缘由,大概是室友都睡了。
正在她思索间,又一条短信来了:“这学期大一届的学长学姐毕业,老师得了闲,然后,我们就倒霉了,放假会晚一些。周六回。”
看到“周六”两个字,她下意识地开始回想今天是周几,还没有得出结论,手机又震动了。好吧,她承认她被他发送短信的频率惊吓到了。
因为萧倾寒的时间问题,他们一般都是电话往来。往往短信也就是用来检测对方时间是否方便的渠道,聊不上两句,就改为电话了。所以,她一直不知道,看起来不像是擅长这一类电子设备的萧倾寒,手机打字速度会这么快。
查看内容,里面这样写道:“对了,周五晚有个欢送会,你也过来吧?学长们你基本都见过的。”
最末一句是解释了。
他知她不喜人多,还是这样邀请她了,是有他的考虑的吧?或许,这算是带她进入他的圈子?
毕竟,虽然他们算是一起长大的,对他的交际圈,这么多年来,她所知道的,也不只有一个魏书扬,还和萧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她怎么能拂了他的面子?
“好啊。”她如是回道。
不到一周的时间,她原本也不是无所事事的人,一天一天充实地过着。练练字,打打谱;无聊了看会书,累了靠坐在有阳光的窗边打个小盹;偶尔陪萧浅喝喝茶、聊聊天,也可以手谈几局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觉得长日无计可消。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了。
她换上衣服,准备下楼时,忽然响起了铃声。
听着那声音,她有些烦躁。
她一直就不喜欢被人催促的感觉。尤其,有时候,你在很着急地赶着去做一件事,那边还不断不断地来电话,一个劲地催。她的手机从来都不随身放置,在包里翻找,需要耽误很多时间,有时,都足够她走出二十多米远了。这样的催促,后果只是让她耽误的时间更多,并在心中燃起一把无名火。
好容易找出手机后,她也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直接将听筒贴到了耳边。
“喂,有事?”比之平日冷上三分的声线足以证明她的不悦。
那边的人显然也感受到了她情绪不佳,但似乎并未在意,低沉的声音波澜不惊,细听之下,却可以体会到其中暗含着的温柔宠溺:“下来吧。”
理智回笼,她站在原地,保持着手握手机停在半空中的举动,愣了一会。
不是催她?
下来?什么意思?
或许是下意识地排除了他会特地从学校里赶过来接她,再和她一起去聚会地点的可能性。所以,听到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她惟一的念头是“他在催我”。
所以,在她浑浑噩噩地打开门,看见方才打电话那人站在门口,冲她微笑的那一瞬间,她停在原地,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一动也不能动。
刹那间,地狱到天堂。
“傻了?”那人缓步走向她,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才傻。”不客气地呛回去。
“嗯,我是傻了,才会特地赶来接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用力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谁没良心了?亏我这次来这么早,不夸我,还数落我。”不耐烦地晃了晃脑袋,终于还是没能成功地摆脱那只爪子。
“呵。那辛苦你了。”被她那如同家猫一样的反应逗得笑了笑。
向后退了半步,微微躬身,摊开的手自胸前推出,在她面前停住。
他笑道:“走吧?”
“嗯,走吧。”她抬手,正要下落的那一瞬间,稍稍停住了,而后重重地拍下。
“哈哈。”迅速抽回手,向前小跑了几步。因为心情愉悦,脚步显得十分轻快。
走出几步,发现人没有跟上来,某人终于停下脚步,回转过身,向他挥了挥手:“快点啦!”
被她撇在身后的人无奈地笑了笑,提步追了上去。
第132章 聚会()
进到包厢里,由萧倾寒领着一一打过招呼。
里面的男生们大部分确实是上次与她同车的,而另外还有一些,是她没见过的学姐们——她们因为专业原因,都不在正面战场上,所以,自然而然地被分在了另一辆车上。而在学姐们所在的那一桌上,她见到了一张并不是那么让她愉快的面孔。
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岳问荆略怔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带着警惕和疏离的不悦。
尽管她并没有非常明显地表现出来,可在她身边的萧倾寒感觉到了。
这一发现让他有些惊讶。他所了解的岳问荆不是个会记恨人的,或者说,是不屑于把时间浪费在反感的情绪上。像这样对一个人表现出他能感受到的敌意,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他知道,他的早早不会毫无理由地针对一个人。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他只知道,王雁回一定做错了什么。
轻轻捏了捏岳问荆的手,解释道:“雁回是通信专业的,是这次演习中担任通信员的。”是在向她说明王雁回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缘由。
说话间,岳问荆已经恢复了常态,露出一个在外人面前她的标志性的笑容,而后点了点头,对她道:“我们又见面了,雁回小姐。”
“岳小姐。谢谢你在潭州的招待,我玩得很尽兴!”又是这种听起来没有半分不妥,却总让听的人感觉芒刺在背的语气和内容。面对她,岳问荆承认自己从来提不起说话的兴趣,于是,也不回话,转向了同桌的另一个人。
值得庆幸的是,认全了这一桌上的人之后,萧倾寒带着她在其他桌上落座了。
“倾寒,岳小姐不能喝酒,不如和我们坐一桌吧?”转身欲走之际,王雁回忽然开口道。那次的聚会,她是在场的,因此也知道岳问荆酒精过敏这一点。
然而,她的好心注定得不到回应了。
“我女朋友当然要和我坐一起。”被某人拽住了袖子的萧倾寒淡淡地开口。
如此,王雁回便也不再多言。
提到聚会,又是欢送会,酒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其实,岳问荆并不是从来都不喝酒的。
大学之前,每次一家人在一起,或是同学聚会,再或者是兴致好了,她也会喝上一些,米酒、啤酒、红酒都喝过。那时,她甚至算是比较爱喝酒的。有时,温旭会开玩笑地称她一声“小酒鬼”,她会觉得那是一种褒奖,还有些洋洋得意。
她的酒品虽然不算坏,但也并不好。喝得多了些,爆粗口之类的虽然还不至于,话比平时多一倍不止却是必然的,也会比较暴躁易怒。简单一点说,就是自控能力下降。所幸,还分得清场合,也没有惹出什么大乱子。
那时,家里人对于喝酒之后的生理反应的了解还停留在“容易脸红的人酒量大,能喝。”的程度,她也自以为遗传到了家里能喝酒的基因。高中毕业的同学聚会上,喝了比有些男生还多的量,她仍然是清醒的,男生中不少人却已经醉倒了。这一点,更是让她对此深信不疑。
后来,她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喝酒的呢?
记得,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初中同学聚会,吃午餐时,种种原因,她和封越坐在了同一桌。那时的男生,把啤酒喝出了一副喝白酒的架势,自以为很帅,这是常态。然而,封越却与他们不同。除了酒精过敏的几人,每位男生面前,都摆着一杯倒得满满荡荡的酒。可是,在倒酒时,他就明明白白地说了:“我不喝酒。”
那时,她隐隐有了感觉,他不喜欢酒,或许,也不喜欢喝酒的人。所以,轮到她时,尽管她能喝,甚至已经做好了拼酒的心理准备,还是下意识地在乎着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拒绝了。
她本来酒瘾就不大,那段时间的疯狂说白了就是年少轻狂,喜欢耍帅。有了那个想法控制着,饮酒的频率越来越低,渐渐地,也只在年节时,喝一些红酒。
后来,搬到医学院那边,开设专业课,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