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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就说话,别总想着碰我,”唐逸丞皱着眉,一脸的不耐。
“她是谁?”温宁倔强的又挽了上去,看着唐逸丞眼底的嘲讽,后面的话变得有些艰难,“她,跟你什么”关系?
“如你所想。”唐逸丞冷笑着打断她的话,再次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要走,结果又被拉住衣角,“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儿?软软等着止痛药呢。”
放佛听到心碎的声音,温宁面色惨白的看着他,与其说问,不如说在呢喃,“为什么不和我离婚,都怀孕那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离婚。”
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就像平常问唐逸丞是否回家吃饭一样。
唐逸丞的眉头一皱,喉结滚动着压抑自己心里异样的感愤怒,一扯嘴角,“想离婚了?”
“温宁,”唐逸丞把脸凑到温宁的耳边故意吹气,看着她脸上因他蔓延的粉红,满意一笑,吐出来的话却阴冷无比,“我告诉你,不可能,赎罪还没结束,我怎么会放你走?”
温宁的心如坠冰窟,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满脑子都是赎罪这两个字跟犹在耳畔的余温,她心里没法否认对这个男人的感情,爱的低贱而没有自尊,就算明知道在一起是折磨。
想了想,温宁又回到了林软软的房间。
“怎么,温小姐,又吃闭门羹了?”此时的林软软像是冷静了下来,毫无之前歇斯底里的模样,双眼挑剔的的扫视温宁。
温宁也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忐忑愧疚,目光冰冷的回视。
林软软毫不在意一笑,摸着自己的肚子,“你知道这孩子将来要姓什么吗?”
第4章 行尸走肉()
温宁脸色剧变,这是她最惧想起的问题,嘴角不由扯起说道:“难道软软小姐的孩子没有爸爸吗?还要来问我?”
“当然是姓唐了。”林软软笑的眼睛弯弯的,皓齿明亮。
唐逸丞的说辞没有直接说明,温宁的心里求死般地剩着最后一丝期翼,这句话却真的把她击落到了谷底。
她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了出来,一把攥住了林软软的手腕。“林软软为什么!”温宁几乎是怒吼着,泪水不断地在眼眶里打转。
林软软的眼里闪过一道光芒,态度瞬间软化,泪水毫无预兆的落下,尖叫哭喊道:“温宁姐姐你松手,孩子不是逸丞哥哥的”
由咄咄逼人到楚楚可怜的过度之快,不外乎是看到唐逸丞回来了,温宁怒急攻心,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不过瞬间,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拉开,踉跄着撞到墙上,额角的鲜血模糊了温宁的视线,虽然疼,她却笑了,果然是唐逸丞回来了。
“温宁你他妈是疯了吗?给我滚!”唐逸丞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将哭泣的林软软护在怀里,回头怒吼,眼神触及温宁脸上蜿蜒的血迹时,呼吸略微急促,心中不断地翻起波澜,“看看你面目可憎的恶心样子,泼妇一样,滚。”
温宁强撑着头晕目眩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唐逸丞看着病房门口,思绪翻滚,直到怀里的林软软拉了拉他袖子,他才回神,松开了手,“孩子没事儿吧。”
话音未落,林软软又扑进了他怀里,“逸丞哥哥我好害怕啊。”林软软抽泣着,抱得唐逸丞更紧。
唐逸丞摸了摸她头顶,轻声地安抚着,心思却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
温宁满脸泪和鲜血混在一块的模样甚是骇人,在走廊拐角处被一名小护士拦住,“小姐,包扎外伤在三楼。”
“不了,”温宁如同行尸走肉般,直接从她的身边走过。
护士顿时觉得身上有些发毛,端着托盘迅速离开。
上了出租车,温宁也是双眼空洞,“去墓园。”
司机答应一声,发动了车子,习惯性地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客人,一脚踩下了刹车,提醒道:“姑娘,这里是医院。你没钱包扎?”
闻言,温宁无声落泪,冲开了脸上凝固的血迹,露出苍白的脸,整个人看起来都无比憔悴。
“小姑娘别哭,这世间的美好还很多,没啥子是过不去的啊。”司机有些犹豫的递出了几张纸巾,“我带你进去包扎一下吧。”
温宁接过纸巾,心里有了一丝的暖意,就算是陌生人,也比唐逸丞来的温暖吧?“谢谢,不疼了已经,去荔山墓园吧。”
荔山墓园可不是普通人葬的起的地方,司机闻言没再多说,一踩油门。
到了墓园,温宁下车时,司机还不忘降下车窗喊一声:“这地方不好打车,我在这等你一小时吧,快别哭了,有啥委屈的,打个电话给家人啊,没啥过不去的。”
家人?都在这里啊,温宁泪水汹涌决堤,谢绝了司机等她的提议,进了墓园。
上到半山腰,温宁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一座墓碑前,是最普通的式样,黑白照上的妇人笑的很温柔。
第5章 他恨我啊()
“妈妈,我好想你”温宁跪坐下来,看着照片上的女人,隐忍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失声痛哭。“妈妈,我好疼啊,你说两家联姻是最好不过的,我也爱着唐逸丞,但是唐逸丞唐逸丞恨我啊。”温宁的眼泪翻涌,往事层层叠叠地涌上心头,“妈妈,是不是我们都受到了诅咒呢?”结婚三年,唐逸丞从未没有防备地碰过她,现在却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这如何能不叫她绝望?
黑白照上的母亲依旧笑的温柔,一辈子凝固在这里的笑容,温宁的心里却有了一丝丝的回暖。
尖锐的铃声突兀想起,打破了墓园的宁静,温宁看到来显,接通电弧:“喂,妈。”
“妈?你还好意思叫我妈?”胡女士的声音尖锐刺耳,“不守在软软病床前,我还以为你是回家给我煲汤了,要不是逸丞回家拿文件,还不知道你出去野了,你有没有良心啊。”
有没有良心,一天之内她已经被质疑两次了,温宁擦干眼泪,清了下嗓子,安抚道:“妈,您别着急,我在外面,买了菜就回去,您想喝什么汤?”
“我想喝什么就喝什么?那软软呢?你有没有脑子?知不知道孕妇最大?”胡女士似乎是解气了些,冷冷扔下一句让她打电话自己问软软喝什么之后,不待温宁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温宁扯扯嘴角,强挤出一丝笑意,对着墓碑道:“妈,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您,您拼尽所有给我换来的东西,我不会轻易放弃。”
因为没有车,所以温宁走了近一小时,才拦到出租车,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等她带着保温壶出门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在做饭期间唐逸丞回来过一次,看着厨房里围着围裙问自己想吃什么的女人,他露出了讽刺的笑意,交代了软软要吃的菜。
温宁拎着东西才走进病房,就被眼尖的胡女士看到了,大声喊道:“哎,我儿媳妇来了。护士你们放着,让她去倒!”
护士有些犹豫,“这是我们的工作,不太好吧。”
“就让她倒!不孝顺公婆的儿媳妇留着有什么用。”胡女士语气坚定,眼风一扫温宁,斥道:“你腿上生根了?等我过去求你呢?”
温宁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看到夜壶的时候瞬间了然,尴尬的朝护士笑了笑,接了过去。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护士已经走了,胡女士躺在床上斜眼瞪她,“废物玩意,干什么都慢吞吞的,我儿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歹毒的女人,先把软软的饭送过去,孕妇饿得快,再从那篮子里挑几个大苹果给她带过去。”说罢,表情一顿,狐疑的看着温宁顺从挑苹果的动作,“你没下毒吧?”
温宁动作一顿,低声道:“之前唐逸丞都尝过了。”说完,拎着东西就出去了。
温宁到林软软病房的时候林软软已经睡着了,唐逸丞不在,她随手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身出了病房,呆在这里她会有窒息感。
回了胡女士病房的时候,胡女士已经坐了起来,看着她这么快回来有些不悦,“软软合不合胃口?”
第6章 结了痂的伤口()
温宁一顿,不知道如何回答,好在胡女士也只是随口一问,没在意她的答案,随手递了一张单子给她,“这是医生开的药单子,这张都是对骨头恢复的药,这张是安胎的中药。你去抓了回家熬!”
温宁连忙起身,一晃神,刀子割破了手指,鲜血直流,正好查房的护士进来看到,掏出随身纱布,“巧了,我正好带着止血布,过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温宁手还没伸过去,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