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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俊诚反应过来,微微一笑,“你还是那么能看透人。”
藤子静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抿一下唇,“以前,这,会让你心里不舒服吗?”
“是有点,不过,现在想想,反而觉得是一种幸运。”
任俊诚心里真心觉得此生能遇到藤子静真的是一种幸运。
藤子静将视线望向窗外,没应什么。
“下个月初,学校的校庆,你去吗?”
藤子静收回视线,看向任俊诚,“不知道,看情况。”
“哦”
“铃铃铃”
任俊诚的回应刚落,藤子静的手机就响起来电铃声。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风向阳打来的。
“喂”
“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风向阳听似平静的声音。
他在监听器前,再也听不下去藤子静和任俊诚的叙旧了,要不是怕穿帮、怕圆不过去,他早就冲下车冲进咖啡厅来、带走藤子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打个电话过来提醒她。
“没在公司,出来谈事情了,你现在在哪儿?在我公司啊?”
“嗯,谈完了吗?”
“完了,准备回去现在。”
“地址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离得有点远,你直接回去吧,我打车回去就行。”
“地址?”
风向阳直接提高声音,重复,语气阴沉,就差着没吼出来。
“我发定位给你,先这样,挂了。”
“嗯”
藤子静挂完电话,任俊诚才轻淡地开口:“他对你一直都好吗?”
他不用猜都知道打电话来的人一定是风向阳。
“一直都挺好的,当然,也会有小摩擦,人与人相处嘛,难免的。”
藤子静放下手机,很轻松地说着,然后,低下头,继续吃所点着面包、甜品。
任俊诚只是静静地看着,没再说什么。
时间约过半个时后,藤子静估计风向阳快到了,就起身准备离开,“向阳该到了,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聊。”
“好”任俊诚有些失落地应着,“你先走吧,一会儿我来结账。”
“这个”藤子静感觉并不好推脱,犹豫着看一眼桌面,感觉自己也没点多少,才应道:“好吧,谢谢!”
听到很见外地道谢,任俊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随即只是笑而不语。
“走了,拜拜!”
“拜拜!”
任俊诚目送着藤子静离开,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藤子静出了咖啡厅,站到人行道边不久,风向阳的车子就慢停在她面前,然后,探身为她开副驾座的车门。
“怀孕了不能喝咖啡,怎么还来这种地方谈事情?是客户定的地点吗?”
风向阳看着藤子静坐进车来、关上车门、坐好,帮她系安全带,试探性地开口。
“来这种地方又不一定会喝咖啡,地点是对方定的,但不是客户。”
风向是隐着情绪,启动车子上路,又试探性地问:“是朋友?”
“想知道?”
“说”
藤子静倚靠到座背上,右手抵着腮帮,看着车外,“是晏晴,但我不会告诉你,谈了什么?”
风向阳很无奈地笑一下,脑中到藤子静谈判过程中的从容淡定、令人捉摸不透的方式以及最后的赌约,都令人搞不清楚她真正在想什么,而且,还非常令人意外、惊喜。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必要知道。”
藤子静觉得要是让风向阳知道赌约的事,事情就会变得没意义了;这是一种试炼,是对他们婚姻的一种考验。
结果,也许绝不是她想看到的,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
风向阳瞬间猜测到藤子静的心思和目的,只是忍笑不语;片刻之后,才又开口:“就不能透露一点?”
“不能”
“你就不怕我去问晏晴?”
“随便!”
藤子静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她心里有害怕风向阳去找晏晴的,害怕晏晴别有居心,令风向阳深陷其中,但是,又觉得若真要发生,拦是拦不住的,一切就只能看风向阳本身的造化。
风向阳极其无奈地笑着,没说什么。
“以前,她对你是不是很主动、热情?”
“是”
“你就没喜欢过她?”
“没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那现在呢?她要是依旧疯狂地追你,你会心动吗?”
“不会。”
听到很肯定地回答,且是直接脱口而出,藤子静并没显得有多少动容,“你可以如实回答,反正人生是有很多可能性的,我不会介意,也不计较。”
“你什么意思?”
风向阳的语气突然非常阴沉下来,一种斥问的口吻。
藤子静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即刻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过了,随即缓言道:“没什么意思,就只是很寻常地交流聊天而已。”
风向阳没再接话,脑中又回想起藤子静和晏晴谈判的内容,感觉她所表现出来的,全是理性的东西,感性的东西极少,真猜测不出她对这段婚姻到底有多少在意、有多少重视。
还有任俊诚,相恋分手之后,是很难重新真正成为朋友的,就算表面上看是只是寻常朋友,其实都想着为重情复燃做准备。就像所谓的蓝颜,大多是蓝着蓝着就绿了。
见风向阳不再说话,像是在自生闷气,藤子静就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转头看向他,见他脸色阴沉,不知在沉思什么,“在想什么?”
“没什么”
“生气了?”
风向阳抿着唇没有回答,他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很生气、很窝气。
藤子静轻舒一口气,转过身面向风向阳,“我刚刚就是心直口气而已,没别的意思,你也知道,外面诱惑那么多,抵不住诱惑也是很有可能的,我就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受不住诱惑,面对诱惑会不会心动。”
第168章 你会是我最后一个爱人()
风向阳没有马上回答,开着车子到十字路口,在等红绿灯时,转过头看向藤子静,才很认真地问:“静儿,我说我保证做到,而你做得到吗?”
藤子静心里不禁震惊一下,她没想过这个问题,换成是她,她是否也能坚定不移,初衷不改?她以前爱任俊诚,认定非他不嫁,可是最后,他另娶她人,而她爱上风向阳。如果她和风向阳的缘分走到尽头了,她是否还会爱上别人?是否还能爱上别人?
很快,她心里就得到了答案,答案是否定的。
真走到那一天,她再也无法爱上别人,因为在风向阳这里,她会耗尽一切,失去便心死。
“你会是我最后一个爱人。”
听着藤子静慎重思考良久,才得出的答案,风向阳粲然一笑,随即解开安全带,伸手紧抱上她,“你是我唯一的爱人,永远都是。”
“嗯”
藤子静在风向阳颈间磨蹭着哽咽轻应。
繁闹市区的人行道里,晏晴一直怅然若失地走着,徐博一直默默地跟在后面陪着。
她从出咖啡厅后,就垂头丧气地走在人行道里,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
在离开咖啡厅时,她虽然说了硬气话,但是,心里已经没有什么底气、没什么勇气再去缠着风向阳,脑中挥之不去的是藤子静说的那句话:‘我和向阳认识第一天,他就说要珍惜我,第二天,就说要娶我,第四天,就领证,明白了吗?’
听到这句话,如果她还不清醒的话,那她真的就是白痴智障来着。从中她明白了她和藤子静之间的差距,她努力十几年都得不到的,藤子静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那是天赐的缘分,她强求不得。不管再怎么不甘,也强求不来。从一开始她就没那个资格;他们的婚姻,根本没有她插足的余地,无论再怎么费尽心机都没有任何可能。
“啊!”
晏晴走在行人稀少的人行道里,突然竭斯底里地大喊起来。惊吓到路人,也无所顾忌,像是要把十几年来的憋屈通通喊出来、发泄出来。
从14岁起,她的人生就处于泥潭、黑暗里,是风向阳将她往岸上、往光明里引,他就是她的目标、她的方向、她的希望,可是,她走出来了,才发现,他并不属于她,他属于别人,他的笑容、他的温柔都是给别人的,他的视线里,根本不可能有她的投影。
徐博看到晏晴突然情绪失控、声嘶力竭大叫起来,然后,痛哭流涕蹲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