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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两人拉扯间,徐曼丽的睡袍的领口散开,脖子上清晰的吻痕触目惊心,杜望昔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亲眼看到之后,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
杜望昔的动作突然静止,满脸忧伤地指着徐曼丽的脖子,冷笑道:“这就是你等待爸爸的结果?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做杜少康的妻子?!有什么资格做我杜望昔的母亲?!”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徐曼丽怒视着杜望昔,手由于用力过猛,微微发麻:“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从你爸爸狠心抛弃我那天起,我就不是他杜少康的妻子了!”
“妈!”
“望昔!”
钱若男和杜筱悠在隔壁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找来了侍应生开门之后,目睹了徐曼丽掌掴杜望昔全过程,所有人都惊呆了。
钱若男看着杜望昔的眼神中满是心疼,杜筱悠没想到徐曼丽内心深处居然会对爸爸这么深恶痛绝。
杜望昔看着门口站着一行人,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人,你和杜承羽的那些秘密我全知道,我给你个忠告,一切就此停止!今天当着这么多人面,我就给你留点面子,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两不相欠!”说完,夺门而去。
“望昔!望昔!等等我!”钱若男焦急地追了出去。
徐曼丽虚脱地跌坐在地上,两行泪水划过脸颊,恩断义绝?!
“妈妈,刚才大哥说看到爸爸了,是不是真的?!爸爸真的回来了吗?!”杜筱悠终于说出了多年来深埋在心底对父爱的渴望。
徐曼丽只是一直流泪没有说话。
第209章 密谋除掉杜望昔【已替换,请刷新】()
钱若男的主动让杜望昔很欣喜,爱情的滋润扫去了他心中的阴霾。
“望昔,所有的痛苦你不必一个人扛着,有我和你一起分担,让我和你一起去找爸爸吧。”钱若男捧着杜望昔的脸温柔地说着。
杜望昔心里翻涌起一阵暖流,翻身把钱若男压在身下,褪去她的衣衫……
“妈妈,你倒是说话啊?爸爸是不是回来了?!到底是不是啊?!”杜筱悠情绪激动地摇晃着徐曼丽,而徐曼丽始终是一副呆滞的表情。
“好了,老婆,你就让妈一个人静一静吧?明天再谈这件事吧。”范毅怕杜筱悠又喊又闹会影响胎儿,赶紧把她抱回了房间。
余声屏气凝神听了半天,外面没有动静了,他才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徐曼丽仍然坐在地毯上,赶紧把她扶起来,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皱着眉。刚才她和杜望昔的谈话,他全听见了,徐曼丽之所以这样,全都是拜杜少康所赐。
他怀疑杜少康是不是和他前世有仇,每次都在紧要关头出来插一脚,破坏他的好事。二十年前的前车之鉴,二十年后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曼丽,我们现在必须打起精神来!”
“阿声,少康回来了,少康回来了,你知道吗?!”徐曼丽的情绪又一次激动起来,对于那个已经被世人判了“死刑”的人,突然又出现了,她不知道是喜是悲。
“你别听杜望昔胡说,他也许只是想诈你的话,如果少康真的回来的话,杜家那边真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就算你不知道,那杜老头,承羽也会告诉你的啊!”
徐曼丽听了余声的话,恍然大悟,但她仍然怀有一丝侥幸。
“你现在屋里休息,我现在就派人去查。”说完,余声旋风般地离开了房间。
天色擦黑,余声才回来。徐曼丽没有胃口吃完饭,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见余声进门,立刻下床,冲到他面前,急切地询问:“怎么样?查到没有?!”
“你先让我喝口水!”余声气喘吁吁地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说道:“我们果真是被杜望昔那小子阴了!”
“什么意思?!”
“今天中午杜望昔跟踪着一个人到了希尔顿酒店,据说那人的相貌和杜少康是有几分相似,但是我查了入住名单,包括内部人员也帮我调查了,根本没有叫杜少康的人,甚至连年龄外貌相似的客人都没有!看来是杜望昔再和我们玩心理战,想要接着杜少康瓦解我们。”
“真的是这样吗?但是我看望昔的神情不像是编造出来的!”徐曼丽将信将疑。
“曼丽,你不要一听到杜少康这个名字就乱了方寸,失去了判断力!”余声抓住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说:“你要记住,全世界只有我余声是真的为你好!你不要在被那个可能已经死了的人迷了心窍!想想承羽,拿出你做母亲的样子来!”
“对,对,我们还有承羽,还有承羽。”徐曼丽说着,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望昔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看来我们的行动计划要提前了!”
余声眼中放出惊喜的光芒,一直犹豫不绝的徐曼丽,终于认清了事实,下定了“除掉”杜望昔的决心。
第208章 泳池湿身【已替换,请刷新】()
钱若男跟着杜望昔一路跑到了酒店后面的泳池旁,此时正是午休时间,没有什么人。她感觉他的眼神不对,还没来得及跑到跟前,就见杜望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他刚喝了那么多久,又掉进了这么深的泳池里怎么得了?钱若男赶紧踢掉鞋子,立刻跳进了水里,快速地向杜望昔游过去。只见他脸朝下,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钱若男吓得魂都快没了,大声喊道:“杜望昔!杜望昔!救命啊!”由于激动加上用力过猛,一口水呛进气管里,剧烈地咳起来,可她仍然没有停下脚步。
等她游到杜望昔身边时,紧紧抱住他,使劲把他从水里拽出来,带着哭腔喊道:“杜望昔,杜望昔,你快起来啊!”她正喊着,突然一片柔软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她惊讶地瞪大双眼,杜望昔贪婪地用舌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青涩的口腔内长驱直入。
两个人的身上全湿了,水滴顺着头发滑落到脸上,钱若男分不清杜望昔脸上的究竟是水滴,还是很眼泪。他满眼的忧伤全都流进了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她的血液里。钱若男温柔地安慰似地轻拍着他的脊背,用行动告诉他,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听到呼喊救命声的救生员匆匆赶到时,看到了泳池内如此香艳的一幕,只当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微笑着走开了。
醉酒又浑身湿杜望昔透,钱若男怕杜望昔着凉,把他扶回房间后,赶着他去冲了热水澡,又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让后厨做了份姜汤,让杜望昔喝了驱驱寒。
喝完降唐后,杜望昔穿着宽大的睡袍靠坐在床上,钱若男拿来了吹风机,跪坐在身后,给他吹干头发。杜望昔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玻璃珠子,蓬松的刘海垂在额前,为他原本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温柔,一言不发像个安静听话的小王子。
“好了,吹干了,要和咖啡吗?我去给你泡。”钱若男说完刚要起身,一把被杜望昔拉坐了下来。
“别走,让我躺一会。”杜望昔撒娇似地把头枕在钱若男的腿上,似在喃喃自语地说着:“今天我看见爸爸了,可我们却把妈妈弄丢了。”
钱若男心中一颤,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裴南迪离开的时候交给她的那份文件里,她早已得知徐曼丽并非杜望昔的亲身母亲,而裴南迪也早已知晓杜少康的下落,只是迫于无奈必须保密。裴南迪千叮咛万嘱咐,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杜望昔。她看着杜望昔忧伤的神情,内疚不已。
望昔,原谅我,这些秘密我现在还不能说,原谅我。
钱若男心里想着,悲伤的情绪袭上心头,细眉微蹙,她用手指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杜望昔的头发,鬓角,他光洁的脸颊,坚毅的下巴。她的眼圈渐渐泛红。
杜望昔看她一副要哭的样子,抓住她的手,自责道:“都怪我,今天是你进入半决赛的好日子,我应该为你庆祝的,现在却把你的心情弄糟了,都怪我,怪我!”
“望昔,你别这么说,是我不好,我没有办法替你分担心中的痛苦,我觉得自己好没用。”钱若男说着,眼泪居然不争气的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
“我的若男不是青城第一女汉子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好啦,没什么大不了的,开心点,过几天,我们还要比赛呢!”
听杜望昔这么一说,钱若男更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看着眼前这张俊俏的脸,这个她心爱的男人,不能自己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