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亦听后,立刻道,“他似乎和顾莫安走的挺近,关系很好的样子。”
任以秦听后,把手上的残烟头一弹,烟头准确地落入烟灰缸,“关系很好?当一块肥肉落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你觉得他们的关系还会一直好下去么?早上艾瑞儿送来一份请柬,很有意思的请柬。”
从茶几下面拿出烫金大字的请帖推到他们面前,“看看吧。”
吕锦成拿过请柬迅速浏览一遍,然后递给楚亦。楚亦看完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吕锦成,“这老东西过寿居然请你?”
任以秦并不回应,反而提起另一个话题,“顾老当家下个月初要举办家宴,也送来了请柬。”
“你要参加?”楚亦问。
“为什么不?我不但要参加,还要带着于时苒一起参加。”
“可于时苒现在不是跑了么?下面传来消息,她去了趟城南又和贺北寅见了面。”
说到这儿楚亦拧眉。
任以秦看向楚亦,“没看出来,你倒是处处为她着想。”
这话说的楚亦背后升起一股凉意,立即惊觉自己失言,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等着任以秦发落。
哪只任以秦居然就此接过,“贺北寅对于时苒那点心思我还是知道的,不过啊,这小子都是一厢情愿,明明知道于时苒护着贺迟年。
可让我觉得意外的是,她竟然真的爱惨了贺迟年。她早就猜到如果我知道贺迟年帮了她,不会轻易作罢。可她不知道的是,就算贺迟年没帮她,我和贺迟年也一样的势不两立。”说着任以秦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手机,当初他定做过一个和这款手机一模一样的女款送给她,可她却从来没用过。
“想护着贺迟年,门都没有!”
任以秦眼底迸发出恨意。
“我倒是不觉得她能有那么重的心机。”吕锦成道。
哪知任以秦陡然抬眼,看向吕锦成,“哦?你很了解她?”
吕锦成看到他这种眼神,心头一惊,直觉情况不妙。吕锦成有的时候,乖戾得很,有些事情他一旦认定了就不容许别人发表其他的意见,而这种乖戾在感情方面尤为明显。
好在,任以秦并不是那种容易动心的人,从一开始到现在,让任以秦产生过这种情况的人,只有一个于时苒。
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形,吕锦成心里变得有些没底。
“我对她谈不上了解,只是从她过往的言行举止来看,总觉得她不会有这么重的心机。”
吕锦成推了推眼镜,措辞变得很小心。
只是,这样的小心仍然被任以秦掐住,“从来喜欢冷静分析的你居然也相信感觉这种东西?如果不是亲自听你亲口说出来的话,我想我一定会认为这是天方夜谭。”
楚亦发觉情况有些糟糕立刻打圆场,“老大,锦成,不管时苒有没有这个心机,都不影响我们要做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吧,啊?”
秦说呢天和吕锦成同时扭头看向楚亦,然后不约而同的送他一句,“要你多嘴?!”
一句话,让楚亦无语望苍天,为什么每次当和事老的时候,都会迎来这样的回报?
接到任以秦的邀请时,贺迟年正在贺氏的实习基地做指导。对面,于时苒刚好和贺北寅肩并肩走过来。
“你好,那阵风吹得任总裁你想起给我电话了?”他站直身体,转身背对着走来的贺北寅和于时苒,那样子就好像根本没看到他们一样。
面对贺迟年的漠视,贺北寅以为意,于时苒心底却一阵说不出的难过,但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本来她还在心里不停地嘀咕该怎么和贺迟年搭话,这样一来,全省了,倒也松心。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想约你晚上一起乐呵乐呵,你不会不卖面子吧?”电话那头,任以秦的声音慵懒无比。
贺迟年停顿了一下,目光斜睨了于时苒和贺北寅一眼,然后痛快地应下来,“既然任总裁你这么盛情邀请,我当然不能拒绝了。时间地点?”
“我们私。人小聚,也就用不着去那么多熟人出现的地方了,这样吧,晚上八点蓝摩酒吧,我等你。”
“好,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于时苒和贺北寅刚好经过他身边。他忽然转身目光直视于时苒,看得一直装作专心走路的于时苒心头发冷。
那种目光,明摆着是想把她戳出几个窟窿来才甘心。
“手机不通,又找不到你人,我担心了很久。不过现在看你的样子,这两天过得还真是很不错。我想,我是白白担心了。”
这话出自贺迟年的口,让于时苒心里有沉重了万分,她微微抿了唇,想解释的,一想到任以秦对她说过的话,那些涌动的话语又被她吞了下去。
任以秦既然那么霸道地警告她不许在爱贺迟年,后来又说出那么莫名其妙的话和古怪的举动,最好还是小心一些。如今对贺迟年疏远才是对他最好的维护吧?
可是,看贺迟年此刻的样子,就知道他再度怀疑她了。
想清楚一切,于时苒扬起一个浅淡的微笑,“对不起,这两天遇到了紧急的事情,手机又坏掉了,所以没能及时向你请假,真是十分抱歉,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贺迟年本来,只是面色淡漠,语气寒凉,这会儿听了于时苒的话,他的脸色完全阴沉下去,说话的语气更是讽刺至极,“这才几天?说话就变得这么客气了?难道说跟任以秦走跑了几天之后,再回来,就连我们保存的点点有痕迹的关系也要打碎么?”说着目光看向贺北寅,“还是说,你又有了新的选择?”
贺北寅却笑了,这话说的他爱听,不过他喜欢将事情漏的更深,替于时苒说了句人话,“大哥,你怎么这么说呢。我和时苒还没有建立什么关系,不过啊,我在追她,只是她暂时还不接受我。”
说着便靠近于时苒,手臂伸出去,要搂住她的腰肢,却不料,于时苒抬起脚步跑进了电梯,这一动作让贺北寅手臂楼了个空。
贺迟年黑着脸,毒辣的瞪了贺北寅一眼,就转身追朝于时苒了过去,贺迟年身手敏捷,一侧身就进了电梯。
于时苒听了贺迟年的话,一种不被信任的挫败感和被侮辱的羞耻感冲上心头,她很想大声和贺迟年辩解,然而此时此刻,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没法言说。
那些委屈和无处诉说的苦衷,化作泪意冲入眼眶,憋得她眼睛发红,却连眼泪都不能掉一颗。
两人静默地对峙片刻,于时苒忍不住还是开了口,“如今,我做的什么都与你无关。你没必要相信我。”
明明知道这么说会让两个人闹得更僵,她却还是找死的说了出来!
贺迟年这辈子都没碰上个人敢用这样的姿态和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他虽然隐忍冷静,但也是有脾气的人,况且如今面对的是于时苒。一个背叛她,给她戴绿帽子的女人,闲着任以秦这一顶还不够么?
这种情况下,如果他还能保持冷静的话,那么,他就不是人了。
所以,当于时苒要按开电梯门时走的时候,突然觉得手腕一紧,像被铁钳夹住一样,疼的手腕好像随时都会被捏断。
下一刻,一股强悍的力气,毫不怜惜地扯动她的手臂,身体失衡,整个人身子随着力道的方向旋了半个圈,撞在贺迟年坚硬的胸膛上。
“于时苒,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所以你才敢在我面前这么肆无忌惮?”
贺迟年面目冰冷,眼神如刀子一样犀利。
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盯着于时苒,那眼神雪亮骇人,怒气深掩。
于时苒也不示弱,是瞪大了漂亮的双眼,静默地瞪着贺迟年,眼皮子都不眨。
眼底发红,白眼球上都是血丝,咬唇的动作更是显得倔强又可怜,偏偏还不愿意认输。
两个人这么静静地对峙了将近十分钟,贺迟年终究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收了气势,“时苒,你就连个解释都不屑于给我?”
听到贺迟年这样的语气,于时苒觉得更委屈了。
是她不屑于给解释么?怎么可能不屑于给?!她想解释,想和他说这几天自己多么心惊胆战,想告诉他自己吃了多少苦,想请他帮忙找回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又再次丢失的父亲。
可她需要他,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无人接听。她相见他的时候,她连怎么找到他都不知道。
想到这些,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