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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吧。人跑了。”苏琦远远的叫我,还带着一丝嘲笑。
“哈哈哈,又逃过一劫。哈哈。”我第一次这样发疯。的确,遇敌的经历已经可算不少。但这是唯一一次没有受伤,而且是我没有动手敌人就撤退的经历。心中的怨气在狂笑中一抒而尽。
“好豁达啊,哈哈。”杨思远还是在原地。不过他想动也动不了。
“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陆机逃命手段真是一流。你看到敌人的脸了吗?”苏琦这小子在嘲笑我呵。不过我才不会放在心上。
“承您贵言,希望今后在下的逃命手段能更上一层楼。呵呵。”
“不过是谁想杀陆兄呢?”
我如果知道就好了。谁会想杀我?不过,“敌人为什么撤退?”我问道。
“我开始念咒语,然后他就撤了。逃得很快,能避开我的闪电。”原来薛嫣然也是元素使。有一阶段,元素使因为巨大的攻击力和较快的攻击频率,成为玩家们的首选角色。这也导致了,这个世界元素使这么多。
一击不中马上撤退,好果断。不过我游泳不算快,池子又浅。一个高级浪人,怎么会射不中我?难道他不是想杀我?示警?示威?还是……
“会不会是我们连累你了?”杨思远很关心我啊,一脸的愧疚。
“不会的。若真的是因为你们,刚才那么好的机会,趁着薛嫣然还没有念完咒语,先射死她。以后不杀你,你也活不下去了。”
两人听了,同是心有余悸的表情。或许他们都不怕死,就怕对方受到折磨。难道这个就是爱情?
“回家睡觉。大家晚安。”我撇下那三人,套上了衣服。仔细想了想,又转了回来,对杨思远道:“左相是不是认识一个宫廷三级秘书,叫冯云的?”
杨思远想了想,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看上去很开朗的,不过没有接触过。”
“知道他住哪里吗?”
“你怀疑他和今夜的事有关?”杨思远有的时候就是不知道转弯。
“不是,他是我一个交情不是很深的朋友,我估计我今夜有难,想让他救我。”
“既然交情不是很深,可靠吗?”
“没办法。除非你们三人中有人会召唤术。”
“我会啊。我是医生转的元素使。”薛嫣然很兴奋地说。元素使可以是法师,也可以是医生。只是医生转而成为元素使,威力远不如法师元素使。但是他们会许多医生技能,比如疗伤和召唤。现在薛嫣然可以召唤,那就可以少一道程序。
“好吧。等你们回到左相府,煮上一罐水,等水开了,倒一杯出来,差不多可以入口的时候,就召唤我吧。来定契约吧。”这下,我可以安心去见他了。只要在这段时间里不死,以后他就不会再威胁到我。
薛嫣然似乎在奸笑,难道她有什么企图?“定好了。谢谢。”虽然心里有点发毛,不过还是该相信人家,说到底,我死了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
“等你来喝茶的时候,我有话对你说,事关你的终身大事哦。”笑得更奸了。我打算去找陆彬,让他召,我会安全得多。不然前脚出了虎穴,后脚就踏进了狼窝。
异世血雨 第三十章 持鞭泄尽旧时愤 血染麻衣几人悲
可惜我大概没有机会去找陆彬了。跟着我一起出来的五个人丝毫没有隐瞒自己行踪的意思,跟我保持着一剑的距离,就像我的保镖。
越走到后面我心里越慌,那脚步声就像鼓点一样敲在我心上。他们是奉命劫持我,还是要致我于死地?这么近的距离,我想躲一秒钟,施用隐身术都来不及。
“诸位兄弟请回吧。在下觉得回家的路很安全,不必送了。呵呵。”陆彬的意思是少用武力。我当然不会在敌我实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动手。在游戏里,二十级的武士和五十级的法师单挑,断然没有赢的可能。但是在这里,被一个哪怕只有十级的人一剑穿心,也会死得很透。原本游戏里的平衡性照搬到这里,被破坏殆尽,武士对法师的优势更悬殊了。
“我们受命要护送阁下去个更安全的地方。比如天堂,或者是地狱……”
“或者是杜澎府邸。带路吧。我有话和他说。”
“……”几人同时一怔,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
“我们不认识什么杜澎,阁下还是快点选个地方去另外的世界吧。”
“别装了。你想,你现在杀了我,以后杜澎后悔了,刚好又知道我想见他被你拒绝,他会拿你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啊。呵呵。”
几人小声嘀咕了几句,为首一人道:“那请阁下随我们来。但是丑话说在前头,稍有异动,格杀勿论。”
“请吧。”
他们五人成五角星状,把我围在当中,现在我即便是隐了身也逃不出去。五人中三人拿着长剑,一人使刀,还有一人赤手空拳,但是身上鼓鼓囊囊的肌肉,显然也是个武士。法师近身对战士,必死无疑。何况还是一个法师对这么多战士。
他们并不是带我到老城,而是在商业区转了几个圈子。很快,在一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为首那个拿剑的武士对同伴道:“把他眼睛蒙上。”
于是,我在眼睛被蒙住的情况下被迫原地转了几个圈,又走了一大段冤枉路。其实也真的是他们多心。天已经很黑了,这里又没有路牌,像我这种在自家附近都会迷路的人,早已经没有了方向感。
终于,在一栋建筑的地下室,我的眼罩被拿了下来。果然是他,还有他。
“呵呵,这么多人啊。一起喝晚茶?”没有必要再伪装什么了,和他摊牌。只要支撑一会,就会有人救我。
“不想和你多费口舌。本来照我的意思是要马上杀了你的。听说你有话要和我说?”杜澎冷冷的,让我觉得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何必杀我呢?就算我骗了你,多少还有点用吧。呵呵。”
“别油嘴滑舌了。你说有人要杀杜澎是怎么回事?”武炳坤开口了。我本来还以为是他要杀我,报一箭之仇。
“礼尚往来而已。你们不是通知左相有人要杀他吗?那我就通知杜澎有人要杀他咯。我知道他是你们的人。呵呵。”我发现自己也会胡搅蛮缠。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背后那个身材修长的军官也凑上来小声说了几句,杜澎问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华夏的人?你混到我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王英临死有没有和你说什么?老实说出来,我让你不死。”
“我本来是靠猜的。现在和你武炳坤站一起,当然就确实了。我也没有想混到你这里来,是你拉我的。我本是来做做小买卖,很安分的一个人,都是你找我的。不会忘记了吧。”杜澎脸色有点变,事实如此,“王英死前什么也没有和我说。我也没有兴趣问他什么。你把他交给我的,想知道什么你不会没有问吧?”王英的手脚筋脉一定是他逼供的时候挑断的,就是不知道他要知道什么,否则现在倒是有个筹码,可恨当时没有问。
“我不喜欢虐待游戏,不过如果你不合作的话多少要吃点苦头。把他的石头拿过来。”有人过来搜身,不过他肯定要失望。
“将军,他身上没有带石头。”
废话,我去洗澡会带着吗?
“哦?也好,那样我们可以玩得畅快一点。呵呵。给他一个寂静术。”武炳坤是个变态魔王。虽然我也想到过,不过我没有用过啊。
“等等,我有话说……”虽然我急得有点不顾脸面,但是后面的话还是来不及说出口。对方的刺客工作效率很高。
“不急,等会说也一样。哦,岳将军,请你带几个人去一趟他家,把石头找出来,带来给我。”杜澎那个混蛋。我心里咒骂着。
他身后那个修长的年轻军官微一躬身,招招手,几个战士跟着他出了房门。他就是岳将军。风云取名冯云,那他是不是就是月中石?
我没空多想了,皮鞭破风的声音响起,胸口多了一道血淋淋的鞭痕。他们下手真狠。我痛得差点背过气去。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连续打来。被打的时候,如果能发出惨叫,或许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现在,我知道自己张大了嘴巴,头无助地晃动,但是声带像是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样的压抑配合鞭打的剧痛,我终于晕过去了。眼前一黑之时,我有了解脱般的快感。
“哗……”我被冷水泼醒。不是冷的清水,是盐水。剧烈的刺激让我觉得和鞭打没有区别。此时,我只想知道,过了多久了?左相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府邸?我错误估计了杜澎的耐心,也高估了自己的口才。现在我就要为自己的过失付出代价。
我发不出声音,连微弱的呻吟都发不出,空气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