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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紧拥,许久,方平复。
余安暖听见男人在她耳边说,“我好想你。”
从没想象过,若有一日恋爱,会是怎样情形,也从不相信,这世上,能有姑娘让自己动心,牵肠挂肚,甚至一度认为,女人是世上最事多,最烦人的物种,连秘书,助理,这些需要长时间相处的工作伙伴,都拒招女性。
直到遇到她,又与她在一起。。。。。。过往所有不期,都变得清晰,变得可期。
一贯清冷的季如初,庆幸自己,找到了曾渴望过的烟火气。
“我也很想你。”更庆幸,这个让他找到烟火气的姑娘,此时此刻的心情感受,与他相同。
两人吻完,又互诉了好一会衷肠,才意犹未尽地,分开搂抱,驱车回家。
路上,季如初还把她手机,取出还她,“那日你走后,净之就把它交给了我,现在我物归原主,你与世隔绝了这么久,赶紧给家人打个电话吧,他们应该会很担心。”
“我家里人有给我打过电话吗?”余安暖接下手机立问。
季如初摇头,“没有。”
他只是根据,她家人对她的在意程度,分析认为,她家人会担心,她获得自由时,应该打个电话回去。
“你就打电话回去就好了,至于今明两天,我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等她回去,又要生活在她妈的眼皮底下,他再想与她朝夕相处,会像之前那样艰难。
这是要她跟家人撒谎,也是要她留宿他家的意思。
余安暖握着手机,愣愣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开机拨号。
嘴上没应好,却在余母问起时,撒了谎说:“是老板过来,才拿到的手机,你在家都还好吗?”
“我都好,你什么时候回来?”
余安暖刚想回明天,就见男人竖起两根手指,用唇语说:后天。
她犹豫了一下,告诉妈妈:“我后天回来。”
说完,她脸红无比,心里是既难为情,又万分愧疚。
感受她情绪低落复杂的季如初,腾出只手,摸向她头,以示宽慰。
心怀愧疚的余安暖,直与余母聊到快下车才挂断。
一进室内,就被他壁咚在房门上,继续车上为完成的亲热事。
还被问:“去床上可以吗?”
——
后面加更一章
第147章 0147:去床上可以吗9()
去床上可以吗?
这话映射的含义,余安暖秒懂。
本就跳得失控的心脏,再加频率,凶悍地,似要破喉。
紧紧抓着男友衬衣,睁着被撩拨得媚色尽显的看他,见他如饿狼见肉般赤热,又极其隐忍的摸样,想说答应,又觉太快。
认为,确定恋爱关系还不足一月,就答应男人上床,是很不矜持的行为,也担心他日后想起,会看轻自己。
“行吗?”等了半响,没见她回应,季如初又问出个半句。
想吗?
可以答应吗?
余安暖也问自己。
最终,她还是在男人期待渴望地注视下,慢慢松开紧抓的衬衫,又慢慢抱住他腰。
初见在床,后面又在韩煦兰祁的设计下,二次同房,早已在那两晚里,翻来覆去地做了好多次,现在就顺其自然,随心决定好了。
季如初浑身一僵,旋即激动欣喜地,抱她走向卧室,直奔大床,轻柔压下。
热吻缠绵,水到渠成。
却在紧张,害怕,又期待的余安暖,认定自己要真真正正地交付出去时,忽然停了下来。
意犹未尽,隐忍难耐的季如初,抬起埋首在她身前的脑袋,近对着她脸说:“你这几天辛苦,受累了,快睡吧。”
“。。。。。。”我都准备好了,有期待了,你真确定要半途放弃,让我睡觉吗?
“我舍不得让你太累。”看出她想法的季如初解释。
所以,刚刚问她能不能去床上,是试探?
“不是试探,是真想要你。”说着下身,还朝她腿间顶去,让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真诚渴望。
“。。。。。。”
不做就别撩了好吗?
她作为一个已年过28,并已开过荤的熟女,被心爱的男朋友撩拨,挑逗,是会有欲望的好吗?
还有,他对她的了解,也未免太深了点吧?
在他之前,还从没遇到,有人可以仅凭她面部表情,就将她心理活动,猜得十拿十稳的。
等等,她现在想这么多,不会也被他猜到了吧?
余安暖惊恐地看着上方男人。
只见男人,对她轻笑,吻住她唇说:“先睡吧,睡醒后,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做。”
“。。。。。。”这么默契,这了解,服得她无颜见人。
“谁要跟你做了。”余安暖恼羞地推开他,拉被子蒙头。
“呵呵。。。。。。”本就打算松手,让她睡觉的季如初,配合地,倒向一边,还愉悦地笑出了声。
笑得恼羞的余安暖,扯起被子,把他也一并蒙住,威胁,“不准笑了。”
“好,我不笑了,我去洗澡。”立止笑声的季如初,仍是一脸笑意。
只在一阵窸窣之后,卧室安静。
余安暖扯开蒙头的被子,坐起,看向房门,勾起唇角。
心有感动,也甜如蜜糖。
知道,他放下主卧里的浴室不用,去外面洗的原因,是不想影响自己休息。
体内那颗,守护了28年的心,情不自禁,也心甘情愿地,为他沦陷,再沦陷。。。。。。。
随后便不辜负他这番体贴地,伴蜜入眠
却遗憾的,未能把这份蜜糖心情保持到醒来,就做起了噩梦。
有关那个像连续剧的梦中故事的噩梦。
第148章 0148:记忆初醒1()
季如初洗完澡后,回房,心疼地盯着她疲惫睡颜,看了好一会,才拉上窗帘,去书房办公。
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时,又致电司机,帮买新鲜食材,亲做羹汤。
准备就绪后,欲叫她起床,却是一推开门,就听见哭声。
心里咯噔一下,疾步过去,“暖暖。。。。。。”
姑娘还是闭眼睡着的摸样,只是此时的睡颜,挂着泪珠,紧皱着眉,盛着痛苦。
还意识不清地叫,“老公。。。。。。”
她哪来的老公?
是像遇见第一晚那样,叫的韩煦吗?
季如初脸色一黑,目光深沉地,盯着与噩梦斗争的她,看了一小会,才入座,轻拍她,“暖暖醒醒,别怕,别哭,醒来就没事了。”
睡梦中的余安暖,听到魂牵梦绕的男声,喜极而泣地抓住,“我就知道你不会真不要我跟孩子的。”
还有孩子?
那就不是韩煦了?
被她抓住手的季如初,脸黑如锅底,更冷地渗人。
并不由自主地想到初见那晚,她并不是初次,也既可能,她梦里的老公跟孩子,都是真实存在的。
“宝宝。”他忍着生气,烦躁,启用另只手摸她脸蛋,“你醒来看看我,我是季如初,是你现在的男朋友。”
不是她梦里那个,不要她跟孩子的男人。
也不想做那男人的替身。
此时此刻,季如初无比嫉妒,甚至是憎恨那个分手后,还能被她念念不忘地梦见,哭泣的男人。
“暖暖醒醒,宝宝。。。。。。”嫉妒让他对她又叫,又拍,又摇,好一会过去,还是未能将她叫醒,便更加生气地,捏住她鼻子,附身吻住她唇。
带着嫉妒宣泄,惩罚意味地,堵住她所有呼吸。
欲以此逼她苏醒。
梦中跟着听到的指令行事,拼命想要苏醒的余安暖,还没彻底摆脱梦境,分清梦与现实,就被捏住鼻子,堵住嘴地,陷入窒息。
“嗯。。。。。。”求生欲,让她挣扎起来,拼命推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也更使劲地想要苏醒。
认为,现在的窒息,也是梦,醒来就会无事。
几番挣扎,终在将要窒息而亡时,醒了过来,“唔。。。。。。”
她嘴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地话。
季如初听懂是要他放开的意思。
见她已醒,目的达到,便松开她鼻子,也放过她唇。
毫不犹豫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赶紧起床收拾洗漱吧,要吃晚饭了。”
话落,再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还没摆脱梦境,就被逼醒,醒来还没从窒息中回神,就又见他转身离去的余安暖,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头痛地闭上眼睛,一小会,再度睁开,所见,还是与方才梦过的画面一样。
心口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