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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感觉呼吸顺畅,梦也不痛,不可怕了,只是热得慌,渴得慌。
于是踢被子,扯裙子,都变成梦中她的本能反应。
吼完站在床边,将她所有反应看进眼里的季如初,脸色阴沉可怖,眸中兽性也越发浓烈,兴奋感在看到女人扯裙子后,爆发到前所未有,难以忍耐的高度。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扑上去,他只是在床边气愤又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发骚的表演,看到实在忍受不了时,一头扎进洗手间。
在冲了十几分钟冷水,欲火得不到缓解,还随着脑中一再浮现的女人勾人模样而变得越发旺盛后,才遵从渴望地回到卧室。
此时,女人已在药物的驱使下,难耐地在床上自摸扭动,发出痛苦细碎的呻吟。
季如初脑中死撑着理智的弦,彻底断裂崩塌,不管这女人是被何人扔到自己床上,带有怎样的目的,是否自愿,他都要先睡为敬。
他的靠近,于余安暖是渴到极致的人忽遇甘泉。
触发的战况是干柴遇烈火的激烈。
不过只有清醒的季如初,清楚地感觉到了,除了可能被下药,还有被她吻上唇时,强烈到令他心悸的熟悉感。
可没想到,他的仁慈,换来的是她渴望又深情地叫另一个男人:“阿煦,老公”
第4章 0004:捉奸在床,结假婚1()
热情激动的男人立时变脸,弥漫着毁天灭地似的狠意,怒意,也再不顾及她半分地进入主题,横冲直撞。
这场被余安暖当成是与韩煦圆房梦境的激烈情事,直到半夜凌晨后才结束。
季如初胡乱给彻底昏死的女人套上裙子,就洗澡大步离开,欲去监控室,查看女人来历,顺便再让人把她弄走。
结果他刚出门到走廊,就听到来电铃,一接通就听见家里管家恐慌着急地喊:“不好了少爷,夫人晕倒了。”
管家嘴里的夫人是他亲妈。
来历不明的女人,瞬间被他抛至脑后。
而在季如初急匆匆地驱车离开酒店后,同与情人在这家酒店开房的韩煦接到一通命令电话:“马上带余安暖离开酒店,近一个月都不要再让她出现。
被人叫醒的余安暖,眼睛还没完全挣开,就听见韩煦说:“快起来了,我们等会儿去度蜜月。”
度蜜月这三个字,足以让她昏沉的大脑清醒大半,躺着伸个懒腰,痛得呻吟,痛得扭曲。
疼痛让她完全清醒时,也让她想起昨夜“梦境”,疑惑出口,“我们昨晚是圆房了吗?”
“嗯。”韩煦面不改色地承认,又温柔地提醒催促她:“假我已经帮你请了,我们一个小时后出发,你速度快些,我先下去吃早餐等你。”
话落,毫不犹豫地走出房间,脸色是与方才温柔截然相反的阴郁嫌恶。
余安暖愣了一下,忍痛起身,若有所思地盯着被甩得“砰”声响的门,心里因他说完就走的态度而怪异地感觉很不舒服,觉得那不该是个刚与妻子圆完房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可身体的疼痛,小裤的粘腻,都在提醒证明着,她确实是失身了。
一时失落,生气,浮上心头,怅然若失。
不过对于蜜月旅行,她还是有点期待的,只是这份期待,只持续了一会就幻灭了,因为此行同往的还有一个超大瓦电灯泡——昨夜应酬时见过的兰祁。
从出家门,到登机,抵达,住宿,旅行,所有过程,兰祁都如影随形,让她这个做原配的,自旅行以来,就没有在晚上清醒时等到老公回过房。
她为此感到不悦,多次向韩煦表露不满,韩煦都以白天游玩耽误了时间,夜里要工作,而工作到太晚回房又怕吵醒她,影响她次日旅行状态,才选住次卧为由推脱,过分的一次,闹凶了他直接骂:“我之前不也没跟你睡吗?现在干什么非要抓着这一点不放?难道你就这么欠操啊?那要不要我找个男人来操你啊?”
这让隐忍多时的余安暖再难忍受地与他大吵起来,不欢而散之后,痛哭一场,冷静下来,决定与他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日子若是要过就好好对待,若是不过,就一拍两散,她就当自己结了个假婚,被狗咬了。
可没想到,当她拿起韩煦摔门而去时忘带的房卡,刷开对面兰祁居住的套房时,听到,看到的是,会是那般颠覆她认知,毁灭到令她恶心呕吐的事。
第5章 0005:捉奸在床,结假婚2()
“余安暖算个屁啊,不过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婊子而已,要不是看她还有利用价值,我真是连演都懒得跟她演。”韩煦恶狠狠地骂着,恶狠狠地挺动劲腰。
伴着啪啪声地辱骂,让刚刷开套房门,拉开条缝的余安暖整个定住。
直到兰祁喘息暴怒地一句,“你要是再提那贱人,就给我滚下去!”响起,才接收讯息完毕,回过神来,拿开颤抖捂嘴的手,满含怒气地将门踹开。
“砰”地一声巨响,让里面激情的声音嘎然而止。
卧室门没关,赤身交叠的两男,在听到声音,看到她后,迅速拉被掩盖。
余安暖死死地盯着两人,脸色是受到重大打击的惨白,好半响才发出咬牙切齿地声音,“韩煦,我要跟你离婚,现在马上就回去离!”
吼完转身
“余安暖,你给我站住!”韩煦急急地叫住她,“这是误会。”
赤裸裸的真相摆在眼前,是不是误会她自有判断。
余安暖没有任何犹豫地跑出门,跑回自己房间,打算拿上钱包护照离开回国。
“该死!”韩煦咒骂一句,急跳下床,捞起睡袍,紧追出去。
门已被锁。
随后跟来的兰祁,慢悠悠地拿卡刷开,“不用着急,她跑不了的。”
确实跑不了。
余安暖刚换下睡衣,拿上包包,没走出卧室,就被两个男人堵在门口。
“我们谈谈。”韩煦不容她拒绝地提出。
余安暖并不买账,气头上的她也没感觉到危险,态度很冲地回,“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这婚我是离定了,请你们滚开让路,我要出去。”
两个男人,倏然冷脸,在默契地对视一眼之后,同时出手。
快得余安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制服,她终于意识到不对,激动地挣扎,“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放开让你回去跟我闹离婚吗?这是不可能的,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娶你就是为了掩护跟兰祁的恋情,你最好是识相地忍到我达成目的后放你自由,否则坏了我的好事,我定饶不了你,也饶不了你家人。”韩煦死死捏住她下巴,逼迫她抬头,狠戾地瞪着她,威胁她。
余安暖感觉下巴快要被捏脱臼,痛得眼泪都忍不住冒了出来,心中愤怒,气恨地想要杀人,又害怕如此陌生可怖的韩煦,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可逆转的有害之事。
她艰难咽下,因下巴被力掐而不禁流出的口水,双目赤红地瞪着面前男人,忍住想要脱口而出地咒骂,生生把自己给气得,憋得,吓得被控制的身体瑟瑟颤抖。
而后脑中忽然想起失身之事,惊恐出声,“那晚跟我圆房的人是谁?”
不管是谁,于她都是难以接受。
听她问起这个,韩煦眼里划过心虚,又恶劣地嗤笑出声,“当然是我跟兰祁啊,不然你还想被谁操?”
他跟兰祁,也就是说她那晚是同时被两个gay给轮了?
这结果,比她想到被陌生人睡更让她恶心难受。
第6章 0006:捉奸在床,结假婚3()
一想到跟两个男人共用了两根那玩意,余安暖就恶心到呕吐,崩溃地直接往韩煦身上吐,惹怒韩煦反手就甩她一耳光,并大骂她,“贱人!”
余安暖杨起被打偏,打疼的脸,又“呸”地一下,往韩煦脸上大吐口水,尖锐还击,“畜牲,禽兽!”
只要她今天能够活下来,就一定不会这么算了,哪怕是日后同归于尽,她也要这两个畜牲付出欺辱自己的代价。
被“真相”刺激出恨意满满的余安暖,已经失控到忘了害怕,忘了隐忍。
她的反抗,进一步激怒韩煦,让他杨起手掌就啪啪地往她脸上招呼,连续两下扇得她口溢鲜血,还不解气地往她腹部踹上一脚。
“够了。”幸得兰祁阻止,才免去她被踹腹后的拳打脚踢。
韩煦收住没踢到她身上的脚,愤怒地瞪着她,放下狠话,“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我这次就放过你,以后再敢不识好歹,我一定打得你求生不得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