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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说，季如初也能想象得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被摔到流产，怎可能不流血？
喉间又溢出股腥味，被他咽下，双目赤红地追问，“我跟袁思琴的上床视频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白薇震惊，没想到他会连这个都知道，难道是余安暖也恢复了记忆，告诉他的？
她不敢问，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是我跟袁思琴设计的，在你的酒水里下了点『药』，等你神志不清时，由袁思琴扶你回房，滚到床上再接视频通话，故意……故意将你跟袁思琴在床上的画面转给她看。”
即便当时的视频通话，只接了不到一分钟，也足够让余安暖看清屏幕中的内容。
当时的内容，是跟他跟袁思琴滚到床上，脱衣服。
一对成年男女，滚到床上，脱完衣服后会发生什么，不需要再多解释，都能想象得到。
即便余安暖对他有再大信任，也受不了这个冲击。
更何况，她在看到这种画面前，已受够了心理摧残。
想象她当时的心情，痛苦，想象她绝望地想要逃跑，又被发现摔跤早产，季如初就疼得整个身心都发麻，发抖。
手机也被他越握越紧。
咬牙切齿地出声，“我跟袁思琴有没有发生关系，我要听真话。”
这件事等她恢复记忆，一定会问起，他必须要全部弄清，才能跟她解释。
“没有，当时实际是有另一个人在场的，那个人负责拿手机接视频。”
说完许久没听到他出声，白薇小心翼翼地叫他，想辩解两句，“如初……”
却是才叫完他，就被切断了通话。
又怒又恨又疼的季如初，扔下被捏碎屏幕的手机，佝偻起身体，抱头伏在书桌上，缓了十几分钟，才缓过灭顶似痛感，再度抬头看向电脑。
昔日邮箱里，她发来的未读消息都已读完，便登录当年使用过的qq。
在那个还没有微信的年代，qq是国内最火的社交软件之一。
他q号里，添加的大多都是同学。
跟邮箱一样，因为太久没有使用，登录时显示了异常，也同样难不到他。
登录后，有几百条信息。（邮箱qq，过好几年未读信息会不会保存我不知道，没试过，如果不能保存，你们就当是剧情需要好了，）
他只看她的，内容跟邮件差不多，时间只到她说要回国那天，就再没发过。
也可以理解为，她自那日后，就再没碰过手机。
看完她发来的所有消息，退出聊天界面，浏览给他发过信息的人，没心情查看，直到看到“韩清清”这个名字，才在顿了一秒后，点进聊天框。
“暖暖说她联系不上你是怎么回事？”
“她是孕『妇』，你不能老让她为你担心。”
“我艹，你怎么跟袁思琴那绿茶婊搅和到一起去了？”
“你有时间跟袁婊传绯闻，却没时间给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回个消息，电话，是脑子进屎了吧？”
“做人还是要讲良心的季如初。”
“你若真要在这个关头抛弃暖暖，我一辈子都看不起你。”
“即便你继承了万贯家财，也无法改变你是个抛妻弃子的人渣。”
“我忽然联系不上暖暖了，你有没有跟她联系过？我担心她会做傻事。”
“连暖暖失踪这么大的事，都不能引起你注意，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最后走时，祝你跟袁绿茶一辈子貌合神离，不孕不育！”
以上这些信息都不是在同一天发的。
韩清清他记得，是高中同学里，与暖暖关系最好的女生，好到他们去了国外，都有时常联系。
每每回国也都会约出来见面聚聚。
可这次，他与她重逢大半年，也没听她提过韩清清这个名字，莫不是因为韩清清跟他认识，更因为她的关系，与他也有颇多接触，她便将韩清清也一并忘记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极可能是跟他一样，将所有共同与他们两个关系好的同学都忘了，比如顾侨堂，黎南川他们几个，她一个也没记住。
可以想象她这几年，活得有多孤独。
连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季如初碎裂的心，沉甸甸地，退出韩清清聊天框后，又随意看了下，基本都是问他动向，邀请他参加同学聚会的内容。
不重要，他又退出qq，打开邮箱，给她回复一封迟到多年的信。
——
ps：昨天那章错了个数字，现已把20天后改成15天。
第306章 0306：一早起来就被她盘问（）
回完邮件后，季如初还试了她的邮箱跟q号。
都给她弄到可以登录，才关电脑，没看她邮箱跟q上未读邮件跟信息。
而后他又在书房里坐到凌晨两点，直到内心痛楚，被消化得差不多后，才滑动的轮椅回房，上床。
尽管他怕吵醒她，上床的动作格外轻柔小心，还是没能幸免的，在怜惜地将她搂入怀中时，打扰到她。
余安暖『迷』糊糊地睁开眼，“凉凉的，你是下床了吗？”
房内开了冷气，他坐了几个小时，肌肤有些凉。
“嗯，现在没事了，你接着睡。”季如初愣了一秒，面不改『色』地回应。
睡得『迷』『迷』糊糊的余安暖，没留意到他声音略有沙哑，“嗯”了一声，在他怀中调整舒服睡姿，“下次记得叫我，你那腿可还没好利索呢。”
“好。”季如初应着，感觉刚压下去的痛楚又冒了出来。
困的慌的余安暖仍是没察觉出来，听到他这样应，又确实是没伤到腿，就又安心在他怀中入眠。
借着窗外微弱灯光，季如初盯着她，看到眼睛发酸，发胀，才在实在撑不住时，缓缓入睡。
次日，早睡的，晚睡的，同时起床。
余安暖洗漱完后发现他手机屏幕碎了，便问，“你手机怎么烂了？”
昨夜太晚，又太过于沉溺痛苦之中，忘了手机被自己捏碎这茬。
季如初愣了一下，不以为意地应，“就昨晚不小心摔的。”
他不喜欢对她说谎，哪怕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他说完也会觉得心虚，过意不去。
余安暖侧对着他，并不能将他表情看入眼里，也就没发现他眼里的心虚，很是自然，很是善解人意地接话，“那今天去买个新的，正好你住院半月也闷坏了。”
“好。”除了离开他这点，现在今后，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支持，并愿意陪同。
余安暖听完微笑，绕到他正面前，“那把我爸妈跟景瑜也带上吧，他们这次过来，我都没陪过他们，景瑜住院医院比你我久得多，也闷得特别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季如初亦回以她微笑，正好家里有24小时待命医生，陪她景瑜一起出去，应该不好有什么问题。
随后余安暖盯着他，很仔细地看了几秒，“你昨晚起床干嘛了？眼睛看着有些红。”
他昨晚两点上床，上床后又看她失眠近一个小时才入睡，这会不过七点就起床，没休息够，再加上他昨夜有流过泪，此时眼睛有些泛红，也是正常。
只是一大清早起来，就接受她盘问，不得不对她撒两次谎，季如初心虚得后背冒汗，但面上还是无比镇定地微笑，“也没干嘛，就是你昨晚主动的滋味太美了，我兴奋失眠而已。”
“……”怎么好好的又开车？
余安暖懵了一会，动手拍他，“去你的，没个正经。”
“真的。”季如初笑着点头，满脸写着，我很正经，我说的都是实话。
料他在家，也做不出什么事，就算做了什么，不愿让她知道，她也问不出来。
余安暖正『色』起身，“放过你这次，我们现在该下去了，我爸妈跟景瑜都肯定起床了。”
余父余母是早睡早起惯了，景瑜在医院住这么久，养成了良好的作息。
“好。”季如初微松口气，终于结束了盘问，不然她再继续追究下去，他可真会心虚得忍不住暴『露』。
明明从商这么多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已练得炉火纯青，一面对她，还是一如少年时。
尤其是恢复记忆后，比前段时间，还要『毛』燥。
——
果然两人下楼，就被管家告知，“余老先生余夫人跟小少爷，都在外面，请问现在季先生余小姐下来，是要准备开早餐了吗？”
“开吧，我们自己去叫他们进来。”季如初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