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令我郁闷的是,待我醒来时,我公然躺在了世子房中,世子的床上!
我正想问世子到底安得什么心,忽而发现二爷手持银针落座床侧,看我睁眼,紧锁的眉头渐渐柔和些许。而他身后的世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少见的没有了笑容。
呃,要吼的话堪堪咽了下去。
“拜个佛也能晕倒,墨凝,你可真逗!”竹雪接过二爷手里的银针,仔细归置。
我虽然猜到了自己晕倒的原因,却又想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不能在佛祖面前拜上一拜,合十双手就那么难吗?
“曦,你继续给娴茉诊治吧,既然墨凝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哎,这两个丫头近来辛苦你了。”看来世子叫二爷过来的时候,二爷正在给娴茉行针。
二爷淡淡一笑:“给多少陌生人都医治了,又何况大哥的人,哪来辛苦之说。我先过去了,墨凝若还有什么不适,让锦蕙锦苑带个话便是了,大哥整日事务繁忙,不用再亲自前去了。”
什么?之前竟是世子亲自寻来的二爷,得!我身上的光环能和佛祖媲美了!众目睽睽之下,我被世子暧昧的揽入怀中,一路抱回了自己房中,又亲自请来二爷给我诊治,随便一样被添油加醋的包装包装,就足够我被夫人惦记无数遍了,更何况还有千千万万想嫁给世子的闺阁小姐们。
这仇恨拉的,好冤。
待二爷和竹雪走后,世子仍旧若有所思的望着我:“墨凝,把你的手给我。”
我坐了起来,伸出一只手给他,他接着道:“那只手,也给我。”
他握着我的手仔细端详翻看了良久。双手一直这般被他握着,让我心里升起一种怪怪的感觉,想抽出来,又显得我太扭捏太不坦然。可这样又太,嗯,暧昧,还是该死的暧昧……
我不知不觉望向他专注的神情,见他眼里波光粼粼,澄澈明净,如同山林中的一泓春水。
这样专注的神情,好像似曾相识,只是脑海里的那双眸子和眼前的仿佛不大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我又说不出。
“墨凝?想什么呢?”
“啊?啊,世子。”
他好笑的望着我:“你这丫头,跟你说话,又跑神。”
我赧然垂头:“不好意思,您再说一遍。”
等了良久,不见他出声,手背上的温度渐渐起了变化,我奇怪的抬起头,看到他眼里多了几许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之色。于我的反应,他有点猝不及防,干咳一声:“你再合十一下,试试。”
原来寺庙里我的反常他都看在了眼里。他和我一样都十分不能理解我的身体,然后他帮着我又尝试了几次。结果,我可以双手交握,我可以十指交叉,唯独不能以祈愿的姿势合十。
“世子,您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应该不会影响那件事的。”这样一直试验,怕几天都得不出结论,难道我要一直要呆在他床上不成?
“影响?影响哪件事?”他不解的看着我。
“三年后的那件事啊。”他这般认真的对待我的身体,不就是因为我不能有任何差池吗。
世子闻言愣了一瞬,接着朗朗大笑:“我只是对你身体里很多奇怪的现象想不通而已,和三年后没关系。哦,差点忘了,还有一些公文没处理。好了,你自己回去吧,给你三日假,好好休息休息。”
接着他叫来锦蕙,交代我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请二爷过来给我看看。
而我一听有三日假,高兴的差点蹦回自己的院子。眼里瞧着什么都好,阳光舒服,秋风凉爽,花花草草都仰着个大笑脸。
不用起的比鸡早,这便是最大的幸福之一。然而悲催的是,次日没到卯时,我就不争气的睡不着了。翻来覆去想了想,不如还是去随世子练功吧,前几****传授我的那套剑法,我还不够熟练。
含溯园的后园有一片较为空旷的场地,一直是世子习武的地方。
我原以为不用传授我武艺,他也能舒舒服服歇上几日,可远远看到灰蒙蒙一片里那抹白色的身影,不得不对他肃然起敬起来。
的确,身世和聪慧令他自小就是天之骄子,可又有多少人看到他辛勤和汗水。
记得有一次他让我寻一本杂记,我寻了两个时辰都寻不出,抱怨他一定是记错了分类。他只是对我笑了笑,搁下笔离开,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书籍,而一出一进前后只不过一盏茶功夫。
那时,我十分怀疑他是不是前几日才翻过这本书。现在我却觉得,他或许对所有的书籍早已熟知。
等等,如果他真的已经熟读万卷,又为什么让我去在书海里挣扎,寻寻觅觅?
第178章 我试探来你试探()
静心仔细想想,他不过是批阅公文,哪里需要如此种类繁多的书籍做参考?天文地理也就罢了,名家字帖诗词画集之类的又有何用?而且每每我拿过去的书,他似乎只是确认一遍后,便再不翻看。
天边泛白,只见他的身影越来越快,快到我几乎看不清任何一个动作。同他平日教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给我传授剑法,时而像游龙戏海,时而像平波度鹤,时而像磅礴山雨,时而像流风回雪,每每看的我都回不过神。却原来,他从前只是为了让我瞧分明,故意放慢了动作。
我忽然失了练武的兴致,返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心里不由之主的回想起和世子的点点滴滴。诚然,他是有目的的教我训练我,可他在我身上倾注的精力和心血却是真真切切的。虽然我不叫他师傅,但他对我的做的不比任何一个当师傅的差。
一开始把我从府尹救出来的本就是世子,只是他用三年后的一个条件和我做了一笔交易,我便觉得他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有的放矢,内心对他多少有些隔阂,被动的接受着他的一切任务和安排。
其实他根本没必要这般亲力亲为,这般煞费苦心。真想教我,堂堂一国之储,还能找不到几个文武双全的人才?
很多疑问,让我心里直泛痒痒。今日左右无事,不如,试他一试。
人有时候,身边的问题不是发现不出,只是看你上没上心罢了。
午膳过后,世子通常都在留鸿堂批阅公文。
到了门前,我并没有急着进去。往里面望了望,意外的发现他身边竟然没有一个随侍。之前也有过几次这样的情况,只是比较少见。通常都是他碰到一些棘手的事情,需要绝对的安静,才会这样。
我还是明日再过来吧,正要离开的时候,我突然留意到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连一向柔和舒缓的眉头竟也紧紧的凑了起来。
见过他最多的时候都是如沐春风的微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他发愁的样子。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有点读懂了他。甚至觉得他和我有些同病相怜,因为我们是一类人,深深的将自己藏起来的一类人。
我在别人眼里低眉顺目,从善如流,甚至将自己显得十分卑微,傻傻愣愣。但真正的我不是这样,我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倔强。
而世子,他只是将自己的脆弱藏了起来,他应该也很累很累,却从来不说,因为他肩上沉重的担子让他必须保持着笑容。从来都是他在温暖着别人,但似乎没有人在意他的辛苦,也没有人知道他需要不需要温暖,只因大家已经习惯了他的付出。
二爷又恰恰和世子相反,他的所有忧思仿佛都写在了脸上,让人不知不觉的会心疼,会想去帮他抚平所有的忧愁,为了他而付出。
“哎,你这丫头怎么又在发呆……”
一声似笑非笑的叹息拉回了我的神思,看到世子已经负手立在我面前,我着实吓了一跳,差点被门槛绊住,辛亏世子眼疾手快将我扶住。
我赧颜,连忙直直站好行礼道:“世子,奴婢想问您拿一本书。”
不想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墨凝,你紧张什么?”
“没有啊,天天见世子有什么好紧张的。”我被他看的心里发毛。
他噗嗤一声笑的开心:“你一紧张就会自称奴婢。”
突然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自言自语道:“连口是心非的毛病都这么像,也难怪会……”
“像什么?”我好奇问道。
他很快回神,又换了灿烂的笑容,促狭到:“你来拿书?给你休息几日,你竟然会想看书?是还没睡醒吧?”
我讪讪的摸了摸耳朵:“这不是闲了才想看看书吗,再说我也就拿本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