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算明白今日从暗卫刘大哥到两位萝卜师兄,一个个看到我为何那么反常了,原来是接受不了十三岁的花骨朵就被无情摧残的事实啊!
呃,花骨朵是我。摧残怕不能算吧,而且只是很友情的,绝非无情的,亲了我一口而已。
至于这一口就没了守宫砂,倒真有待考证。可昨夜我又没有失身,守宫砂便莫名不见了,着实够诡异。
可扫了眼他现在的狼狈样,心里就平衡了不少。我不疼不痒,不过掉了点节操,他还得将养些日子,倒挺可悲。
二师兄彦阂已过而立之年,蓄了一把好胡子,很有几分神医的架势。至于医术到底如何精湛,也只有画铭知道了。
我在屋外数云朵,正琢磨二师兄为何不问守宫砂一事时,屋内传来二师兄语重心长的教诲。
“小六啊,你这般年纪会有那方面的冲动,再正常不过。你二师兄我也是过来人,可我也就找找花楼的姐姐们讨教讨教。你到好,胆肥的去碰小师妹?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画铭的声音充满深情:“我知道她贵为公主,可我……”
话未说完,就被二师兄打断:“谁说这个了,我是说她那么视财如命的嗜好,你小子养得起吗你?”
画铭:“……”
二师兄医术高明不高明我没感受过,可觉悟那是相当的高啊!
过了一会儿。
“咦,小六,你屁股那个被小四学紫云枪法戳破的疤怎么好了?”
“师妹说不好看,只好寻来生肌馥郁膏试了试,不想还真有效果。”
“你们……,嗯,挺好挺好,恩爱就好。”
又过了一会儿。
“小六,几年不注意,如今身材委实不错啊!”
“师妹喜欢,起早贪黑练的。”
再过了一会儿。
“来,给师兄看看脸。”
“二师兄,脸不用治了。”
“这是何故?脸这么丑,就不怕师妹嫌弃?”
“让她心疼心疼倒也不错。”
我抬手摸了摸冷汗,越发觉得自己捡来一个人才。
分明是留着伤让师傅看了下不去手,同时还不被二师兄发现易容的真相,他能编出这一连串见鬼的理由也着实不易。
好吧,我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心疼,可那只要是个人都会有的反应吧。
画铭的伤看起来很恐怖,除了胳膊折了需要养些日子,其他都没有触及要害。
不过还是很幸运,逃过了师傅的责罚。师傅一把年纪,平日连他那不省事的宝贝儿子都忍而不揍,更何况已经浑身挂彩,他一向比较爱护有佳的六师兄。
回头想想画铭这一连串的事情,我越发觉得神奇。
一口亲掉守宫砂,相当有天赋;好巧不巧的让萝卜师兄一顿狠揍,避过师傅的责罚;吃个饭还记得带个伤药,恰好能涂我的舌头;伤的很有技术含量,看起来很壮观实责根本没那么严重。
总之,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我和六师兄的JQ算是坐的实实在在,无法翻身了。
然而,这样的事实,简直比画铭挨打还要惨绝人寰啊!
第9章 一起回宫()
紫云山师傅,师尊,师叔们满共百八十号弟子。山上生活久了不无聊才说不过去。所以我这红艳艳的宫砂门事件,发生不过半个时辰就传遍紫云山一众耳朵,实属正常。
有谈资,且还是个很有料,引人遐想的谈资,想来人人知晓后都好不欢乐。而且萝卜师兄们突然和睦相处,一起大揍六师弟的宏伟事迹更是匪夷所思,无处不基情四射,无处不狗血沸腾。
三人成虎,近百人成话本啊!
官方版本:师弟师妹情谊深厚,偷尝禁果。两个师兄们尊老爱幼,代师傅痛揍六师弟以示惩罚。
野史版本:三师兄弟同追小师妹,六师弟却出老千,违反了公平竞争的伟大精神。专注情敌三百年的三师兄和五师兄,终于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从而化敌为友,共同声讨狡猾的小师弟。
当然,还有一些脑洞大开的版本:例如,小师妹财瘾大犯,偶闻花楼姑娘卖初夜可大赚一笔。便一定要将自己的初夜卖出去,却生生被六师弟阻拦。劝阻什么,既然都是卖还不如卖给自己人。六师弟偷了三师兄和五师兄的银子和小师妹愉快的做了交易。最后,很不愉快的被两个冤大头萝卜差点大卸八块。
人们总喜欢相信他们以为的,就那个,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
所以,他们更相信脑洞大开的版本。
所以,向父王提亲的人不见少,反而更多。啥都不再多说,只一句:买个几十年的,有没有打包价。更有精明的,将我葵水生育以及妻妾轮班一一扣除,跟父王求实价。最后,残害得父王梦话都是大喊:快把你们的猪哄走哄走。这颗白菜寡人不卖!
可见,宫砂门事件已经严重波及了整个煊国的民生经济。
罪过啊!罪人我诚心悔过。咱也不要负荆请罪那么没创意的俗招,罚我帮你们数钱管账好咩?
暗卫刘大哥这次倒没有玩忽职守,第二日就回话说父王宣我回宫。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见一见那位大樊世子了。
仔仔细细将所有的银票藏得神仙难寻后,我和师傅打了招呼就准备下山。
谁知刚出了自己的院子,就被画铭挡了去路。明明浑身是伤高一脚低一脚的,还非要我带他一起下山。
我不怎么情愿,不是担心他的伤,是嫌他太累赘。
他死活不让步,即使浑身看起来没什么力气也倔强的挺立着。幽深的眸子此刻清澈哀怨,写着满满的恳求。不禁让我惊讶,原来彦涵的脸变成楚楚的小白兔竟也别有风情。
来往师门看到我俩如此僵持,都用的不认同眼神把我猛瞅,嘴上还念念有词:始乱终弃啊财迷心窍。
我终于迫于压力妥协:“依你,依你还不成吗!对了,你这般情形下山恐怕不易。”
画铭踌躇的眨了眨眼睛:“师妹,我就知道你关心我,可以请个轿……”
他未说完,我插道:“哦,我只是想说,你务必慢慢的走。”
请轿子多贵啊!
画铭的眼神更加哀怨了。
这时,二师兄凭空出世,之所以这么形容,是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小师妹,这是小六的外伤药,这是内服药,这是……”二师兄给我个小包袱,摊开里面的瓶瓶罐罐一一嘱咐我。
我从善如流的点头,实则脑子早已飞向了王宫。不知道父王久不见我,有没有给我准备点奇珍异宝作为惊喜呢……
二师兄说到最后,突然把我远远拉倒一旁:“小师妹,二师兄有个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一般这种话绝非字面的意思,其实等同于:我告诉你个恶心的事情,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点点头:“二师兄但说无妨。”
二师兄捋了捋胡子:“之前给小六诊治,我发现一个问题。”
我心下一紧,难道二师兄发现了什么?
“师兄我发现啊,小六的双腿竟有旧疾。”
果然漏了马脚。
“所以师兄我怀疑啊……”
他一旦戳破,我是该说我知道真相呢,还是不知道。想了想,我决定坦诚交代:“二师兄,你怀疑的没错,彦涵确实有问题。”
二师兄一惊:“小六现在就有问题了?天啊!我还说他那腿疾,年纪大了可能会不举。原来现在就已经废了,哎,年纪轻轻,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
我:“……”
二师兄仍未从震惊里走出来,接着道:“也难怪小师妹这次打算独自下山,原来是这般原因。哎,这次务必找个看起来好,用起来也好的,二师兄给你说啊,男人啊……”
就算不是黄花闺女,就可以这般肆无忌惮了?我忍无可忍,连忙回身去拉画铭,逃也似的下山了。
至于小伙伴彦涵不举这样的劲爆新闻,估计不用半个时辰就能传遍紫云山各个山头,演绎上千百个脑洞版本绝不为过。
难怪画铭冒死也要随我一同离开,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真有先见之明啊!
扶着画铭方走了一段,就见一顶崭新奢华的轿子停在我们面前,其中一个精壮的轿夫掀开锦帘,静候我们。
此刻,我自然不会料到,做为沁怡公主,这竟是我最后一次回紫云山。
第10章 闻风丧胆()
软轿下山后,就换了高大的马车。我和画铭两人坐起来,更加舒适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