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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哆嗦一下:“冻死了,你转过去。我换衣服。”
结果,他不但没有转身,反而眸底升起一簇炙热的火焰,让那清黑的眼波如夕阳映水,华光大盛。
我被他看得越发拘谨,刚要躲闪,却被他一把捞进怀中。
紧接着,随着他有些深沉错乱的呼吸打在我唇角,脸颊,耳旁,脖颈……我猛然明白到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开始猛烈的挣扎反抗。
虽说已经同意嫁给他,可这件事,我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特别是和二爷稀里糊涂那夜以后,紧接着又失去了世子。让我心中一直对这件事有着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以为你已经开始喜欢我了,难道是我想错了?”画冥被我闹腾一翻,退开了些许,凝视着我的眼睛问道。
面对他给我的一次次感动,我突然有点怕他失望伤心,小心翼翼说到:“你没想错,我的确有点喜欢你了。但只是……只是那个什么,暂时我还不能接受。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
其实潜意识里,我甚至有点莫名的害怕,怕再像上次一样的结果。换句话说,我竟然怕失去画冥。
“给你时间?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你且说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忘了陈箴月?”
看到他脸色猝然变得异常阴沉冰冷,我连忙解释:“和他没有关系,你多心了。”
他冷冷一笑:“没有关系?呵!若刚刚求欢的是陈箴月,你也会这么大反应?”
我愣住,不由联想到如果是世子,我会反抗吗?
如果没有这段时间和画冥的相处,我肯定会顺其自然的接受世子。然而,我清清楚楚的知道,画冥于我,渐渐变得不同,且有了不轻的分量。哪怕世子现在想通了,愿意接纳于我,我怕也不会轻易的做出决定。
可我不知道,我这一刻的沉默,反倒彻底激怒了画冥。
“如果你做不到,可不要怨我,因为我一定会要你忘了他!”
说完,他强硬的拦上我的腰,接着一个个似啃似咬的吻,狂风暴雨般落在我所有裸露的肌肤之上。
他这哪里是求欢,分明是完完全全的发泄。
可我周身却如同被点了火,异样的感觉一波又一波的侵袭着我的理智,这种感觉让我十分无措,以至于我想也没想就手脚齐上的攻向了他。
一开始画冥没反应过来,中了我几脚,后来他迅速开始应对,将我的招式一一化解。
虽然他武艺略在我之上,可他要近我的身还是有些难度。
僵持了好一会儿,画冥原本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色,突然变了变。
“来,给你打。”他清淡的笑了笑,敞开双手一步步靠近我。
我只是为了自保,又哪里会真的打他。
他毫不设防的慢慢逼近,我却退到了墙角。
“这个事情……我们换在成亲之夜好不好?”眼看他的吻又要落下,我妥协道。
结果,他没有再吻我,而是拎起我之前的男装外袍把我仔仔细细裹好,接着将我打横抱起走出了屋子。
在我以为,他已经打算放过我的时候,却听他埋头在我耳边说道:“女人,看来我今日必须好好调教调教你。”
我当然能听懂他话中的深意,奈何此刻被他困的死死的,动弹不得,只好瞪向他:“喂,离成亲没多少日子了,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人,你至于这么急吗?”
他淡淡回道:“你忍上二十一天****冲凉水试试?”
“什么意思?”
“就是今夜我不想再冲凉水的意思。”
“?”
当画冥抱着我跳上了一个豪华的画舫时,我认命的闭上了眼。
这个男人,他怎么如此清楚我的弱点呢!
船内走出一个中年人,看到画冥后面色有些许意外,不过还是很快行礼:“总舵主,您来了。风寒露重的,是要出游吗?”
“往城南别院。”
“那岂不是要去……很远?”
“这是你该操心的?”
“是,属下明白。”
说完画冥也不顾手下惊疑的目光,抱着我进了舱内。
我紧张纷乱的思绪在看到画舫里面的情形后,顿然一扫而空,彻底被奢华别致的内舱所吸引。
珠帘和纱帘层层叠叠,同雕花的船体形成一副精美花卷。波斯地毯图案明艳瑰丽,黄花梨桌案匠心独韵。而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半空悬挂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使得整个内舱都笼罩在暖光之下,周遭一切都变得异常梦幻奇妙,光怪陆离。
“喜欢吗?”画冥将我放了下来后,似乎仍不放心的拉着我的手。
我实事求是道:“喜欢,可惜等等开船,我就不喜欢了。”
我话音刚落,画舫就动了,而我的头也跟着转了起来:“喂,你就不怕我把这里吐的一片狼藉?”
谁知,他不但没有被我恶心到,反而幸灾乐祸:“这画舫从头到尾都是你的,放心吐!”
第319章 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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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从头到尾都是我的画舫,其实是画冥从头到尾为了对付我而置办的画舫。
我悲哀的明白,为了更容易更快速的将我吃干抹净,他可谓煞费苦心,下足了功夫。
最终,一路上我没有吐出来,因为大多时候他都堵着我的唇,让我根本没有机会。
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晕的七荤八素,因为我身体所有的感知都被层层异样陌生又熟悉的欢愉所替代。
情动之时,他在我耳边说:“你忘了,我们曾经就是在船上相识的。而第二次见你依旧是在船上,可时至今日,我才终于做了那一夜很想做的事情。”
他说的过去,我自然没有印象。但我相信,他不会骗我。
浑浑噩噩缱绻缠绵了一路,不知过了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我终于被他抱上了岸,住进了城南一座幽静的别院。
次日,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脸上,我不适的揉了揉眼。
恍惚间,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仍旧十分清凉的窝在画冥怀中。
我不自在的缩进了被子里。
刚欲退出他的怀抱,又被他再次圈了起来。
我以为闹醒了他,傻傻的加深呼吸装睡,可半晌后却发现他再无动作。看来刚刚他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吧。
我缓缓睁开眼,望着他安详的睡颜,听着他绵长的呼吸,愣愣回不过神。
不过十几天,他竟跑了一趟西域,着实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其中辛苦劳累不言而喻。
而他这般没日没夜的大费周折,只是为了给我准备嫁衣,不禁让我心下五味杂陈,翻滚着一波又一波的感动。
我不解问他为什么,他却无谓的笑了笑:“我知道你答应嫁给我,并非是因为你真的想嫁给我。所以,我不去准备,难道能指望你会在意吗?至于为什么走这么一趟,是因为无论如何,我不想给你、给我们的未来留下任何遗憾。而我的女人,必须拥有最好的。”
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只因当我看到那一盒盒精挑细选举世无双的衣饰的那一刻起,我是真的情愿嫁给他,嫁给这个用心待我的男人。
画冥晌午醒来,又一次将我吃干抹净后,望着扶腰挺尸的我,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女人,你这身板也太不济了。”
这哪里是我的问题,分明就是他没完没了。
我怒目,无声控诉着他。
他凑近我脸庞:“好好好,是我说错了。很济很济,行了吧。”
我刚翻了他一眼,听他又接着道:“既然这么济,再来一次。”
结果,我们在床上狠狠的打了一架,当然,毫无悬念,输的还是我。
不过碍于我的怨念太深,画冥一脸阴谋得逞的放过了我:“先欠着,晚上补回来。”
用过午膳,我望着四面环水的宅子苦了脸,难道又要坐船回去?
“怎会如此怕坐船?”画冥帮我紧了紧披风。衣柜里早已备了几套女装,如若不是件件崭新,我真会怀疑这里曾住过旁的女人。
“其实我看到水都会怕。”这件事说起来还真有点丢人。
画冥沉思了片刻,拉着我的手:“我有办法,你先别紧张。”
随他上了船后,他将我紧紧揽进怀中,我心里无奈哀叹,难道是怎么来便怎么回去?那我明日真的该卧床不起了。
船身微动,我难受的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