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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飒这么一提,宁珂儿心里有些心虚地看了慕容飒一眼,“哪些事?”
“我有喜欢的人了,”慕容飒突然站住脚,开口道,“所以你以后不必再这样做了。”
宁珂儿怔了一下,顿时一股火气窜上心头,可是转念一想,硬是把火气压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慕容飒,“别把话说得太死,小心将来会后悔。”
“不会。”慕容飒回绝得很干脆。
宁珂儿觉得今天真是有点郁闷,竟在一天之内遭受了两次打击。不管怎么说,这冷月的脸蛋绝不难看,甚至可以用貌美来形容,而她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竟会得到如此对待呢?
“好,这是你说的,不过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不想我做,我偏做,”宁珂儿今天同他杠上了,这口气不出来整个人都觉得不顺,“这跟你无关!”
慕容飒不再理会她,朝前走了。
看着慕容飒的背影,宁珂儿索性喊起来,“你走啊!走得越快越好,这是我的地盘,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这里!”光是喊宁珂儿还不解气,干脆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前面的人扔过去。
第259章 唯一牵挂的东西()
看着慕容飒的背影,宁珂儿索性喊起来,“你走啊!走得越快越好,这是我的地盘,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这里!”光是喊宁珂儿还不解气,干脆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前面的人扔过去。
慕容飒只顾着往前走,而且并没有长后眼,所以理所当然地被砸中了,因而停下来,回头看她,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他蹙着的眉头告诉她:他生气了。
宁珂儿抽回目光,抬头挺胸地往前走,从他身边走过,始终没看他一眼。当然,这时候宁珂儿感觉到那双生气的目光在一直注视着她。
宁珂儿顿时觉得芒刺在背,连忙加快了脚步,消失在转角。
多亏了慕容飒,宁珂儿出来散心,没有达到心情舒畅的目的,反倒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似的堵得慌。
宁珂儿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好让自己尽快摆脱这种感觉。
警戒只持续了一天就结束了,宫都一切恢复正常。这让宁珂儿有了一种错觉,仿佛言若寒所说的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境,不过,这里还是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些位置的守卫被重新换了新的人选。
魔王卫都灵则对外宣布,警戒只是为了调动魔兵,而宫都也正好到了更换新鲜血液的时候,这其中既包括了调动低阶的魔兵,也包括其他更加高阶的调动。
魔使竞技赛转眼而至。多天来,宁珂儿没有同言若寒说一句话,更没有见他一面,所幸在这段难熬的日子里,宁珂儿有魔法书为伴。
宁珂儿遍观雪系魔法,久而久之,才渐渐入了门,察觉这其中的玄妙。而另一边,其他六系的魔使们也并没有闲着,回到家中之后各自获得了家中长辈的指导,自然有一定的进步。
宁珂儿没有回到家中,在那冷家,唯一给予她温暖的奶娘已不在,其余以秋素心为代表的那一伙人,见了不如不见,她也实在不想给自己再添堵。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冷宽会在一个下着细雨的下午来到宫都,还为她带来了一件礼物。
冷宽带来了一个木盒子,进来之后就放到了她的桌上,顺势坐到凳子上,稍作休息。宁珂儿只好给他沏了杯茶,坐到他的对面。
冷宽喝了口热茶,放下杯子,看着她,笑着感叹起来,“这么久了,你就一直呆在宫都,你是真就不想回到那个家了?”
宁珂儿沉默了,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好。
冷宽看着她,叹了口气,“也是,那个家里果真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了吧。”
宁珂儿仍旧没有说话,,冷宽家里有那么多的子女,即便少了一个冷月,也仍然可以有那些子女侍奉,况且将心比心,她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
冷宽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木盒子,伸手抚了抚,“这大概是你在那家里唯一牵挂的东西了吧,今天我也把它给你带来了。”
冷月唯一牵挂的东西?宁珂儿心里疑惑了一阵。
第260章 抓住她的把柄()
冷月唯一牵挂的东西?宁珂儿心里疑惑了一阵。
所幸的是,冷宽并没有看她,而是将盒子打开了,静静地躺在里面的,是一件小小的衣裳,已经相当陈旧了,上面还沾了些许的血滴,却早已模糊不堪。
“你还记得它吗?”冷宽抬头,冷不丁地问她。
宁珂儿自然而然地摇摇头,“爹,你忘了,自从那天之后,我有很多事不记得了。”
冷宽怔了一下,这才想起了什么,点点头,“对,你不记得了,忘了好,忘了也好。”
“忘了也好?”宁珂儿看着冷宽,更加觉得疑惑。
冷宽早已收拾好了情绪,又抬头看着她,严肃起来,“对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要同你说。”
“您说吧。”宁珂儿平静地回答,她已从冷宽的神态中看出这件事绝不一般。
“对你失忆的那天晚上,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冷宽又一次问了她同一个问题。
而这一次不同的是,即便冷宽对她用了读心术,以她现在的实力,也已经完全可以用藏心术抵挡过去。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宁珂儿回答,仍是之前的话语。
冷宽点点头,这才又说起来,“自从知道你变成废物体质起,我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调查,结果我发现了一些很巧合的事,那天晚上,除了你出事外,还有两个魔兵也失踪了,至今都没有找到。”
宁珂儿心里无端沉了一下,已经过了这么久的事,冷宽为什么要故事重提呢?难道他真的发现了什么问题?
冷宽只是看着她,继续开口,“我不觉得一向秩序良好的宫都里,三个魔兵同时出事是一个巧合,所以我私下做了一番调查,发现这两个女孩的身上有很多共同的问题,同样法术低微,在宫都里备受委屈,在家中的地位也很是低下,她们充满了自卑和阴暗……”
冷宽越往下说下去,宁珂儿就觉得他口中的人越发地同冷月吻合起来,以她的观察来看,冷月不正是冷宽所描述的这一类人吗?
“所以呢?”宁珂儿有些听不下去了,打断冷宽。
冷宽轻咳了一声,“而这样的一个群体,她们只有唯一的办法改变命运,那就是提高自己的魔法,可是如果受身体条件所限,想要提升魔法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正路走不通,她们就只好走邪道。”
宁珂儿安静地听着,她隐隐猜到了冷宽要往下说什么。
“那段时间魔法吞噬在魔兵之间流传开来,至今还不可遏止,”冷宽开始紧紧地盯着她,“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你变成了废物体质之后,又是如何恢复魔法?以及你现在……”说话间,冷宽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宁珂儿来不及反应,而冷宽也感觉到了她身体里那股流窜的,不稳定的,却异常惊人的力量,来自雪之精灵的纯正雪之魔法。
“我不知道……”宁珂儿因这一系列问题而表现得几近崩溃,甚至有几滴泪流出来,好表达她的不安与害怕,“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做过什么……”
第261章 神谕魔法师()
“我不知道……”宁珂儿因这一系列问题而表现得几近崩溃,甚至有几滴泪流出来,好表达她的不安与害怕,“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做过什么……”
正当她要失声痛哭时,冷宽的面色却柔和了起来,仿佛慈父安慰自己的孩子,“傻孩子,你以为我要责备你吗?不,恰恰相反,我以如今这样的你,法术强大的你而骄傲,只有这样的你,才能够为雪之一族赢来荣誉和骄傲,你别怕,什么都不用怕。”
宁珂儿透过婆娑的泪眼看着冷宽,她越来越不能搞懂,在这个看似正直威严的中年男子心里,装着的到底是怎样的想法,而她唯一确定的是,她对眼前的人的信任,似乎在一点点的殆尽。
竞技赛开始这一天,魔使们都显得跃跃欲试,而他们身旁站着的师傅们不时地同他们说什么,像是在给他们加油打气。
只有宁珂儿身后是空空的,如此重大的日子里,言若寒却以有要事缠身为由,没有前来出席。宁珂儿并不傻,自然明白言若寒是在躲她。当然也可能是她自作多情了,言若寒连躲她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有事罢了。
魔使的数量似乎比宁珂儿预想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