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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儿子嫌弃,夏日噘着嘴不高兴了,刚要说什么,却看见站在梧桐树下抱膀而立的男人,满脸的促狭。想想自己刚才的心态,还和儿子撒娇,有点不好意思了。
容承耀冲她招招手,“过来,儿子长大了,你要学会放手,不能他干什么,你都不放心。”
容承耀说的有道理,可看着并不熟练骑行的儿子,夏日还是不放心,“儿子以前骑过几次自行车,可都是儿童的,你的车那么大,他,他……”
容承耀看一眼努力掌握平衡的容佑,没有一点担心的感觉,“男孩子皮实,摔倒了爬起来就是,有什么不放心的。”
扳过她的脸,再一次郑重其事地告诫她,“你的主要任务,还是陪老公,记住了!”
“知道了,大醋坛子!”
容承耀挑眉,虽然他不喜欢儿子黏着她,可也不会吃这种醋吧?好吧,他就是不喜欢夏夏在他身边的时候,还盯着别的男人看,即使是儿子,也不行!
“妈妈,我会骑了!”
夏日刚想说真棒,就看见容佑的车把歪了一下,脸色立马变了,容承耀的长腿刚迈出一步,容佑已经蹦下来了,躺在地上的是自行车。
小家伙心有余悸,扶着胸口给自己压惊,“失败乃成功之母,这次没有摔到我,已经很不错了,再接再厉哦。”
容承耀的腿收了回来,轻咳一声,拉住脸色发白的夏日,给儿子打气,“容佑,男子汉不怕失败,爸爸也是摔了几次才学会骑车的,你已经很棒了!”
冬冬重重点头,非常认可爸爸的鼓励,扶起车又练习起来。
他的小嘴抿得很紧,双手紧紧握着车把,努力掌握平衡,慢慢地速度起来了,S型路线越来越少,已经能直线骑行一段距离了,夏日担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看着倔强不服输的儿子,夏日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杞人忧天了,儿子明明很刚强,已经是出巢试翼的鹰隼了,而她还当他是毛还没长全的小鹰,不应该啊。
反观容承耀,刚才还振振有词,一副自由放养的姿态,看见儿子差点摔倒不一样心惊肉跳吗?那安之若素、淡然处之的态度,怎么不见了?
不过他的情绪调节得很快,快到儿子都没看见,还以为他一直是严父呢。
哼哼!
江律约夏日逛街,SYK打出店庆的字幕,江律的眼睛亮了,欣喜地抓住夏日往前走的脚步,指着橱窗里的一件黑色风衣,眉眼含笑地说道:“夏夏,这个牌子的衣服是刘念的最爱,以前从来没有打过折,今天赶上了,你陪我去挑一件吧。”
夏日的嘴角一阵抽搐,都劝告她无数次了,做人不能那么自私,既然当初选择放手,就不要再回头。
明明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却弄得众叛亲离,如果刘念有回应,她也算没有白纠缠。偏偏刘念对何颖一往情深,江律又不是傻子,能看不出来吗?
可她就是一股执念,非要证明刘念的心里只有她自己,不管不顾地扎进去,一定要撞南墙才心死吗?何苦呢!
夏日作为她的妹妹,何颖的姐姐,夹在当中不是一般的难做人!
还好,他们三个人的事情没有牵扯上她,和江律在一起的时候,她们谈论的是亲情;与何颖在一起的时候,谈论的是友情。
她们都很有默契的不在她面前谈论情敌,让夏日的心情不至于低落到谷底。
看着江律兴高采烈地为心上人挑选衣服,夏日实在不愿意泼她冷水,可看她为了一己之私,弄得都不像她自己了,难免心疼。
按住她要刷卡的手,面有难色地说道:“刘念常年穿军装,这种休闲类的衣服,他好像没有时间穿。”
“他陪我散步时可以穿啊。”
江律不理会她的言外之意,依然故我的刷卡,拎着“战利品”又转向下一个“战场。”
整整一个下午,她两只手都拎满了买给刘念的衣服、皮鞋、男士手包、领带、袖扣……把她认为适合刘念使用的东东,眼睛不眨一下地扫回来。
夏日一样东东也没买,胳膊上挂的都是江律买的东东,彻底沦为她的苦力。
看着还要上前扫货的姐姐,夏日实在是体力不支了,她就弄不明白了,男士衬衫只要尺码买对了,还用怎么挑选啊,至于比对来比对去的吗?
还有鞋子,号码合适就可以了嘛,干嘛一个劲儿地纠结是套口,还是拉链的?
领带只有常年坐办公室的男人才会扎系,刘念一个职业军人,整天训练场上摸爬滚打的,虽然说风里来雨里去有点玄乎,但真正坐在办公室里批示文件的时候,真的不多。
而且,穿军装必须系军用领带,根本没机会系这种啊?而江律,却一下子买了七条领带,要让他一天一个新面貌。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刘念出事()
夏日忍不住腹诽,你买了这么多的礼物,刘念会收下吗?即使他看在你们以往的情分上收下了,也没有机会穿啊。
夏日翻个白眼,让江律看见了,抓着她开始训斥,“夏夏,说过你多少遍了,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呢?女孩子不要动不动就翻白眼,一点教,礼貌都没有。”
江律想说没有教养的,一下子想到夏夏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长歪就很好了,不能对她要求过高,急生生把教养二字改为礼貌。
夏日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懒得理她,自顾自地走进一旁的星巴克,随手把压手的包装往沙发上一扔,一扭身坐下,再也不想动弹了。
江律看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就捉急,跟在她身后唠叨,“夏夏,不是我说你,你要做一个有品位的女人,刚才那种粗俗的动作,真的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师傅,别念了,让徒儿松口气吧。”
夏日真的佩服江律,一个下午走下来,她累得不行,反观江律,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根本和她以往娇滴滴的形象不符嘛。
真弄不懂她哪来那么大的精力!
夏日的插科打诨,并没有换来片刻的安宁,江律坐在她身边,苦口婆心的劝告:“夏夏,你现在和容承耀在一起,那些粗鄙的习惯还是改一改的好。即使他不在乎,还有我们江家这一大家子人呢,小姑姑以前是最优雅的女人了,要是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嘲笑她的。”
夏日一点和她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以前在大公司任职首席秘书,什么礼仪不懂?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小小声地嘀咕,“谢谢你啊姐姐,我以后会注意的,求你别念了。”
说完,她又不自觉地翻个白眼,江律真是恨铁不成钢,刚说完又故态重萌,“你呀,最先改掉的是翻白眼这个毛病,也不知道容承耀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容承耀是怎么忍受下来的?夏夏突然想到以前她翻白眼,家宝哥哥会气得不和她玩,也不给她吃好吃的,还把她的零嘴全部收走,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还给她。
现在倒好,自从他们和好以后,她若是不小心翻了白眼,容承耀二话不说,直接把她压到床…上执行“家法。”
夏日没想到他的惩罚手段这么可恶,这么的,令人难以启齿。
事后,她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恨恨地瞪着吃饱喝足的男人,真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他的脑回路是不是异于常人,否则怎么会想出这种惩罚手段来呢!
容承耀看着脸蛋绯红,春潮还未褪去的女人,真是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处都透露着满足。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星星点点遍布着吻痕,他的眼睛眯起来,刚刚褪去的玉望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
虽然他很想再来一次,但是夏夏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住,看来为了以后的性福,还是叫她一起锻炼身体吧。
强自压下那种玉望,一本正经地说着不要脸的话,“夏夏,你记住了,再翻白眼,我不介意帮你改正哦。”
夏日没有他脸皮那么厚,羞于面对他赤罗裸的钩引,直接用被子蒙住头,酸软的身子埋进去,沉沉地睡着了。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江律叫了一杯柠檬水,给夏日叫了一杯橙汁和一块抹茶蛋糕,看夏日走神了,忍不住打趣她,“是不是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给姐姐科普一下,你老公那方面怎么样啊?是不是神勇无比啊?”
这里是咖啡厅,虽然不至于人挤人,但也座无虚席的好嘛,姐姐你在这种公众场合,大谈夫妻床笫间的事情,真的好嘛!
夏日狠狠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