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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这么告诉她。”程可馨猛然直起身子,扬起那张倨傲的面庞,“你猜猜,她为什么会信我呢?”
苏千墨拧眉,几分疑惑不解地看着她,程可馨冷笑,一步一步,撑开他们之间得距离。
“苏千墨,知道为什么她那么轻易就相信我么?因为,你跟我是同一类人,我们都在为自己所爱的人在奋斗,现在,即使你真的不爱我又能如何?我爱你就够了。”
程可馨说着,见他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流露出一股杀气,程可馨心下一紧,犹如被凉水撒过,可她却执着地想要,一拍两散。
“现在,很想杀了我吧?因为害你再一次失去你所爱的人,因为你知道,无论再如何解释,安然都不会再回头。”程可馨瞪着死灰一般的眸子,更透着一丝病态的霸道,“墨,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包括,安然!”
最后那一句话,程可馨用了几分力度,那双眸子透出一股坚决。
这样的她在苏千墨眼里看来,极为陌生,不,或者该说,他从未了解过她。
“程可馨,别后悔。”苏千墨冷冷看她一眼,与她擦肩的瞬间,程可馨道,“不,你错了,是你别后悔!苏千墨,你若再次出了这扇门,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后悔!”
言下之意,极尽威胁,只是对于苏千墨而言,他从不怕被威胁。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只有他不做的事,没有他不敢做的事,谈后悔?简直可笑。
门,再度关上,这一次,响应了她那颗要毁灭一切的心。
苏千墨,别怪我,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风平浪静,也不过三日的时间,三日后,S市掀起了一场绝大风波。
各大媒体杂志报道,艺人程可馨怀了苏千墨的孩子,已经足足三个月,而此消息已经经过了程可馨本人的回应。
此事以十级飓风的速度狂扫整个S市,基本大街小巷,无不在谈论此事。
在这之前,程可馨与苏千墨的爱情早就为人津津乐道,已经有不少人猜测两人何时结婚,这一次传出程可馨怀孕,相当于响应了之前两人一直传绯闻的新闻,同时也说明,两人婚事已近。
以苏家在S市的地位,绝对不容小觑,由此,程可馨怀孕一事,绝对不容有假,而之前关于安然与苏千墨的事情也自然不攻而破。
看了这则新闻,安然却并不意外,在这之前,程可馨便已经告诉过自己,怀了苏千墨的孩子,当时虽然持有怀疑的态度,但如今,她深信不疑。
孩子?呵呵……
他和程可馨有了孩子,却是用她的孩子作为了代价,成全了今日的他们,这样的爱情,令人觉得呕心。
尽管强迫自己努力忘掉那一切的一切,可孩子的死却在她深深地刻印在脑子,挥之不去,安然手里紧紧地捏着那一份报纸,胸口的疼痛仿佛被好几把刀子狠狠地插着,痛得她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那一刻,铺天盖地的恨再度袭来。
苏千墨,难道我们之间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你可以不爱我,可以离婚,可为什么要以孩子来作为代价?
“啊!!”安然痛苦难耐,狠狠撕了那报纸,眼泪噙在眼中,那丝丝的恨意盈在眸中,分外清晰。
“苏千墨,这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我让你加倍偿还。”安然的声音几分嘶哑,眸子中带着毁灭性的怒气。
苟芸惠看了这则新闻,整个人坐在沙发上,不怒自威。
一份报纸摊在桌面上,正好是关于程可馨怀孕的一个页面,同时助理站在她身边,几分恭敬。
“我要见她。”半晌,苟芸惠丢出这四个字,带着不可拒绝的命令。
“是。”助理颌首,恭恭敬敬。
在他准备退下的瞬间,苟芸惠又突然道:“还有,我要确认这件事情的真伪,必须要快。”
“是,夫人还有什么吩咐么?”
助理的声音落下的同时,苏千墨颀长的身姿出现在客厅,苟芸惠闻声看了他一眼,抬手示意助理退下。
苏千墨只是看了她一眼,再从桌面上的报纸上扫过,已经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他不想谈这件事,于是收回目光,准备上楼。
“站住。”苟芸惠叫住他,倏地站了起来,“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解释?”
苏千墨顿下脚步,回头,勾唇,似笑非笑道:“你想听到什么解释?”
第78章 签字离婚,再结婚()
“你自己好好看看。”苟芸惠站起来,随手抓起那报纸丢向苏千墨,正中他的脸。
苏千墨眼睛都没眨一下,双手依旧插在那兜中,显得十分淡然:“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看着苟芸惠的脸,苏千墨掀唇,几分冷然地笑:“你想听到什么答案,这孩子的确是我的,还是,这孩子不是我的?”
苟芸惠向来不喜欢程可馨,如今外界传出这么一个绯闻,事关苏家的脸面,更何况她是堂堂S市市长,怎么也要为这件事情做出合理的解决。
所以……
眼下,苟芸惠心底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是不想跟我好好说话么?”苟芸惠一叹,少了前一秒的强势,“千墨,这件事情已经成为S市最大的笑柄,你要是还想妈妈能睡个好觉的话,就希望你能跟我说句实话。”
声音中带着一丝请求,这是这么多年来,苟芸惠少有的语气,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市长妈妈可是一直都那么强势,强势得甚至要掌控他的一切。
曾经,现在,未来,也许他的一生她都要去插足,直到她身入黄土的那一天。
顿时间,苏千墨的内心变得万分复杂矛盾,他拧眉浓郁的眉头,盯着苟芸惠看了好半天,才松了口气,“我不知道。”
这个消息太突然,就连当事人的他也来不及笑话。
这六年来,他与她之间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可是那个早晨,他在她的房间里醒来,算了下时间,时间有些吻合。
“什么叫不知道?难道做没做你自己都能不清楚吗?”苟芸惠倏地提高了声音,神色着急的很,就好似苏千墨说出不知道三个字是有多罪过。
“这件事情我自会搞清楚,你别插手了。”苏千墨淡淡道,转身要走,又突然顿下了步子,“我晚饭已经吃过了,先上去。”
这一次,苟芸惠没有再阻止他,看着他那从楼梯间渐渐远去的身影,还有那逐渐模糊的脚步声,目光变得几分深浓。
这件事情,她又岂会袖手旁观。
苏千墨进入了书房,整个人坐在沙发上,房间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落地玻璃投入,落在他身上,多了丝丝的落寞。
脑海中尽然是安然的身影,一颦一笑,甚至是她面对他时所带着的恨意与无奈所交杂的表情,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这件事情,她一定误会地更深吧?
因为从一开始,他便致使自己在她心中没有任何可信度,对于她而言,他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让她一直恨着,不能释怀的混蛋。
明知如此,可他也不想就此放弃,很想在她心中,再多一些,多一些的地位,再努力一下下,让所有的不可能变成可能,即便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也要咬着牙走下去。
从他选择这一条路开始,那便已经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最终,还是掏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电话拨通,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那一头,她坐在落地窗前,抱着自己,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仰头看着远空的月亮发呆,任由那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似乎知道是谁,她连一个眼角余光也舍不得给。
只是,她不接,那一头也锲而不舍地继续拨打,这一次,她终于偏开了目光,落在手机正在闪烁的屏幕上。
她没有存他的号码,屏幕上跳跃的一列数字正好是他的号码,她盯着屏幕许久,许久,伸手想要去接通,却不知道自己跟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结果是,她垂下了眼眸,给了自己一个放弃的理由,站起身,由着手机躺在地板上没有休止地响动,走出了房间。
夜,很凉。
他坚持着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只知道,在这一瞬间的天空下,他的脑子里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嘟嘟声,停了又打,打了又停,直到彼此的手机都没了电。
同一片夜空下,同样的夜晚,他们受着同样的折磨。
孤独周旋在他们的身边,享受着有彼此的空气,却又觉得对方的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