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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让华瑾城有些鄙夷。
“华总,还需要继续跟么?”助手请示道。
华瑾城稍作迟疑,“不用了。”
再跟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如今GK已经落入他的手中,GK和MK两家合并,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好,那我先出去做事了。”
助手刚要离开,华瑾城却又突然叫住,“等等……”
“华总?”
助手回头,却见他说,“帮我看看,韩国那边如何了。还有,安然的动向。”
“是。”助手离开。
华瑾城走到酒柜边,在中间的格子里,按下按钮,下一秒,一扇门打开……
他转身,朝着那门走了进去。
这是与办公室间隔的房间,除却他,就只有以前的曾晓喻知道。
这里有足足两百平方,其中分为客厅和房间,另外还有一个酒柜。
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这里。
落地窗外,天空蔚蓝。
城市的高楼大厦,一望无际。
他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自斟自酌,对面,还有一杯倒好的红酒。
这里,安静的似乎屏蔽了外面的一切,细听,能听见哗哗的水声传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消失,紧接着,一道身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这个时间就进来了??”柔软却冷的女声响起。
华瑾城回头,从她身上扫过,“过来,陪我一起喝。”
她不敢迟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他端起酒杯,她也端起,两人轻轻一碰,她浅浅饮了一口,他却仰头,一杯落肚。
她放下酒杯,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
以前,或许还会心痛,可现在,她似乎麻木了。
对于眼前的人,与其说爱,倒不如说恨,一种想要杀了他的恨。
“佩佩,你恨我吗?”华瑾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时,似笑非笑地问着她。
“要我说真的吗?”
“当然。”
这一问,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也想听听,一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到底会不会恨他。
她毫不犹豫,甚至咬牙切齿,“恨。”
那几日的凌辱,历历在目,每一天都锥心刺骨,她又怎么可能不恨?
她把一颗心完完全全地交给他,可他呢?
呵呵……
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个玩偶,不足轻重。
那么,她还说爱他,那不是作践自己吗?
似乎是意料之中,他一听,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仰头,又是一杯,一杯又一杯,无止境般……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完全没有阻止的想法,更不会去阻止。
他现在的伤感,无非是因为安然。
当那天晚上他负伤回来,狠狠地要了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又见安然了。
那一刻她才明白。
原来,他仅仅把自己当做是宣泄的木偶,一个被当成安然的替代品。
想到这些,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她难受地皱起了眉头来。
原来还是会痛!
“我累了。”
她站了起来,准备走回房间,可他却突然伸手把她拽住,用力一扯,她整个人跌入他怀中。
“我想,我能理解你了。”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说话的时候透着一股浓重的酒味,应该是喝醉了。
那目光,还真是深情如许,又把她当做安然了吗?
“你知道我是谁么?”她刻意问,真想看看被她戳穿了美好幻想的他,还会不会那么深情。
第430章 烟花易冷()
怕只怕,他避之不及。
就跟没听见她说话一样,他眼中的情愫渐浓,薄唇渐渐靠近……
“有时候,我也需要尊重。”她木然地说着,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她爱他,却不愿意被当做是任何代替品。
“尊重??”他冷哼,像是听到了笑话般,“你人都给我了,还谈什么尊重?别告诉我,当时不是你自动投怀送抱!”
华瑾城猛地加紧了力度,她生生被吓了一跳,严厉的声音顿起,“不要妄想在我这里得到爱,你根本不配。”
一句话,犹如刀刃,狠狠刺入胸口,只听见皮开肉绽的声音,却丝毫不觉得疼。
其实,已经习惯了。
“那就让我走吧。”
“走?你以为你还走得了吗?”
他松开她,一把将她推开,佩佩顺着力道摔在地上,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从她身边走过,却不不屑给她一个眼神。
哪怕,只是一缕余光。
她匍匐在地,泪水滑落,也只是无声苦笑。
日落月明。
每一天,都像是重复着昨日,可当你看到心爱的人睡在你的旁边,每次转身就能相拥的温暖,便觉得每一天都那么甜,那么与众不同。
当杰森发现羽好几天没出现以后,又不好直接问她,唯有问安然,当安然告知羽突然请假,还真有些担忧。
于是,撇下苏千墨一个人在杂志社,他直接去羽家找人。
在门口按了好一会门铃,里面都没有任何反应。
许是不在家吧。
他想着,拿出手机正要打给羽,抬眸间,她却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一米远,她显然早看到了他,愣愣地站在那里。
“你回来了。”他轻笑,看到她似乎很开心。
她嗯了一声,走了过来,“杰森,你怎么在这里?”
“打你电话不通,又见好几天没你消息,所以过来看看……”他看她面色有些苍白,颇心疼,“脸色怎么那么差?没睡好吗?”
他的关心总是来的那么恰巧,让她有些担忧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心里一暖,她笑着拿出钥匙开门,“先进来再聊。”
“温水。”
羽倒来一杯温水给他,再坐到一旁。
“谢谢。”
他一笑,扫了眼周围,不见她母亲的踪影,不禁好奇,“阿姨也不在家吗?”
许是不在吧。
刚才他一直按门铃也不见这里面有动静。
闻言,羽垂下眼眸,放在腿上的双手不由得抓紧……
细微的动作被他看在眼里,他更是担忧,“怎么了?”
“没……”
话没说完,她的手机响起,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接个电话。”
“好。”
她一看号码,侧身接起……
“喂……”
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羽倏地紧张起来,“好,我马上过去,拜托你们,一定要帮我看好她。”
挂了电话,杰森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妈妈吵着要出院,现在医护人员都在劝她,我现在要赶过去,绝对不能让她出院。”
“我送你过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一个小时后。
跟着羽的脚步匆匆来到病房,里头,一片吵杂。
“你们不要拦着我,我要出院,这是我的自由,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出院……”秀姨的声音传了出来,能听出她此刻很生气。
医生护士都在极力劝说,同病房的病人却是无奈。
羽冲了进去,“妈,为什么要出院,你不能出院,知道吗?”
“在这里做什么?等死吗?与其等死,我还不如出去,活着一天是一天。”秀姨的情绪有些激动。
“妈,怎么会是等死呢,现在医生也在帮你想办法,咱乖乖的,不闹,好吗?”
“我说了,我要出院,羽儿,为什么你就是要妈住院呢。”
无论羽怎么劝说,秀姨都坚持着要出院。
这个情形,杰森似乎知道了大概。
经过一番努力,羽终于说服秀姨先冷静下来,首先跟医生谈了再决定能不能出院。
秀姨患上终末肾衰竭,现在需要每天洗肾,但如果要治愈,必须要换肾。
羽的肾型不符,目前医院也没有适合的供体,所以只能等,虽然情况并不危急,却让人担忧。
羽本已经六神无主,再加上秀姨这一闹,她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安抚她的情绪,羽只好答应出院,但前提是要辞了所有工作,对于秀姨而言,只要能答应,让她做什么都行。
回去的路上,秀姨对杰森百般感谢,一回到家里就到房里睡觉,怕是这两天在医院都没睡好。
羽从秀姨的房间退出来,杰森还在客厅。
“今天真的很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这一折腾,大半天的时间都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