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是因为之前,因为华瑾城要结婚的事吧。她爱华瑾城,这一点安然十分清楚。
只是,这一份爱,怕是要因此沉溺了。
“你还好吗?”康子君轻声问,神色带着一些同情。
同情?
在她眼中看到这一抹情绪,安然甚至想笑,而她也笑了,“很好……只是,你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好。”
在她的对面坐下,安然笑得一如既往的淡然,模样的清冷,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她在意。
不管是不是伪装,康子君突然羡慕起来。安然的身上有太多她得不到的东西,还有……人。
华瑾城,纵使他的身体背叛了安然,可那一颗心,却只有她。心的位置,只会留给安然一个人。
起码,仅仅是华瑾城的爱,就足够自己这一辈子羡慕的。
她多想,得到这个男人,即便要付出一些,一无所有也甘愿。只可惜,这个世间,没有多少事情可以称心如意,她努力了,到头来,华瑾城想要的,仍然是安然。
“习惯了。”
康子君后靠在沙发椅上,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疲惫,唇角掀起,溢出苦笑,“对我来说,好与不好,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她抬起头,望着安然那一脸的淡然与清冷,“安然,你怪过我吗?”
“重要吗?”
“或许吧。”
岂能不怪呢,曾经,她的牵入,几乎造成他们之间的分离,尽管最后,他们和好如初……
康子君的目光,茫然而无措,没了以往的风采,此时的她看起来,犹如一朵溃败的花朵,早已没了鲜艳的光芒。
“或者,并不怪你。”
被她眼中的落寞所感染,安然叹了口气,“暂且不说是不是你的存心,若是他不肯,我想,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逼得了他做任何事情。也许,没有你的存在,也会有其他人……”
事实也正是如此。
不管是康子君也好,还是曾喻也罢,一个过错,或许能够当做是一事被迷惑,能够原谅,可是最后呢?接二连三……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再次信任华瑾城。
如康子君,或许一直以为,她是唯一能够占有华瑾城的人,从未想过,还会有一个曾喻,或许,还有……
所以,她能怪谁?怪一个康子君,一个曾喻……
然而源头,却都是华瑾城。
她怪不得,也不愿意浪费太多的精力,把所有的一切都迁怒于他人,因为,她也有责任。
康子君震。
她从未想过,安然竟会这么想,到头来,始终还是自己低估了她。
“对不起。”
康子君突然想将一切和盘托出,“其实,他是爱你的。只是,安然……也许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还说这些,但是,其实在你们和好以后,甚至是结婚前,我们都还在一起。”
她的话,字字清晰,字字讽刺。
搭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握紧,心口像是被刀子划开一般,她唇色瞬间苍白,突然想笑,却如何也笑不出来。
原来不只一个曾喻呢。
呵呵,她该说自己过去太过自信呢,还是对华瑾城,她从来就没有半分关注?
然而不管如何,康子君所言,彻底让她……心灰意冷。
“为什么要选择告诉我?”安然抬起下巴,清冷的眸子里,一双瞳仁映出康子君苍白的脸,她垂下眼眸,又是一声苦笑,“也许,同为作为女人的我们感到悲哀。”
悲哀?
呵呵……
这两个字,让她觉得可笑。
她看着康子君,看了几秒,缓缓起身,眼中的悲凉,任是心哀意绝的康子君也为之一震,“所以,才会有婚礼取消一事。”
苍茫的眼,看了康子君一眼,她转身,走到门口……
“为什么?”
康子君腾地从椅子上起来,迫切地想知道婚礼取消的原因,内心更是期盼,这一切与自己相关,到最后,华瑾城选择了自己,可这,根本不可能。
她一遍遍地拨打他的电话,却一次次地被拒听,在那一刻她懂了,其实一切,不过是奢求。
安然手拉上门把,没有回头,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大哀,莫过于心死。”
第259章 报复()
在商场买了一些必需品,再到附近的餐厅,一个人寂寥用餐。餐厅内,不少人讨论者近几日最为爆炸性的新闻,无疑与她和华瑾城取消婚礼一事相关。
其中,有讽刺她的,取笑她,各种各样的说法皆有,然而,她却毫不在意。
出了餐厅,外头,竟是飘起了细雨。
天已经转凉,带着雨雾的风打在身上,微微有些冷。
安然只穿了简便单薄的白色衬衣与黑色短裤,生来怕冷,她站在餐厅门前,下意识地摩擦了下双臂,望着眼前小小的雨势望而却步。
正在踌躇不前之时,肩上突然多了一层重量,一件黑色的皮外套随之套了上来,首当其冲的还有那一阵混合着烟草的味道。
安然侧首,果然看到冼善存,男人给她披了外套,虽然暖和了许多,她却对此温度无半分依恋。
“是你。”安然伸手拿走外套,语气冷了几分,“我想在这个时候,你也没什么是可以向我爆料的了。”
一把将外套塞回去,安然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似乎自从此人的出现后,身边屡屡出现不愉快的事情,何况上一次差点在荷塘淹死一事,她还没跟他算账。
“女人还真是记仇。”
冼善存也不啰嗦,直接把外套重新穿上去,准备离开的安然闻言,竟是觉得几分好笑,唰的顿住动作,好笑地看着他,“我要真是记仇,只怕你未必能像现在这样活得高枕无忧。”
男人望着安然,邪魅的双眸里,掠过一抹异色。不得不说,这样的她要比平时有趣的多,“真是求之不得。”
伸手,还没碰到她的下巴,已经被她给拍飞,安然双眼圆睁,“离我远点。”警告的声音掷地有声。
安然转身离开,速度快得有些惊人,望着她逐渐在细雨中远去的身影,冼善存唇角的笑意更浓。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晃荡一天,转眼便接近黄昏。
安然走着走着,竟是来到佩佩的工作室。
这里,她还是第二次来。
在门前想了几秒,安然还是决定走了进去。
工作室很宽广,足有三百多平方,有两个小层,工作室的装修十分大气,大厅还有一些设计陈设样板。
前台见到安然,一眼便认了出来。
“安小姐,您是找老板吗?”前台甜美的声音询问道,脸上带着微笑,十分专业礼貌。
安然点头一笑:“是的……她在楼上吗?”
“很抱歉,老板出去了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要不我帮您给她打一个电话。”
前台小姐看似就要有动作,安然忙拦下她,“不必了,她不再就算了,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只是顺道过来看看。”
淡淡说完,安然转身走远两步,想起什么,又突然回头嘱咐一句:“我来过的事情,不用告诉她。”
前台小姐虽然疑惑不解,但还是笑着点了头。
出了门口,安然拦了一辆计程车返回别墅,刚离开不久,一辆黑色路虎车抵达工作室门口,安佩佩从车上下来,却对车里的人依依不舍。
“我走了。”华瑾城声音淡漠道,就连眼神都带着一抹疏离,这让安佩佩觉得受伤,她提着包包的手微微用力,“不进去坐一会吗?”
她知道,他无法放下安然,应该去理解他,甚至是帮助他,可是没办法,她已经爱上了,没办法再那么大方地装作若无其事,甚至是帮助两人和好,即便那个人是她的姐姐。
“有事。”
话音落下,车子已经被他启动,安佩佩几乎来不及多说一句话,男人已经发动车子离开,如此迫不及待。
安佩佩心下一紧,心脏仿佛被人仅仅拽住,一点点收紧,疼的她几乎要窒息。
转身,带着复杂的心情进入工作室,经过前台时,前台小姐准备叫住她,告诉安然来过的事,但见她一脸阴沉,硬是生生地把这念头给打消了,反正安然也交代过不要声张,她还是不要多事的好。
安然付了计程车费,刚下车,苏千墨的手机便打了进来,悦耳的铃声让人听了心情也极是不错。
划开接听键,刚附在耳边,苏千墨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过冰冷的话筒传来,“在哪里?”
“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