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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我去爷爷房间里看了看,奶奶把师父胡老道的灵位跟爷爷的放在一起,她说这一日为师一辈子都是长辈,何况胡老道那会儿没少帮我们,这胡老道一死也得给他立个牌位,逢年过节的添些香火,不然在下面反做了饿死鬼那是最可怜的事。
我一面感激着奶奶的好心肠,又去了趟胡老道的道观。
院子里杂草都长出来一些了,这要搁在胡老道还活着那会儿,是断然不允许这样的。我从院子进到外堂,又从外堂进到内堂,胡老道送我的那本压箱底的道书我都琢磨了一遍,对于他内堂摆的那条法网我也已经了解了一些。
我走进去,果然看到那边一条十分结实、缝着符薄、五行钉、五帝钱的法网,法网之上更是暗合二十八星宿,我将那条法网找准位置一点一点收拾,重新加持、布好,再次隐在胡老道的内堂之外。
道观已经空了,胡老道也早已经不在,我叹了口气,用手能很轻易在心口位置感受到那片极硬的鳞晶,尤其最近那枚鳞晶竟也有了越来越靠近皮肤的感觉,揉起来感受竟然更加清晰。
我叹了口气:“师父,你不会跟我一样,咱们也都是同一类人吧?”
夜晚,我回家打开定位仪器,白丞丞黄队他们两人定位点清晰无比的显示在仪器上,她们已经离开村子地域,正是渡过秦岭边沿地带,开始往深山老林里行进,此刻距离我所在的位置是十五公里。
在这样的深山老林当中,他们的行进速度已经算快的了。我也开始锻炼,腿上的伤口基本上已经不碍事了,剩下的伤主要是背部还有点牵连。
我开始把冰窟窿留给我的那些道书跟胡老道送我的书拿出来,继续练习。之前一直沉浸在任务当中,总是没时间静下心来看,这几天过去,终于也令我对道术上的东西有了更多领悟,有些已经逐渐忘记掉的东西又重新捡回来了。
这大概是在三支小组进山的第四天,他们行进的速度开始有了大范围的减缓,尤其在昨天的时候,我还试着用卫星电话跟黄队他们通话,他们那边信号很不好,字里行间的黄队透露开始遇到麻烦了,但后面的言语我已然听不清,这多少让我有些担心。
不成想,今天的卫星电话打过去已然无法接通,我只能沿着上面的定位信号勉强确定他们的行进位置,此刻她们距离我已经超过六十公里,已然进到了秦岭腹地。
但就是这第四天,黄队他们似乎一直在原地转圈,一天下来前进竟然五公里都不到,而且开始漫无目的的到处乱走,方向也忽然改变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晚上都在打电话,但卫星电话照样无法接通,当晚白飞宇也打了电话过来,白丞丞她们这次行动总部是有定位的,此刻就连总部都无法用卫星电话联系他们。
并且白飞宇说,龙王已经用通讯手表发过讯息过去,但连续三次,各小组成员竟然没有一个回话的,这让我的心里忐忑不安起来,我心里想着但愿不要出事,整个人一晚上都盯着定位系统,没能合眼。
时间很快到了第五天,我爸他们都能感受到我的焦虑,这天中午定位系统上黄队他们队伍一晚奋斗到现在,只往前前进了不到一公里,随后他们竟然又倒退回了三公里多,令我产生了疑惑。
坐在堂屋吃饭的时候,屋里忽然“滴答”一声,信号就此断了连接。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定位失效了,仪器此刻也无法再记录他们的位置了。
就在当天下午,白飞宇连同已然八十多岁的胡爷、还有年过九旬的白老爷子一同到了我家里,看得出来白老爷子面上很急。
胡爷叹了口气:“这次只怕要出问题了,照现在的样子看,那几支小队在秦岭山中遇到了麻烦。”
“现在解救应该还有希望,时间一长只怕就完了,龙王已经命人手从秦岭其他几个出口四面接应,我们几个老家伙被派出来亲自坐镇,现在的事情不好办了。”
胡爷说完了话,白老爷子满脸严肃的看向白飞宇,说道:“飞宇,丞丞是你女儿,况且这次山中三个小组十一位成员外加一个六十岁的老向导,必须尽全力搜救,我们不希望他们出事。”
胡爷看了看白飞宇,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次只能辛苦你带队了,毕竟你的能力我们都放心。”
“再给你两个小组随你调遣。”胡爷又加了筹码。
然而,这时候白飞宇忽然摇头:“来再多的小组估计也不成,他们这次进去三个小组都不頂用,这次的话我想自己一个人进去。”
“一个人?”胡爷皱了皱眉,白老爷子避嫌,坐在旁边并不说什么。
岂料白飞宇十分坚定:“人多了容易暴露,还是人越少越好。”
我活动了活动手臂,感觉已经可以抬起,只是还有一丝疼痛。
我便对白飞宇说道:“白叔叔,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咱们两个人,多少有个照应。”
“只是你的伤”
“不碍事。”我说罢,拿起青铜剑来背在身上,我爸到了这里哪儿还能不明白,他也是够聪明,他看看我们几个,最后叮嘱我:“你注意安全吧。”
第219章 追(上)(。com)
这次的事情组织上专门联系了村、镇,提前打了招呼,这时候我爸也多少知道我所在的组织不寻常了,他也终于第一次真正接触到了我的另一层身份。
没有那么多的话,我爸很是开明,只是叮嘱了我一下,就不再多说了。
不过,到了最后要走的时候,他还是拿出了一样东西来嘱咐我带上,那是一把弩,我爸说胡老道每次进山的时候都把那把弩带上,因为这弩是我爷爷当时的东西,被胡老道拿去改造过。
总之,有时候我爷爷进山打猎,没有了这把弩,胡老道宁愿不进秦岭山,要等爷爷回来再把弩借回去。
我心说这弩应该也能帮上我的忙,不然怎么会被胡老道当做不可或缺的东西带在身上呢?
我最后跟家里人道别,谎称跟随组织进山寻找古墓进行保护性标注,然后跟随白飞宇一起往山上走去。
好在这次期间我在家练习道术、符咒,没少准备法器,所以这次带着的东西还很是齐备,白飞宇腿上别着两把军刀,带着的装备全背在肩头的包里,很是齐备。
这还是我第一次跟这家伙一起执行任务,方才听胡爷的意思,白飞宇的能力似乎很不一般。
告别胡爷,我跟白飞宇先上了山,大概四小时后土路走到尽头,进入了留石板沟区域,从这里开始一路上便只能穿山而行,往上便没大路了。
白飞宇一般情况下不说话,说是为了保持体力。
这次的营救行动我们大致要赶到一个经纬度,那个地方距离我们现在距离还有近五十公里,是一个叫白羊沟的地界,我以前听我爷说过,白羊沟里有山神爷,那些年大家都吃不饱饭的时候,村儿里经常几十人结伴去深山老林里采药,一去少则四五天,多则八九天,就在这老羊沟附近采药。
但这里的确很邪性,大家平常根本不敢进这深山老林,即便结伴而行,十次总有三四次,总会有采药的人无声无息,再也找不到行迹,就好像凭空在世间消失了一样,就此泯灭在林中。
时人都管这叫山神爷欢喜,把人选走当了精灵巡山,只是每次消失的人都无声无息着实令人惊恐。但在几十年前那贫穷的年代,进山挖一回好药变卖之后,便可好几个月口粮无忧,总是吸引着更多的人。
但那老羊沟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呢?
这就没人知道了,甚至现在大多数年轻人根本找不到老羊沟在哪儿,因为这些年已经没有人愿意再前往那些深山老林当中,大家都吃得饱、穿得暖,自然犯不上丢掉性命去冒这个险。
我跟白飞宇进山的速度就类似于急行军,因为有经纬度定位,在进山时节之前,白飞宇已然选择好了最优进山路线,他只需要瞅准手中仪器,确保路线不曾偏离即可。
而我一直跟在他背后,对于有时候科学的行进路线,对于我们来说的确是至关重要的。一路上我们行动快速,专挑并不陡峭的地势行进,速度也很快。
白飞宇显然是那种久经锻炼的人,即便是这无路的深山老林也很是坚韧,用他超长的耐力一天便行进了二十六七公里,我们当晚用手电筒照亮,大概从进山算起的第二天傍晚时分,距离白羊沟已经不到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