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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庆王退隐朝堂多年,加之消息封锁得十分严格,徐三老爷花了不少的银子,也没打听出多少有用的信息来。
若不是看着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的壮汉,徐三老爷实在是不敢相信那位一直打听不出消息的庆王,居然会派人来保护自己。
不过很快,徐三老爷就从惊讶之中回过了神,对着壮汉拱了拱手,开口道:“多谢王爷厚爱,也多些几位壮士出手相救,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在下不是官场中人,徐家中大多数时候也只负责打理一些府中庶务,与盐政一案并无牵扯,怎么会人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要害我的性命?”
“这我等也不清楚,只是徐大老爷和徐二老爷一周都在京城,没有圣上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两人,若是有人想要对付两位大人,却又找不到下手之处,估计就只能将主意打到徐三老爷的头上。至于为何要害徐三老爷的性命”壮汉话音一顿,朝着全嬷嬷和桂儿方向指了指,低声道,“恐怕就只能问她们二人了。”
徐三老爷闻言,顺着壮汉所指的方向,看向了被另外几位壮汉压在地上的全嬷嬷和葵儿。
他先是皱了皱眉头,而后回想起这两人好像是映红那个半路冒出来的舅舅崔立荣送来的,心中不由一突,下意识地又朝着刚刚包扎好的映红看了一眼。
想起之前映红在对着他与徐三太太奉茶认错是突然暴起阻拦两人,叫喊着让他与徐三太太逃命时的样子,显然映红也是知道一些什么的。
那两杯没能入口的茶水,只怕也是大有问题。
若真是那样的话,映红也算是他与徐三太太的救命恩人。
想到这一点,徐三老爷也不欲在这个时候为难映红了,只皱着眉头冲着全嬷嬷和葵儿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何要对我与太太下此毒手?”
面对徐三老爷的问话,全嬷嬷和葵儿两个人都像是没有听到一半,垂着自己的头,一言不发。
“都被制住了,嘴还这么硬。”与徐三老爷交谈的壮汉见状,轻呲一声,也不以为意,转头对着的徐三老爷道,“徐三老爷莫急,这两个不是普通的仆妇,明显就是练家子,对付这种人,普通的问话是没有用的,他们通常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待回头我等将两人压到王爷面前,自有人会让她们交代清楚。”
“壮士要将这两人送到王爷面前去?”徐三老爷诧异道。
“这是自然。”壮汉点了点头,又道,“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要弄清楚这两人为何要取徐三老爷的性命。若是徐三老爷不介意,我等想对这二人搜擦一番。”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壮士尽管搜擦,若是遇到什么困难,有什么用得上在下的地方也尽管提,在下一定全力配合几位壮士。”徐三老爷又对着壮汉拱了拱手。
“多学徐三老爷体谅。”壮汉冲着徐三老爷回了一礼,而后就冲着另外几位壮汉吩咐了几句。
几位壮汉显然不是第一次合作办事儿了,也不顾及男女之别,留下一人对着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全嬷嬷和葵儿仔细搜起了身,另外几位壮汉,则是问清楚全嬷嬷与葵儿的住处之后,直接出了内室。
负责给全嬷嬷和葵儿搜身的壮汉动作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两人从头到脚搜了一遍,不但搜出了全嬷嬷那根用来藏毒药的木钗至外,还分别从全嬷嬷与葵儿的其他发饰,手镯等东西中搜出了其他东西来。
林林总总下来,壮汉直接从两人身上搜出了十来种伪装成寻常的普通物件,实际上却是别有用途的其他玩意儿。
这些东西直接看得站在一旁的徐三老爷不禁在心中一阵后怕,庆幸的庆王派来的几位壮汉确实来得及时,不然就凭着他们自己,就算守在外头的丫鬟婆子听到动静冲进内室,只怕也不一定是全嬷嬷和葵儿两个人的对手。
第746章 栽赃()
从全嬷嬷和葵儿身上搜出的东西不少,可却没有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
那些毒药暗器什么,虽说不是什么常见的大路货色,但只要有门路,稍微花点银子,都是能够弄到的。
因此,想从这些东西中弄到全嬷嬷与葵儿来历,也是不可能的了,想来也多少让人有些失望。
就在这个空挡,一个两鬓有些花白的陈大夫终于被请到了徐家来,直接就被下人引进了内室之中。
这位大夫也是徐家的常用大夫,不但医术高明,为人也相当的识趣,口风也相当的严。
当初徐明菲没有离开锦州之时,还时不时与这位大夫交流探讨一下医术方面的事情。
如果换成其他迂腐的大夫,多半是不会理会徐明菲那种半大的小丫头,可这位大夫却与常人不同,见徐明菲在医术上面见解不凡之后,不但没有轻视之意,反而十分欣喜的与之来往。
也正是因为有着一层的关系,不管徐明菲离开锦州前还是锦州后,但凡徐家中有人需要请大夫上门,这第一个人选,就是这位两鬓有些花白的陈大夫。
陈大夫一进徐家,就敏锐地察觉到徐家上下的气氛有异,待到走进内室看到屋内的情况之后,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之色,只是对着徐三老爷失了一礼,便打开的自个儿的药箱,准备为明显屋中伤得最重映红看诊。
“陈大夫,先别管我,看看俊哥儿。”映红已经重新将俊哥儿抱回了自己怀中,见到陈大夫来了,就抱着孩子主动上前,低声道,“俊哥儿之前因为闭气撅了过去,劳烦陈大夫瞧瞧,俊哥儿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陈大夫抬了抬眼皮,见映红自个儿一副狼狈的模样,却还执意让他先检查孩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应了一声之后,便让映红将俊哥儿再次放到了软榻之上,为俊哥儿检查了起来。
俊哥儿这次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惊讶,自打醒来之后就变得十分粘人,脸上不但没了往日那活泼可爱的笑容,整个人也变得焉焉的,原本一派天真的眼睛中,还时不时地会头透出几分胆怯之色来。
看着俊哥儿这个样子,映红作为亲生母亲,心里也是难受得厉害,如果可以的话,真是恨不得将伤害了俊哥儿的全嬷嬷给大卸八块。
“陈大夫,俊哥儿怎么样?”等到陈大夫为俊哥儿检查完全身,又仔细的把过脉之后,映红便忍不住出声问道。
“没什么大碍,只是收了一点惊讶,所以才没那么精神,老夫为俊哥儿开一剂温和的方子,照着方子给奶娘喝,好好调养一些日子就没事儿了。”陈大夫一边说,一边就拿出笔墨,动作熟稔地大笔一挥,写下了一张小小药方。
“多谢陈大夫。”映红道谢一声,小心翼翼地接过药方看了看。
她虽看不懂药方,但好歹这些年跟在徐三老爷身边也识了些字,就算看不懂药方的内容,看看药方上的字也能安安她的那颗慈母心。
站在不远处的徐三老爷听到映红与陈大夫之间的谈话,得知俊哥儿确实没有什么大碍后,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算是落了下来。
看完了俊哥儿,自然就轮到了其他人。
正如之前壮汉所说一般,映红的伤看着吓人,也只是以为她伤口流出来的血有些吓人,可实际上也就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仔细调养一段日子,多吃点补气养血的补品,过不了多久就康复。
反倒是之前葵儿为了挣脱映红而踢的那一脚有些中,尽管没有踢断映红的骨头,却又伤到了一些脾脏,也需要服药仔细调养,以免落下病根以后受罪。
徐三太太就更不用说了,全嬷嬷和葵儿本就一根头发也没有碰到她,她也只是因为受了惊吓而有些脱力罢了,顶多晚上喝一副安神汤就行。
徐三老爷作为男人,身子更为健壮,连安神汤都不用喝,只需坐下稍微平复一下情绪,很快就能恢复。
而之前那些被葵儿放倒了之后关在一起的下人,也只是吸了一些迷香,被人用凉水泼醒之后稍稍有些头晕脱力罢了,同样稍事休息就能恢复正常。
至于因为与壮汉们交手,而被划了几剑的全嬷嬷和映红,旁人没有开口要他医治的意思,陈大夫便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直接将两人忽略了。
待到陈大夫为所有人看完了诊,写好了药方之后,徐三老爷便奉上了丰厚的诊金,差人将陈大夫送出了徐家。
内室中的其他闲杂人等,也随同着陈大夫出了内室,只留下几位壮汉,以及被壮汉制服的全嬷嬷和葵儿,还有徐三老爷、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