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湫⌒〉闹燮套又小�
可谁叫范氏什么都不多,就是银子多呢?
旁人什么样她不管,对待自己的宝贝女儿,她向来都是舍得的。
这屏风也是她知道自家闺女偶尔会来脂粉铺子小憩,在离开京城回青州之时,特意让人在寻摸出来的。
别说只是一整幅玉屏风了,就算是更贵重的东西,只要徐明菲看得上眼,她都能毫不眨眼地让人给搬过来。
冲着范氏这一片爱女的慈母之心,往日里来雅舍小憩的时候,徐明菲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倚在临窗软榻上欣赏玉屏风上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花鸟了。
可今天她心里存了事,压根没有心情去欣赏玉屏风,只一手托腮地倚在临窗软榻上,怔怔地透过窗户的缝隙望着外头出神。
桌上的鎏金莲花熏香炉里升起缭缭轻烟,一股有安神功效的清香渐渐弥漫了整间屋子。
叩叩叩
一阵带着几分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什么事?”徐明菲闻声回神。
敲门的声音停了,却没有人出声应答。
嘎吱
不待徐明菲再次发问,门外的人便推门而入,径直走进了雅舍。
“你怎么来了?”半倚在榻上的徐明菲看清来人,双目微睁,惊得当即坐直了身子。
身上还带着几分寒气的魏玄对着徐明菲微微一笑,十分自然地在软榻旁边的绣墩上坐下后,这才道:“回府的时候正好看到你身边的小厮在侯府周围转悠,所以就来了。怎么,有事找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徐明菲不答反问。
“这个嘛”魏玄顿了一下,突然伸手点了点徐明菲的鼻子,低笑道,“秘密!”
他又不是傻的,怎么会承认自己因为上次在宫里差点连累了徐明菲,本着防范于未然的心思,外加一点点他那不能为外人道也的私心,早早地就偷偷安排了人在对方周围保护?
既然徐明菲暗处都有他安排的人了,要想知道对方的行踪,自然也是易如反掌。
看着过了年之后长得是一天比一天更加漂亮,让人见了就不由眼前一亮的小姑娘,魏玄心头忽地轻轻一颤,只觉得连日来颇有些阴郁的心情,在这一刻通通都烟消云散了。
外面的烦心事再多,只要和徐明菲在一起,纵然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上几句话,也总能让他心情舒畅。
感到魏玄那带着几分凉意的指尖袭上了自己的鼻头,徐明菲立马将身子稍稍往后一扬,略带不满地哼哼道:“小侯爷的秘密可真多!”
第502章 心有灵犀()
“生气了?”魏玄轻笑一声,瞄了一眼摆在屋子角落处的暖炉,伸手解下身上的大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还是明菲妹妹这里舒服,眼看都要开春了,京城还是这么冷。”
徐明菲瞥了一眼已经开始十分自觉给自己倒茶喝的魏玄,没好气地道:“这里不过是一间小小的脂粉铺罢了,哪里比得上戚远侯府热闹暖和?”
“明菲妹妹谦虚了。”魏玄顺势为徐明菲也斟了一杯茶,笑道,“人多了热闹是没错,可也吵得人头疼,若真要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和明菲妹妹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一处说话。”
“谁要跟你坐在一处说话了?”徐明菲狠狠地瞪了魏玄一眼,暗道对方脸皮厚。
外头的人都说戚远侯府的小侯爷为人谦逊有礼,是京城中难得的一件的谦谦君子,就连徐大太太也好几次称赞魏玄越发沉稳出众。
对此,徐明菲只想翻一翻白眼。
什么谦逊有礼,谦谦君子的,也只能偏偏那些不知道魏玄本性的人罢了。
魏玄要真是那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面前厚着脸皮耍无赖?
不过仔细想想,魏玄好像也只在她面前这样,在徐大太太和范氏等人面前,还是挺正经的。
想到这里,徐明菲突然没由来地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带着几分别扭地转了转身子,徒留一个漂亮的后脑勺对着魏玄。
这又是怎么了?
魏玄愣愣地看着徐明菲的后脑勺,一边强忍着伸手去轻抚一把的冲动,一边忍不住在心中纳闷。
上次宫宴的时候徐明菲就给他留了个后脑勺,今天又这样,是他又做错了什么吗?
饶是魏玄再聪明,毕竟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也不似京城中其他那些身边莺莺燕燕的众多的纨绔子弟,在女人方便着实是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因而在面对心仪的小姑娘时,也难免有猜不透对方想法的时候。
不过魏玄也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他难得能和徐明菲单独见面,可舍不得浪费时间,当即脑子一转,转移话题道:“明菲妹妹,其实我今天来见你,除了想看看你你有什么事之外,还有一事相求。”
有事相求?
徐明菲身子微微一顿,心中稍稍挣扎了一番,还是转过了身子,也不看魏玄,只半垂着眼睑道:“你有什么事相求?”
“我想请明菲妹妹去一趟戚远侯府,看看我娘的病。”魏玄缓缓道。
“什么?”听到魏玄的话,徐明菲心中一惊,立马忘了之前的那点小别扭,不禁抬起头看向了对方。
她这边正觉得戚远侯夫人的病有些蹊跷,还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要怎么样才好,结果那头魏玄居然就主动找上门了。
这也实在是太巧了吧?
徐明菲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坐在对面的魏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心有灵犀”四个字,心头的那点刚压下去的小别扭,又有些隐隐冒头的迹象。
第503章 怀疑()
一时间,一股莫名的气氛弥漫于两人之间。
只不过其中一个人有些惊疑不定,而另外一个却依旧不明就里。
不等魏玄察觉出一样,徐明菲再次稳了稳心神,略带迟疑地看着对方道:“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让我去戚远侯府给你娘看病?”
“近来京中关于我们戚远侯府的传闻,明菲妹妹可有听说?”魏玄不答反问。
传闻?
徐明菲心中一动,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余芷蓉的样子,眼角飞快地瞥了魏玄一眼,放缓了语速道:“关于戚远侯府的传言我倒是听说了几个,就是不知道小侯爷指的是哪一方面的了。”
“是关于我娘的。”魏玄装作没有察觉到徐明菲的小动作,也不再多绕弯子,直接道,“我娘虽然常年卧病在床,但有在御医的调理之下病情一直都比较稳定,可近来她的病情却异于寻常的反复发作,宫中的御医对此也束手无策。”
“既然连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我一个小官之女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徐明菲顿了一下,又道,“更何况,我可是听说了,戚远侯夫人可是有一位能够让她不药而愈的贵人。”
“明菲妹妹过谦了,你的医术我是亲眼见过的,宫里的御医对我娘的病或许束手无策,但你却不一定。至于贵人一说”魏玄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略带几分嘲讽地道,“不过是一些小人的无稽之谈罢了。”
无稽之谈
听到这句话,徐明菲心情陡然明亮了几分,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
而魏玄见徐明菲脸色变好,赶紧又添了一句:“我也不是说要你马上治好我娘的病,毕竟她已经病了十几年了,就算能治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你想让我做什么?”徐明菲愣了一下,随即带着几分探究地看向了魏玄。
她原本以为魏玄找她去给戚远侯夫人看病,是着急想要治好对方的病,可从魏玄的话来看,似乎并不完全是那样。
魏玄闻言,摩挲茶杯的手指一停,轻声道:“我想请明菲妹妹去看一看,我娘近段时间病情反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的意思是”徐明菲给眉头微挑,“你怀疑你娘的病是有人动了手脚?”
看来怀疑戚远侯夫人病情不止她一个嘛。
“有没有人动手脚我不确定,不过有些事情也实在是太巧了,巧得让人不怀疑都不行。”魏玄将茶杯搁到一旁,想起这段时间戚远侯府里闹出的事情,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霾。
“既然如此,让我去看看你娘的病也没有问题,不过你可别忘了,我并不是真正的大夫,你娘会同意我给她诊脉吗?”徐明菲斟酌道。
虽说她的医术因为成功救治肖荣一事,在京中权贵圈子里有了一定的名头,甚至还有人曾经因此想要找她看诊,但她到底不过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不少人对她的医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