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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辞心毫不示弱,一一反驳他那套古董歪理,两人咄咄交锋互不相让,俨然水火不容。
旁边的公公赶忙过来拉架,他们把老吕拖出去,有好声好气地给玉辞心端上茶来赔不是。玉辞心心情平复下来,她视线定格在屋角的半成品模具上,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的迷雾渐渐驱散,真相若隐若现。
她立刻叫来了负责构建模型的宫廷画师,向他要了一张汽车的具体尺寸比例图,看了之后又定睛看了看那个汽车模具,稍加思索顿时豁然开朗。
“小李子,我问你件事。”遣退画师后,玉辞心叫来了这次专门负责料理制作汽车的太监总管。
“主子您有事吩咐就行,小的知无不言。”小李子敏捷回道。
“本宫听说那犟驴独独有一门高超手艺叫做闭门造车,是不是确有此事?”
“是,吕师傅确实有一门家传手艺叫闭门造车,您可别看这个词不好听就小瞧了它,恰恰是因为这个手艺难度极高,所以才被吕师傅带活了呢。”小李子试图缓和下气氛。
“闭门造车难合辙,不过他既然造的是车,那这次汽车的车轱辘是不是也是吕师傅负责的?不然也枉费了这么大的名气。”玉辞心再问。
“娘娘真是说的太对了,这次本来吕师傅是极反对造汽车一事,可毕竟是娘娘亲笔点名的嘛,所以吕师傅只好上阵了。不过眼下宫里除了吕师傅的手艺能拍板保证外,别的还都不敢恭维呢。”
“那犟驴拿到的图纸在哪?”玉辞心一听答案属实,不觉有些急迫。
“在隔壁尚书房大殿里,小的这就去拿。”小李子急匆匆奔去,又匆忙奔回来将图纸交到玉辞心手里。
玉辞心定睛一看,然后将车轱辘的图纸将宫廷画师的标准版一对比,发现依旧完全吻合,看不出有什么破绽。小李子在一旁念叨着,“不过吕师傅是手艺活大家,除了车轱辘我们别的不敢劳烦他,所以剩下的零件都找的别人来完成。”
玉辞心听他这么一提醒,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问小李子,“大周的度量衡是多少?”
“回皇后娘娘,是一尺二。”小李子答道,末了,又加补了句,“娘娘这么一提醒倒是让小的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快说。”玉辞心斩截道。
“大周的度量衡早在三十年前先帝在位时便废除过一次,现在所用的都是后来重新设立的。但是有些老人这么多年来还是用不习惯,改不过来一直用的旧的。”
“所以这车轱辘是犟驴按照原来的度量衡来做的。而汽车的其他零部件都是用的标准尺寸,所以难怪汽车比例有问题了。”玉辞心双唇紧闭,面色凝重。她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所在,但却高兴不起来,既然事出有因,那必定有幕后黑手。而她现在连黑手是谁都不甚明晰。
这次的作案者不禁熟悉了解老吕的脾气惯性,而且还试图挑拨离间,要不是自己一不留神看出些许不对劲来,恐怕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第60章 孩子()
到底是谁等不及了要对自己急于下手?玉辞心想都没想就把宇文睿连同卫疆成划上了嫌疑人的名单,但却不确定到底是谁。卫疆成是宫中御林军总管,要行此事定是极为方便,但他虽精于人情世故擅长栽赃陷害,却不见得对这器物的毛病差错擅长挑刺。而宇文睿向来胸怀大志自负狂傲,更不屑与把这等琐事纳入眼中。
难道又出现了新的敌人?
玉辞心一直到晚上回宫时依旧忐忑不安,宇文渊早早地跑到宫殿门口等她,暗夜中他的眼睛灿若明星,含情脉脉,溢满了耀闪星光。
可惜,她不是有夫之妇,而他已经是有妇之夫。
她内心叹口气,准备叫着他一块吃晚饭。没想到宇文渊不请自来,径自奔到她面前,一脸的幸福,兴高采烈道,“皇后回来啦。”
如画眉眼里欢喜似要溢出来一般,惹得玉辞心心尖一阵酥软。
玉辞心淡淡地嗯了一声。紧接着宇文渊似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对着玉辞心低声道,“皇后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要和别人讲。贵妃的孩子没了。”
“什么?”玉辞心五雷轰顶,一阵错愕之后她拽着宇文渊直往卫芊蓉的宫里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玉辞心看了看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宇文渊,心想他说不定也是听了宫人象征性的禀报才特地来向她学舌的,实则并不知晓内情。
不料宇文渊一脸笃定的样子,对着玉辞心的耳朵神神秘秘道,“朕听到了,公公们说是因为弟弟孩子才没的。”
玉辞心看到他这幅样子,心里一阵恶寒。对着吼道,“这是你的孩子,卫贵妃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和没发生一样!”
“那不是朕的孩子。”宇文渊对着玉辞心眨巴眨巴眼睛,“贵妃对朕说过,那不是朕的孩子。贵妃好奇怪啊。”
这话一出玉辞心当场愣住了,卫芊蓉当然没必要对一个傻子撒谎,那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她有些费神地揉揉太阳穴,突然说了句“等等”,紧接着以极为严肃的口吻质问宇文渊,“你刚才说什么?是宇文睿让她丢的孩子?”
“嗯,是啊。朕在御花园里听小官公公说的。”
宇文睿果然下手了,他提前出手杀了他野心之路上的绊脚石,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即便是一条尚未出世的无辜的生命。
夜晚的深宫灯火摇曳,隐隐约约透露出几分清冷和凄凉。
玉辞心刚一踏进宫殿正门便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声。她扶着雕花框远远望了内殿一眼,只见满殿狼藉,地上零零星星是碎裂的瓷器残片,大红色的帷帐被扯裂得粉碎,华美而无力地跌落在地,落下一层又一层的阴森与血腥气息。
卫芊蓉匍匐在角落里抱着一团婴儿衣物痛哭,她艳丽的妆容花了一片,像是暴雨过后化泥凋零的枯萎花瓣,了无生气唯有颤抖。她昔日的骄傲与高贵此刻全然支离,破碎,在巨大悲恸冲击下粉碎一地,随着残片被生生踩在脚底,化作绝望。
玉辞心默默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异常可怜。自作聪明却输的这样惨,连亲生骨肉都留不住。
这个世界上心狠手辣的人比比皆是,卫芊蓉最大的错误不是她不够狠毒,而是挡了宇文渊的路。
玉辞心缓缓迈开步子,长长的凤袍拖地发出摩擦声响。
卫芊蓉抬起脸来,眼睛仿佛在深渊中浸泡腐烂过一般,黑漆漆深不见底。
“我的孩子没了,这下你多高兴啊。”她强撑着身子爬起来,嘴角扯出阴冷的笑,半嘲半讽地斜视着玉辞心。她的下巴再度高扬起来,像是一如以往,只要她还活一日,便永远不会甘心位于人下。
“你的孩子是谁的?”玉辞心沉声道。
“谁的?”卫芊蓉发出一声凄惨的冷笑,大殿在痛苦不堪地“嗡嗡”作响,哀怨声久久回荡。她单手制止玉辞心,面容在狰狞变色,朱唇雪齿发出骇人的诡异,“哈哈,反正不是皇上的。他不爱我,我偏要给她戴绿帽子,等孩子生下,这将是大周国永世的耻辱,磨都磨不掉!天下人会拜一个私生子当天子,多么可笑啊!”
玉辞心意识到身后的宇文渊也在看她,她忧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依旧是那副傻啦吧唧的表情,暂且放了心。他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最好,不然肯定又要闹个不休了。
“你的孩子是宇文睿杀的,与本宫无关,更与皇上无关。”玉辞心淡然道。
“你胡说!你明明也想杀他的对不对!你们一个个都想杀他,你们嫉妒我怀有龙胎、可即便是假的,为什么宇文睿偏偏不肯放过他?为什么他要逼我喝下堕胎药?为什么啊,他是无辜的啊!”卫芊蓉疯狂撕扯着头发,两眼通红,如同嗜血一般可怖。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愈是紧要关头,玉辞心反而愈是风平浪静。她的声音冷淡,宛若一阵风。
“什么话?”卫芊蓉眼神如同垂死挣扎的野兽,牢牢死钳着玉辞心,不放过一分一毫。
“凡是伤害他人的人,就要有被伤害的领悟。你,懂么?”早该在谋害皇上谋害我爹时你就该想到这一点了,因果循环终有恶报,这是你应得的。”玉辞心的话像是冰窟里钻出来的毒蛇,带着寒怆的冷意,吐着红信嘶嘶横冲直撞,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卫芊蓉眸中淌出的恐惧,害怕,仇恨,敌视,最后化作她薄唇间流出的云淡风轻的三个字,“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