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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叔叔也弯下腰,学她一样鬼鬼祟祟,“没有,我说你上厕所拉稀去了。”
“哦!那就好。”池清栩支起身子,对他说道:“我要休息了,你别吵我。”
还没有知道池清栩上午去哪了,中年叔叔的好奇心一直被折磨着,奈何池清栩已经趴下休息了,还勒令不许吵她,中年叔叔只好跑到四眼仔座位上看电视。
下午工作的时候,解敬知办公室的门一直开着,众人纷纷猜测新老板是不是忘记关门了。
但是新老板是不是会抬起头,往外看。这证明了解敬知并非忘记关门的。
在解敬知又一次抬起头往外看了一眼,几个女人激动了。
“你们看见了吗?刚才老板肯定是在看我!”
“才不是看你咧,明明就是看我。”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老板看的是我!”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们是什么新鲜萝卜皮,老板会看得上你们?老板一直看的人都是我,只有我才能够入老板的眼。”
“你……”
“怎么?你觉得你比我美吗?”
听着几个女人的争吵,中年叔叔总觉得是他们想多了,他怎么看都觉得解敬知看的人明明是他身边的池清栩。
打了个哈欠,池清栩揉了揉眼睛,继续工作。
中午热热的一盅汤下肚之后,小腹舒服了许多,只是现在有点懒洋洋地想睡觉。
池清栩伸了个懒腰,刚好看见解敬知拿着茶杯走进茶水间。
解敬知折返办公室,到了办公室门口时,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众员工,看着池清栩说:“池清栩,拿着你的工作报告进来。”
语气严肃,声音低沉。
大家都在才池清栩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又猜是不是因为今天上午池清栩一个上午都不在办公室的事情被老板知道了,所以现在要被训斥。
池清栩拿着工作报告走进解敬知办公室,无视同事的猜测。
因为她知道,解敬知找她绝对不是他们猜的原因。
“关门。”池清栩走进办公室,解敬知沉声说道。
返回去关了门,池清栩把工作报告放在解敬知的桌面上,吧嗒着眼皮,一副很困的样子。
“进休息间睡觉。”解敬知看也没看工作报告,把钥匙扔到桌面上。
这把钥匙无疑是休息间的,池清栩拿起钥匙,很想往休息间走。
可是,那是解敬知的私人地方。
“进去吧,别站在这妨碍我工作。”
池清栩紧紧握着钥匙,深吸一口气,走到休息间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门。
休息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两个柜子。
走进去,池清栩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问自己,她为什么会在这?
眼皮很重,脑袋浑浑的,越想思考意识越不清晰。
池清栩睡着了,做了个梦。
梦见她站在一片白色中,梦见小时候和小伙伴一起玩,梦见爷爷做饭给她吃,梦见爸爸妈妈教她做作业,梦见她和解敬知领结婚证,梦见流产,梦见她想要杀解敬知。
最后她梦见了她回到小时候。所有人都不在了,就只有她站在田野里,一直笑一直笑。
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解敬知。
他站在窗边一直看着她。
“醒了?”
“我睡了一个多小时?”池清栩拨弄着头发,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小闹钟,上面显示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多。
掀开被子,池清栩想要下床。
解敬知打开了休息间的灯,看见米黄色的床单上一抹鲜艳的红色,打趣道:“这是你对我中午请你吃饭的感谢吗?”
池清栩扭过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见了测漏在床单上的血迹,瞪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我没想到它们这么眷念你的床。”
第180章 怎么处理()
赶紧从床上站起来,池清栩捂着屁股,脸色尴尬。
测漏就算了,还漏在解敬知的床上,偏偏还这么显眼的一滩。
担心棉被也被弄脏了,池清栩赶紧翻开被子,当看见被子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时,蹲在地上满脸羞红。
“我会赔你的。”池清栩抱着棉被,欲哭无泪。
漏在床单上还算好洗,沾在棉被上总不能把棉被也洗了。
解敬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中带着浅浅笑意:“你应该纠结的不是这个问题。”
抱着棉被站起来,池清栩呆呆地问:“还有别的问题吗?”
她满脑子只剩下棉被了。
这张棉被抱在手里就能够感觉到和外面一般的棉被有着很大区别。想到解敬知单单是一件衣服都上万,更别说这么丝滑的棉被了。
估计她要省好多个月才能买回这么一张棉被。
只要一想,心如刀割。
“你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是时候该出去了。”解敬知‘好意’地提醒她。
果不其然,池清栩露出天要塌了的表情,解敬知拳头放在嘴边,遮掩住他的浅笑。
池清栩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脑袋,欲哭无泪。
在解敬知面前丢人,和在整个公司的同事面前丢人可是两个层次。
露出脑袋,池清栩皱着眉,娇嗔道:“都怪你让我进来睡觉,不睡觉就没这么多事发生了!”
现在好了,她后面的裤子上红红的一团,有点常识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公司里面的女人都是及其八卦,而且说话又毫不遮掩,要是让她们看见了,岂不是要被嘲笑到老?
解敬知将她抱回床上,然后坐在床尾,用棉被盖住她的脚,“我倒是有办法。”
“什么办法?”
“用墨水把裤子弄黑。”
池清栩一拍手掌,“我马上去。”
一手抓住她的手臂,解敬知将她按在床上,挑眉问:“你知道墨水放哪吗?”
“不知道。”池清栩摇摇头。
他弯着腰,与坐在床上的她面对面。
“在这待着。”解敬知说道,出去办公室拿回一瓶墨水,“把裤子脱了。”
池清栩哦了一生就开始动手,解开了纽扣之后,池清栩突然抬起头,“你不出去我怎么脱裤子?”
等着帮她裤子染色的解敬知摸摸鼻子,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脱吧。”
在棉被一动一动,池清栩耗费了比平时长两倍的时间才把裤子脱下来,拿着裤子看着上面的血迹,她叫唤道:“你把墨水给我,然后出去,我自己染色。”
把这条裤子给解敬知,她做不到。
这么脏的事情还是她自己来吧。
解敬知放下墨水,就离开了休息间,顺便还把门关上。
反锁之后,池清栩蹲在床边,休息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下半身空荡荡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到很不自在。
把裤子平摊在地上,池清栩拧开了墨水的盖子,对着裆部一倒。
墨水哗啦啦地倒在裤子上。
“啊!”看着分量太多的墨水,池清栩尖叫一声。
本想着染一点点色,不料整条裤子都被染黑了。蓝色的牛仔裤变成了黑色,只有小腿部分还是原本的颜色,池清栩咬着手指。
“我的裤子……”池清栩叹了口气,再到了些墨水在裤子的小腿部分,看着整条裤子被染黑了,池清栩才放下墨水瓶。
听见她尖叫的解敬知打开门,“你怎么了?”
池清栩没想到解敬知会突然开门,手忙脚乱地想要用棉被挡住下半身,结果手不小心扫到了墨水瓶,整瓶墨水都倒在了裤子上。
目瞪口呆地看着把裤子染黑之后的墨水一直流,直到把半间休息间的地板都弄脏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池清栩抱着棉被,双脚也沾满了墨水。
“你先到床上去。”解敬知看着她的脚丫子都黑了,踩在米黄色的床单上,顿时形成一个黑乎乎的脚印。
池清栩只穿着一条内裤,不能坐下。看着自己踩脏的床单,不好意思地说:“床单我会赔你的。”
解敬知根本不在乎床单和棉被,只是这一地的墨水和她湿漉漉的裤子实在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走出了休息间,解敬知拿起电话,按下了经理的内线。
“现在马上让所有员工下班回家,明天休息。”说完之后马上挂了电话。
站在办公室门口,听见门外响起一阵欢呼声,解敬知再走进休息间,对上池清栩湿漉漉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的表情顿时让他的心软成一团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