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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狗都是一个睡觉姿势的,冈玛再厉害也是碳水化合物,当然要睡觉,只是前后反差太大,夏染一时半会儿有点适应不了罢了,不过它会在这里睡觉,是不是向他们示好的意思?
“那个,你厉害,我错了,你能不能把你的狼伙伴叫过来帮我们对付野牛阵?”夏染眼珠子一转,很狗腿地朝冈玛靠近,被墨泫一把拦住。
冈玛不满地斜了他一眼,起身走近,到夏染脚边时继续趴下去睡它的觉。
“哈哈!看到没,它跟我好!”夏染大喜,挣脱墨泫的胳膊,“苹果可是我一手养大的,我跟黑麒麟有缘份!”
她一边说,一边得寸进尺地想去摸冈玛,后者眼神一凌,挥爪将她的手打开,不知好歹的毛丫头,若不是墨泫太难靠近,才懒得理你!还有,你最好祈祷苹果是我的小皇子,否则我也饶不了你!嗯,不对!你敢把我的小皇子叫成水果,我已经饶不了你了!
“好好好,不摸不摸。”夏染识趣地把手缩回去,好言好语地说,“冈玛,帮我们一把吧,你是天生狼统领啊,找几只狼过来吓野牛,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夏染一边说话,一边在心里想:别逼我去做比你还厉害的诱引,万一真给我做成了,你很没面子的……
冈玛噌地抬起头,犀利的目光朝夏染扫过去,夏染很无辜地眨眨眼睛,这话不能说出来,被墨泫听到她死定了,但您不是会读心术嘛,来读,来读!
冈玛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它还从没见过如此张狂的戒司!
“帮个忙呗,求你了。”夏染蹲在地上,学着卫许运的样双手合十抵住下颌,好生虔诚。
冈玛又好气又好笑,抬爪在夏染的太阳穴上拍了一记:小坏蛋!
夏染愣愣地睁大眼睛,石化中。
“怎么了?”墨泫立刻问道。
“它跟我说话了!”夏染不敢相信地看看冈玛,又看看墨泫,“它骂我小坏蛋,卫许运不是说麒麟王只跟圣姑和亚汉交流吗,难道我是圣姑?”
“噢呜!”冈玛短促地叫了一声,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它这是被激怒了,它冷冰冰地看着夏染:别自以为是,我那是被你气的,谢谢!
夏染歪头看着它:“那你到底帮不帮我们对付野牛阵?”
冈玛傲然扬起下巴:看我心情。
夏染嫣然一笑:如果你不想掺一脚,干嘛要阻止我引狼?那个啥,你是个姑娘吧?难道喜欢墨泫才看我如此不顺眼?
啊呸!冈玛朝夏染凶残地龇了龇牙,毅然决然地转身,小丫头,别让我见到你!
“呵呵呵!”夏染捂嘴娇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墨泫,“王爷,我觉得这只麒麟王看上你了。”
百米开外,冈玛抓狂地一个虎跳,混蛋,按人的年龄算她都能当墨泫他妈了!为何墨泫要如此喜欢夏染?否则它就将夏染一咬两段,哦不对,一咬四截,那多爽快!
墨泫低头,惩罚地咬住夏染的唇,夏染吃痛呜呜了两声,他抬手将她按到一棵树干上,双手示威地从衣服下摆伸入,捏住她胸前的白面团子,夏染的瞳孔倏地放大,小心脏砰砰乱跳,怂了。这是要打野战的节奏?求饶恕,她是个保守的人,不敢追求这种刺激。
冈玛幸灾乐祸,赶紧的,别饶了那丫头!
“你给我老实点!不要把冈玛当苹果来开玩笑!”墨泫见夏染老实了,这才放开她的唇,愠道,“它神出鬼没,就算我在,都没把握次次护你周全,那是神兽!”
冈玛受用地舔舔嘴,就是,还是亚汉会说话!
“再神也是兽,在神坛上的人都好寂寞,在神坛上的兽,也会寂寞吧。”夏染伸手环住墨泫的脖子,小声说,“我觉得冈玛跟你有点像,在别人面前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人人都害怕,所以你们才会没有朋友,我只是逗它玩玩,想让它接上地气而已,大概好久没有人敢这样跟它开玩笑了。”
冈玛脚爪一颤,忍不住回头朝夏染的方向看去……
夏染萌哒哒地看着墨泫,撒娇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干嘛板着脸,难道睿王爷气量跟狗一样小?我也经常逗你生气的,我瞅着你都挺开心!”
墨泫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总之你给我收敛点,以后乖一点,再以气我为乐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染往他怀里拱了拱:“你舍得吗?”
墨泫呼吸一滞,身上忍不住开始发热,他刚才只是想教训一下夏染没想当真做什么,但现在……他低下头,在她耳畔低语:“那就要看是哪种收拾法了。”
夏染的脸开始火烧火燎地发烫,这是真要野战吗,地上好硬的,石头好割人的……
“噢呜!”远处传来冈玛急促的轻啸,暗含警告之意,墨泫立刻收敛心神,将手从夏染衣服里抽回来:“去看看!”
“哦!”夏染松了口气,却又有些隐隐的失落,死冈玛,你不会当真喜欢墨泫吧!
第165章 是不是男人()
墨泫和夏染寻着冈玛声音的方向前进,竟然来到了云军的大营外,只见远处一片嘈杂的混乱,有人疯了似地在地上打滚,旁边围着一圈人,有几个人试图上前压住地上打滚之人,却都没有得手。
墨泫走过去一看,地上打滚的正是赵亦龙……
赵行云没想到墨泫这么晚竟然会过来,先是一怔,然后说道:“睿王爷,你别过去,这白眼狼亏心事做多了,心魔缠身正发疯呢,当心冒犯了王爷!”
墨泫看了他一眼,旁边赶紧有两个人扯扯赵行云的手示意他别乱说话,赵行云哼了一声:“我说错了吗?且不论卫许运到底是不是叛徒,就算是!这样卖主求生的人也是禽兽不如!”
墨泫抬手点了赵亦龙的穴道,不让他继续发疯,随手将他伦到背上,朝夏染使了个眼色:“我们走。”
夏染拍拍赵行云的肩膀:“赵大哥,你还挺够朋友的,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不要夹枪带棒。上次卫许运自导自演一出被围攻的好戏,害了自己不说,还害了助他演戏的那一队人马,王爷仁厚没有斩尽杀绝,我听说赵将军好像对此很不满意!”
赵行云的脸色白了白。
夏染嫣然巧笑:“最底层的士兵根本不知道上面的将军们在斗些什么,他们只知道让他们干嘛就干嘛,他们是最可怜的人,也最容易沦为争斗的牺牲品,能包容的,就多包容一点吧,不是只有你才有朋友,那些士兵,也有家人有朋友,如果他们死了,也有很多人会难过。”
赵行云脸上的怒意悄无声息地消散下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赵亦龙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却将夏染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涌起无尽酸涩……
围成圈的士兵自发地给墨泫让道,夏染朝大家摆摆手:“睿王爷医术如神,一定治得好赵将军,都洗洗睡吧,别杵着了。”
墨泫将赵亦龙带回屋,立刻从怀里掏出银针,对夏染说:“他中毒了,来点血。”
夏染接过银针割开自己手腕,在茶杯中放了半杯血,墨泫将杯子送到赵亦龙嘴边,冷冷地命令:“喝了!”
赵亦龙莫名其妙,木讷地把血喝掉,墨泫这才将夏染拉到身边,心疼地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掏出药膏小心地给她止血包扎。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墨泫解开赵亦龙的穴道:“知道我是谁吗?”
赵亦龙更加不解,向墨泫凝视了片刻迟疑地说:“睿王爷……”
“很好,你的毒解了。”墨泫淡淡地说,“你中的是遥国的奇毒,中毒时间久了更难解,用银针解毒即使保住性命,也会落个疯癫的后遗症,遇到夏染算你命大。”
赵亦龙不可思议地看着夏染,原来睿王妃的血能解毒!
“你怎么中的毒?”夏染好奇地问赵亦龙。
赵亦龙脸上刚刚起的一点血色立刻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夏染摇摇头:“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王妃知道?”赵亦龙屏住呼吸。
夏染撇撇嘴:“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了,当然是霍炎下的手了,你嫁祸卫许运虽然保住了他,但他总归是不放心的!他又不能把你放在明面上杀,下这种让人发疯的毒最合适不过,赵行云不是说了嘛,你是出卖主帅亏心事做多了才了疯的,死了也不会有人同情。”
赵亦龙呆若木鸡,夏染什么都知道,他紧张地扭头去看墨泫,墨泫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显然夏染没有说出他意料之外的话。
“不用惊讶,我们一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