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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全然超出她预想中的发展,薄锦雪愣住了,傻眼儿。
“不!锦誉!”
痛苦惊惶得回过神来,薄锦雪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试图跑去追薄锦誉。
她要告诉薄锦誉,她错了。
她答应他。
从今以后,她就做他的妹妹。
只要他时常回来陪伴她,和她吃吃饭,让她可以经常看到他,那么她就心满意足了。可是,当薄锦雪不顾一切追出来的时候,薄锦誉已经整个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啊!”
鉴于眼前这种情况,薄锦雪痛苦不已,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起来。
“小姐!”
这时,追出来的福婶看到薄锦雪这样痛苦,她心痛极了,她急忙走到薄锦雪面前,伸手抱住她,犹如一位母亲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样。
“福婶,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锦誉要为了苏轻这样伤害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如苏轻那个女人了。呜呜福婶,我到底该怎么办?要是被苏轻彻底抢走了锦誉,我一定会活不成的!”薄锦雪依偎在福婶怀中,哭得伤心不已,同时一边痛苦心碎的将心底那一份痛苦不安说给福婶听。
福婶听了,眼底渐渐涌现出一抹嗜血狰狞的狠意来,她更加用力的抱住孱弱娇柔的薄锦雪,不停地安慰薄锦雪说:“小姐,你放心,像苏轻那种只知道破坏别人感情幸福的人一定会遭受到报应的。而且我也相信老天爷是一定不会放任苏轻那种贱人不管的。所以,小姐,你永远都不要害怕,觉得会有人将薄少爷从你身边抢走。”
是的!
很快!
福婶相信,苏轻很快就会遭受到报应。
因为这世上只有好人才会得到神的庇佑,而像苏轻那样的坏人必定遭受到神最惨烈的惩罚。
然而,福婶不知道,薄锦雪在听到福婶这一番心疼而信誓旦旦的保证之后,她怀中的薄锦雪丽颜上露出了一种十分深沉难懂的表情来。
但不管怎么样,这一夜对苏轻来说都注定是难熬的。
子夜,十二点。
苏轻终于回到了薄锦誉的那所公寓。
一打开门,原本漆黑的房间陡然灯火通明。
而浑身冒腾着浓烈冰寒之气的薄锦誉就这么大刺刺的站在了苏轻面前。
“啊!”苏轻吓了一大跳,不过一会儿之后,苏轻缓和了受惊的心之后,便对薄锦誉说:“你还没有睡?”同时,苏轻关上门,径自走向开放式的厨房,她今晚一直和牛景灏喝酒聊天,这会儿口干舌燥,好想喝水。
“那个男人是谁?”
苏轻刚喝了一口水,薄锦誉就迎了上来,森寒刺骨的从齿缝中挤出,“你今天一整晚都和他在一起?”
天知道,此时此刻,薄锦誉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一把将苏轻那美丽的脖子给掐断的冲动。
这个该死的女人。
竟然跑去和野男人厮混到这么晚才回来。
而且,还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给他报备、说明一下。
难道她忘了吗?
现在她的男人是他薄锦誉!
除了他之外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染指她半分的。
“那个男人?”苏轻放下水杯,柳眉轻蹙,思考着薄锦誉口中的“那个男人”指的是谁,“你是在问景灏吗?”
第51章 第一次大争吵()
“景灏!”
在听到苏轻这样亲昵的当着他的面喊出“景灏”二字,薄锦誉怒火中烧,一双睨视着苏轻的漆眸更是阴鸷森寒。
“你叫得还真是亲切!”薄锦誉阴冷的从齿缝中挤出,丝毫不掩饰自己此时的愤怒与在意。
是的。
他该死的在意极了!
有杀气!
苏轻抬眼,目不转睛的看着薄锦誉,有些意外不敢相信的问:“锦誉,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吗?”
面对苏轻的询问,薄锦誉倒是一点儿都不掩饰,直接挑眉,霸气凛然的反问道:“难道我不应该吃醋?”
“额!”
一句话,竟把苏轻噎得竟是无言以对。
“你这是什么表情?”此时,薄锦誉已经绕过桌子,直接走到苏轻面前,一步步逼近苏轻,怒声质问她说:“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你在我面前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是去给我戴绿帽子,我都会纵容你,让你为所欲为?”
啥米?
苏轻差点儿没直接笑喷。
绿帽子?
这从何说起。
“那个”清了清嗓子,稳了稳心神,苏轻昂首看着薄锦誉,一点儿都不逃避,解释说:“锦誉,你误会了。我是喜欢景灏,但是他”
“你说什么!”本来薄锦誉就在一直压抑自己心中狂燃的怒火,结果这会儿他竟然赤果果的听到苏轻说她喜欢牛景灏。一瞬间,怒火奔涌,火山爆发。
“苏轻,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薄锦誉不由分说,伸手一把扣住苏轻的腰身,另一只手更是霸气强势的扼住苏轻的下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身亲吻住她的嘴巴。
她是他的。
此时此刻,薄锦誉脑海中只反复回荡着这一句话。
她身上只能有他一个人的痕迹。
除此之外,任何雄性动物都休想染指他的轻儿!
这男人太霸道,太蛮横不讲理了吧!
苏轻双眸睁大,一脸不敢置信。她这不是在向薄锦誉解释吗,对她来说,她可以和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相爱,但却唯独绝不可能和牛景灏相爱。
毕竟,他喜欢的男人。
尤其这会儿牛景灏已经将薄锦誉视为他最深爱的男人了!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牛景灏已经把她这个妹妹当做是头号情敌了。
所以薄锦誉这个醋,吃得莫名其妙。
而她遭受薄锦誉的“惩罚”更是冤枉。
“锦誉,你你不要这样!”苏轻双手用力推攘着薄锦誉。不甘心的,苏轻挣扎、反抗着,想要再争取一下,和薄锦誉解释清楚。
“我和牛哥哥他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样子,其实我们”
“好啊,苏轻!”
终于,薄锦誉放开了苏轻,但薄锦誉的怒醋之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无比,他漆眸瞪视着苏轻,说:“竟然一会儿景灏,一会儿牛哥哥的喊别的男人。你不要忘了,我薄锦誉才是你的男人。但是一直以来,你对我的称呼是什么?”
只是“锦誉”而已!
为什么他不能够成为苏轻生命中的唯一?
“薄锦誉,你这是无理取闹!”这一下,苏轻也火了。她都这样耐着性子和薄锦誉解释了,可是他却总是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我和牛哥哥认识十几年了!”苏轻气鼓着腮帮子,一副据理力争的模样和薄锦誉说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对我来说,牛哥哥就像是我的家人,是我”
“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来搭讪魅惑我,而不是去找你的牛哥哥!”薄锦誉冷冷的打断苏轻,若不是苏轻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他现在也不会把自己陷入这难堪无措的境地。
“你以为我没想过啊。”赌气的,苏轻故意说道:“只不过我没有想到某人会那么的贪得无厌,得寸进尺。明明说好只和我假结婚的,结果却霸王硬上弓,把我绑到一座孤岛上。所以,薄锦誉,你现在就算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最后一句话,苏轻完全是对薄锦誉吼的。
但更多的却是苏轻的一种对自我的不满。
之前,她拼死拼活,拒绝着要成为薄锦誉的女人,恨不得远离他十万八千里。
可是现在呢?
不过短短数日,她竟然开始害怕薄锦誉真的会将她扔在一边。
而她更像是一只血蛭一样,开始纠缠他、利用他。
说到底,她苏轻才是那个真正贪婪成性的人!
“你说什么?”薄锦誉是真的怒了,俊颜沉黑冰寒,犹如冻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这个该死的女人!
竟然说他贪得无厌!
很好!
真是该死的好极了。
然后,怒气狂烧中,薄锦誉大手一扬,将苏轻身上的衣服给一把撤掉了。
“薄锦誉,你你要做什么?”看着薄锦誉这个样子,苏轻一颗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儿,惊慌不已,不禁暗暗咽了下口水。
他该不会要打她吧!
“那个君子动口不动”
然而,这一次,苏轻的话还没有说完,薄锦誉就再一次俯身攫获住了她的唇瓣,狂热纠缠,至死方休。
“不!”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