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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儿,你终于醒了?”薄锦誉声音低沉,动作却十分优雅的将手上的那一张纸给叠起,放到贴近心脏处的西装内衬口袋里。
但苏轻却并没在意薄锦誉的这个举动,她只是怒目瞪视着薄锦誉,“薄锦誉,这里到底是哪里?算了,我要离开。”
苏轻觉得,自己跟薄锦誉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口水,糟践力气。
“你难道没有听到吗?”薄锦誉问。
“什么?”苏轻蹙眉,眼神戒备万千的瞪视着薄锦誉。
薄锦誉哂然一笑,“海浪声!”
“海浪”苏轻在说这个词的时候,那一声声如夏夜惊雷声般的海浪骤然充斥在苏轻耳膜上。
苏轻的心陡然一紧,急忙跑到房间的阳台上,然后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赫然展现在她的眼前。
“怎么会?”苏轻不停摇头,用力眨眼睛,试图告诉自己,她一定是在做梦,又或者是她看错了。
可是,不管她怎么做,怎么否认,这蔚蓝大海却始终没有从她眼前消失掉。
“这座独岛是完全与世隔绝的,更是属于我薄锦誉的私有财产。换一句话说,没有我的同意,那么你这一辈子都要待在这里。当然,你也可以游出这片海洋。”
“为什么?”苏轻握紧了拳头,目光如刃,对薄锦誉愤怒嘶吼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薄锦誉勾唇一笑,“我需要你留下来再给我生一个孩子!”声落,薄锦誉猛然倾身靠向苏轻的脸侧,一股炽烈的男人气息一下子席卷了苏轻
第8章 薄锦誉的狠()
苏轻吓了一跳,咬牙怒声道:“薄锦誉,我看你真的是疯了!”声落,苏轻迈步,急速的朝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要离开。
离薄锦誉这个疯子远远的。
尽管她苏轻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大笑话,但是她还没有自甘堕落到沦要给薄锦誉这个男人生孩子的地步。
而且,她苏轻的孩子绝对不能够是私生子。
看着犹如惊弓之鸟般逃走的苏轻,薄锦誉竟一反常态的,丝毫没有去阻止苏轻的意思,而原本绽放在他唇角的那抹笑意也一瞬间消失无踪。
“轻儿,这一次,你是逃不走的。”薄锦誉呢喃低语,一双漆暗深眸拂过一抹骤痛,他抬手覆上自己刚才放入衣服内衬口袋里的那张纸,第一次,薄锦誉由衷感觉到自己是残忍的。
但是一想到那一张惨白孱弱的病颜,薄锦誉心中的那一抹犹豫便一瞬间消失得荡然无存。为了他唯一的挚爱,即使真成为一个疯子、恶魔,那又如何。
事实上,早在十二年前,他就已经堕落成魔了。
叩叩叩!
突然,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薄锦誉的思绪。
“薄少,你快来看一看,苏轻小姐她跳海了。”下一秒,仆人小雅急切担忧的声音凌空传来。
薄锦誉震怒,宛如一头豹子,豁然冲出了房间。
蔚蓝海面,一望无际,波涛汹涌。
苏轻不停地游动着双手。
她不要做薄锦誉的玩物。
她是苏轻!
她不要向命运低头。
可是不管苏轻怎么的游泳,她视线所到之处仍旧是海,一波波海浪更是无情的拍打在她的身上。
第一次,苏轻由衷的觉得海是一个这样令人绝望的存在,竟然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她牢牢地困在了这座孤岛上。
“你跟我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薄锦誉出现在她的身边,他强而有力的手臂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不要!”苏轻断然拒绝,一双美眸带着一丝希望的凝视着她,“除非你放了我!”
“休想!”薄锦誉清冷干脆的声音是不容置喙的决绝。
“那你就放开我。”闻言,苏轻怒了,死命得挣扎着,想要甩开薄锦誉抓住她胳膊的手,“薄锦誉,你听着,我苏轻今天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屈服在你的威胁之下,让我给你生孩子的。”
苏轻气鼓着腮帮子,一双瞪视着薄锦誉的美眸漆黑黑白分明。
“你确定?”薄锦誉挑眉,淡冷至极的从齿缝中挤出,“即使是死,也不愿意给我跟我生孩子?”
“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苏轻重重点头说。
“那好!”薄锦誉一双灼热似铁的大手一把用力扯过苏轻的肩膀,另一只手死死的扣住苏轻的脖子。
“薄锦誉,你、你要做什么?”不可否认,这一刻,苏轻是真的有点儿怕薄锦誉了。
他的力道好大,浑身上下更是裹满了戾狠之气。
“让你尝一尝死的滋味!”薄锦誉冰狠的从齿缝中挤出。下一瞬,带着一种残忍的冷酷,薄锦誉将苏轻的脑袋瓜子用力的摁在冰凉刺骨的海水中。
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在他薄锦誉的生命中,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渴望一个女人能够为他生下一个孩子。但是苏轻她不但拒绝了他,甚至还以死相逼。
既然如此,那他就要让苏轻知道,死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情。而且,他薄锦誉绝对不允许,在苏轻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轻生的念头。
他要她活着,永远健康的活着!
“哗啦”一声!
薄锦誉一把将苏轻的头从海水里面捞出来,森冷刺骨的在她耳际问道:“苏轻,你现在还是想要死吗?”
第9章 爱好就是驯服你()
好狠心的男人。
苏轻瞪着薄锦誉,豆大的泪珠就这么从她眼眶中滑落而下。
原本,此时的她应该和自己的丈夫在蓝天美景之中度蜜月。可结果呢,她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和真心信任的闺蜜给双双背叛。
本来以为薄锦誉的出现是为了拯救她的,可不曾想,比起盛湛来,薄锦誉才是一个真正可怕的恶魔。
“薄锦誉,我讨厌你!”
气恼、委屈、不甘一下子宛如潮水一般涌上来,苏轻脸颊上流淌着泪,抬起一双小手,不停地捶打着薄锦誉的胸膛。
“你那么有钱有势,想要跟你生孩子的女人从这里都可以排到火星上去。可你为什么定要让我给你生孩子?”
苏轻一声声的质问薄锦誉,她才不要跟薄锦誉生什么孩子,她只想要离开。
薄锦誉看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苏轻,不禁皱了皱眉,冰寒冷硬的眼眸之中不禁涌动出一丝不忍来。
唇瓣张合,薄锦誉眸光幽暗深邃,“但那些女人都不是你!更何况你”
薄锦誉声音一顿,须臾之后,一抹凛然决绝之色浮现在他眸底深处,然后薄锦誉用着一种下定决心般的口吻对苏轻说道:“更何况你之前就为我怀过一个孩子。”
“我没有。”苏轻激动愤怒的对薄锦誉大喊道:“薄锦誉,你到底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才相信,我从来就没有怀过你的孩子,从、来、都、没、有。”
“证明!”
面对苏轻的否认,薄锦誉阴沉着俊脸,强势逼人的从齿缝中挤出。
“什、什么证明?”苏轻愣愣地问。
“证明你没有怀过我的孩子。”薄锦誉说,此时他的眼神变得极具有侵略性,“只要你能拿出证明你至今还是完璧之身,从来都没有怀孩子的可能性,那我就放了你。”
“你”苏轻瞬间哑然了,早在当年那一场意外之中,她就已经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可现在薄锦誉竟然让她证明她是完璧。
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而且“薄锦誉,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苏轻虽然被薄锦誉气得挠心挠肺,怒火横生,但是为了摆脱目前的现状,苏轻却不得不冷静下来,“不是完璧,和生没生过孩子有关系吗?要是所有和男人做过的女人,就都是生过孩子的表现,那这地球早就已经超出负荷了。”
“这么说你是没有办法证明了?”薄锦誉双眸中怒火如炽。该死的,他竟然在听到苏轻说她和别的男人做过的时候,他的心狠狠揪痛了一下。
此时此刻,薄锦誉有一个强烈的想法。
那就是他要在苏轻身上打上独属于他的标记,让她全身上下都染满他的专属气息。而事实上,薄锦誉也的确是这样做的。
他原本扣住苏轻的脖子向上摁住她的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向她的唇瓣,狂肆霸道,攻池掠地。
苏轻恼怒,不禁想要抬手打薄锦誉。可谁知道,她的手刚准备挥下,薄锦誉的另一只手就一把牢牢擒获住她的手腕。
薄锦誉停下亲吻她的动作,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消痕,“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