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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一鸣扶额,捂脸,任子萱狠狠的捣了他一拐子,压着怒气说道:“你又在耍什么活宝?”“呜,完蛋了!”欧一鸣差点哭泣,说道:“薄少竟然没生气!”
任子萱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用眼白部分睨着欧一鸣,说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啊!更何况他是薄少啊薄少!”
“子萱,我发现一个问题,”欧一鸣放下了手,深沉的说道。
“你说。”任子萱欣慰的看着有点成熟模样的欧一鸣。
“无论是什么问题,薄锦誉这三个字就是最好的答案啊!”
果然,指望欧一鸣变的成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啊!任子萱仰天长叹,而慕笙歌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想到送给你们最好的新婚礼物了。”
“别给多了,本人只接受百万以上的礼物!”欧一鸣大手一挥,相当傲娇的说道。
慕笙歌的眼睛轻轻的一斜,欧一鸣瞬间萎了,甚至还丢脸的躲到了任子萱的身后,伸出脑袋,快速的说出一句,“我觉得钱啊,房子之类的俗物怎么能和慕少相提并论?”说完这句话,脑袋嗖的又缩了回去。
慕笙歌和任子萱相对无言,随后缓缓地说道:“我觉得我的礼物选对了。”薄唇轻启,一字一顿的说道:“搓衣板。”
藏在任子萱背后的欧一鸣脚下一跌,差点栽倒在地,有些憋屈的拽了拽任子萱的袖子。
过了半响,任子萱缓缓地说道:“慕少,能搭一个榴莲吗?”
欧一鸣彻底安息!这明摆着以后是让他顶着榴莲跪搓衣板吗?
这边他们聊得欢实,丝毫不将和薄锦誉对峙的张董事放在眼里,张董事差点将已然松动的老牙给咬下来!
薄锦誉给了那几个人一个安静的眼神,几人瞬间闭嘴,这才满意的转过头,面对着张董说道:“那依张董的意思呢?”
张董事见薄锦誉没有咄咄逼人,以为薄锦誉被自己说动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喊道:“让贤!”
颇有些陈胜吴广起义时振臂一呼的慷慨来。
这两个字一出,在坐的董事竟是没有半点反应,好似事先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似的。
“看来,”薄锦誉轻笑,“大家好像对张董事的提议并不是很惊讶啊。”
张董事得意洋洋的看了一周,然后挑衅的看着薄锦誉。
欧一鸣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能揍他吗?”
“不能。”苏轻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说道:“你要相信锦誉。”
“我看你是相信你男人吧!”欧一鸣忍不住吐槽,本来剑拔弩张的情势,怎么突然冒起了了粉红色的泡泡是怎么回事?
苏轻还是微笑着,只是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踹向了欧一鸣的脚!任子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欧一鸣的嘴巴,制止了他的惨呼,向后拖去。
幸好,薄锦誉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和张董事的对峙上,任子萱悄悄的舒了一口气。
任子萱松了口气,可是苏轻一直在提心吊胆,不是她对薄锦誉没有信心,实在是敌人太过于强大啊!看那张董事和其他的董事几乎算得上的是明目张胆的眉来眼去,苏轻的心咯噔了一下!我靠,这不是明显的狼狈为奸了吗?!忍不住爆粗口的她有些担忧的看向了薄锦誉。
“想必薄少也会不甘心。”张董掩饰不住心中的得色,笑着说道:“现在的公司就是靠资本说话的。”
“我愿意把股权转让给张董事。”
“我也愿意。”
“同意。”
剩下的董事们开始三三两两的举手表态。张董事眼中得色更加的浓郁。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薄锦誉丝毫没有慌乱,落入张董事的眼中就成了故作镇定了,“一二三”薄锦誉挨个数了数,说道:“公司一共有九位董事,六位都站到了你那边,那股份是”
“百分之三十九。”张董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顾宸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股权才百分之三十七。”
“那就表决吧!”张董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意,心中开始规划薄锦誉下台之后,那z?k集团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甚至都已经想到要将薄锦誉所有的势力彻底拔除!
“等下!”薄锦誉打断张董事的美好设想,说道:“张董事难道不好奇,公司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四的股权在谁的手中吗?”
张董事狐疑的看着中立的两个董事。那两个董事仍是四平八稳的坐在位子上,仿佛没有看到他的视线。
“是我。”苏轻突然开口说道。
大抵遭雷劈就是这个感觉了。张董事瞪着眼睛,抖着嘴唇,半天才说出来一句,“不可能!”
第267章 这是神经病的前奏()
“你能收买公司的董事,放任尚浩轩为所欲为,侵犯公司资产,出卖公司情报,这些都有可能,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薄锦誉悠闲地在椅子上坐下来,捉住了苏轻有些凉意的手,慢悠悠的说道。
“可是,可是”张董事可是了半天,也没有可是个所以然来,苏轻有些怜悯的看着张董事,把他的话给顺了下来,“张董是不是想说,我消失了六年,为什么还拥有公司的股份?”
张董事像是遇到救世主一般,甚至有些可怜的朝苏轻点了点头。
苏轻有些无语,要是历史上的篡位朝臣都像张董事这样的话,皇帝应该很欣慰的吧,省了多少事儿啊!
“啊!”苏轻轻呼,原来是薄锦誉握紧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说道:“回去再和你讨论讨论这个问题。”
苏轻无言的看着薄锦誉,特别想说,大哥,你真的不需要去看医生么,这简直就是神经病的前奏啊!
张董事不知道一个“愚蠢”的标签已经落到了他的脑袋上,还在等着薄锦誉的解释。
见苏轻隐隐有了不耐烦的迹象,薄锦誉终于将目光放回了张董事的身上,有些懒洋洋的说道:“在我和轻儿结婚的那一刻起,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的了。”
在苏轻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将公司的股权转到了她的名下,没想到竟是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张董事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胸口不断起伏,眼见要厥过去。苏轻看的胆战心惊,屏住了呼吸,拽了拽薄锦誉的袖子,说道:“要不要叫救护车?”
“我更希望替他打殡仪馆的电话。”见苏轻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薄锦誉揉了揉眉头,说道:“我开玩笑的!”
“给殡仪馆打电话还浪费钱呢!”欧一鸣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冷冷的说道:“一定要用张董事的手机打!”
不知道是不是经受了太大的打击,张董事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喝下不知道第几杯咖啡的邢战伸出脑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还没解决吗?”
“你在我这儿,差点被供起来,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薄锦誉不理会张董事,闻声转头说道。
邢战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说道:“就为了你一个盗取公司机密,侵吞公司资产的案子,我耗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你知道这是对公共资产的极大浪费啊。”
尚浩轩站起身来,倒也光棍,说道:“我跟你走!”
眼看着身后的警察上前将尚浩轩拷上,邢战说道:“不是说两个吗?这才一个。”
“还有一个,那就得问他了。”薄锦誉看向尚浩轩说道。
“在这个公司里,这么厌恶苏轻的人,以薄少的聪明才智还猜不出来是谁吗?”尚浩轩冷笑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欧一鸣率先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撸起袖子说道:“老子揍你个残废你信不信?!”
“那好啊,很快,就会有一张法院的传票送到你的手里了。”尚浩轩无所谓的说道。
“你!”欧一鸣捏紧了手中的拳头,却被慕笙歌给拉住。“慕少,你别拦着我!今天他要是能竖着走出这个门,我就不姓欧!”
“你姓什么我管不着,他都快去监狱里接受新的社会教育了,还用得着你动手吗?”慕笙歌淡然的开口。然后看了一眼尚浩轩,说道:“尚总,如果你想临死再拉个垫背的,我劝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吧,为了你能在监狱里过得更好一点!”
算得上是清秀俊朗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可怖起来,尚浩轩想要冲上去,却被身后的两个人死死地摁住,恶狠狠的说道:“高高在上的薄少,哈哈哈,你以为抓住我就算完了吗?我告诉你,就凭经过我的手的信息,z?k集团早晚会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