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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见。”
慕笙歌点了点头,又拍了拍薄锦誉的肩膀,这才走了出去。
苏轻一直目送着慕笙歌离去,直到那扇大门打开又合上。
“你是不是想要和他一起走?”薄锦誉说道。
“你什么意思?”苏轻将目光转回沙发,就听到薄锦誉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想要离开我?”
苏轻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转身就要走,却被一只过于热烫的大手拽住了胳膊。“放开我!”苏轻冷声道。
“这辈子,你还是别想了!”
“薄锦誉,”苏轻低头看着他,说道:“你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这句话,就像是鞭子一样,狠狠地抽在了薄锦誉的心上!薄锦誉的心一颤,就被苏轻挣脱开来,手在半空中还是维持着抓我的姿势,面上的表情带着一丝落寞。
苏轻背对着薄锦誉,硬生生将内心涌起的不适感与愧疚感压了下去,说道:“我要想一想,这短时间,我们就先这样吧!”
就先这样是什么意思?薄锦誉就好像是等待判刑的犯人,对即将到来的惩罚,心内的不安如同井喷一般涌了出来。
夕阳西斜,已经进入秋天,天,变的短了些,不多时,客厅的光暗淡了下来,而薄锦誉就维持着苏轻上楼时的姿势,没有变过!
李嫂已经回家去了。薄锦誉就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任由黑暗慢慢的侵蚀了整间屋子。
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客厅的灯被打开了,瞬间,灯光大亮,薄锦誉有些不适应的挡住了眼睛。
再睁开时,就看到苏轻站在了他面前,问道:“李嫂呢?”
“回去了。”薄锦誉抬头,了然问道:“你饿了?”
苏轻不置可否,卷着袖子径直朝着客厅而去,头也不回的问道:“你想吃点什么?”
薄锦誉想起苏轻给薄母做的那一顿中西合璧的大餐就是一阵头皮发麻,掏出手机道:“这么晚了,还是叫外卖吧。”
“你没什么忌口的吧?”苏轻从厨房探头问了一句。
“没什么。”薄锦誉见苏轻是铁了心要做这一顿饭,拿着手机在那边犹豫要不要先叫一辆救护车在楼下备着,以防自己伤上加伤。
“李嫂教了我很多!”苏轻信誓旦旦的开始在厨房倒腾,薄锦誉在厨房门口,胆战心惊的看着刀光四散。
就在苏轻任意发挥,薄锦誉胆战心惊中,苏轻将饭做好了。将饭陆陆续续的端到了桌子上。
“过来尝尝我的手艺!”苏轻热情度很高的招呼薄锦誉来吃饭。
薄锦誉狐疑的看着苏轻,想从她的表情中察觉出端倪来,中午苏轻的话犹在耳边回想,可这个时候,他却坐在桌边,手里拿着苏轻塞给他的筷子,面前摆着苏轻给盛好的饭,薄锦誉心想,果然是脑震荡留下的后遗症,已经出现幻觉了。
“你,我,你不是”薄锦誉执掌z?k集团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如此的语无伦次过,可就是这样的慌乱落到了苏轻的眼中也多了几份了然。
她慢条斯理的给薄锦誉盛了一碗汤,道:“思考期间,并不妨碍我们吃饭过日子啊!”她才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呢。
第239章 吃披萨()
薄锦誉接过苏轻递过来的汤,喝了一口,面无表情的放下了,说道:“为了我们以后活着过日子,还是叫外卖吧!”
“咦?这和电视里演的根本不一样啊!”苏轻抗议道。“就算做的再难喝,也要面无表情的喝下去,笑着夸我吗?”
“因为他们喝了之后没有生命危险。”薄锦誉淡淡的说道,两个人之间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候,薄锦誉不时地吐槽。
苏轻不信,喝了一口,半天也没有吞下,等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吐到了垃圾桶里,默默的将汤碗放下了,抓过送外卖的联系薄开始研究。
好不容易达成一致,等听到门铃响起的那一刹那,苏轻欢天喜地的跑去开了门,将手里的披萨放进了茶几上。
对,没错,他们定的是披萨。平常,定外卖都是顾宸一手包办的,薄锦誉拎着那厚厚的外卖薄,根本不知道要吃什么,最后,为了保险起见,听苏轻的建议,定了两盒不同口味披萨。
苏轻两只眼睛就跟电灯泡似的闪闪发光,迫不及待的打开来,拿起一块大快朵颐起来,培根香味瞬间满足了味蕾,苏轻满足的叹气。
“真的这么好吃?”薄锦誉一动不动的看着苏轻一口接一口的吃披萨,问道。
“你不是没吃过披萨吧?”苏轻奸笑,将被自己咬的七零八落的披萨放在一边,给薄锦誉拿了一快,道:“给。”
薄锦誉不接,看着眼前的一小快博饼。
苏轻又将披萨往薄锦誉面前送了送,薄锦誉这才迟疑的伸出手去,将披萨拿在手里,有样学样的咬了一口。
“好吃吧?”苏轻笑的眉眼弯弯,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孩子般,一眨不眨的看着薄锦誉。
“嗯。”其实,味道和他吃的那些美味珍馐实在是差的太远,可就是看在苏轻一脸欣喜地表情,薄锦誉不自觉地就给了最高分。
“那剩下的都给你了!”苏轻拿起她原来放下的那块披萨,说道。
剩下的意思是薄锦誉用眼神询问。
“这一盒,还有这些,”苏轻慢条斯理的吃着披萨,将两盒披萨推到了薄锦誉的面前,说道:“我吃这些就够了。”
薄锦誉顿时被呛到了。“咳咳!”
“你吃那么急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苏轻赶紧给薄锦誉到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说道:“给。”
薄锦誉接过去赶紧喝了一口,将差点喷出来的饼镇压回了胃里面。脑子里开始琢磨是把披萨扔到垃圾桶比较方便还是直接从窗口扔下去比较方便。
苏轻吃完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优雅的擦了擦手,说道:“你慢慢吃。”
接着上楼去了。
薄锦誉看着摊在茶几上的两块披萨,实在是没有多大的胃口,暗叹,还是扔掉吧!
处理好现场,保证苏轻看不出任何问题,薄锦誉这才上了楼。
苏轻听到门口想动,将安眠药含在自己的舌头底下,踮起脚尖,伸手揽过薄锦誉的脖子,不由分说的吻上了他的唇,再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灵活的舌头将安眠药推进了他的嘴巴里。
精明的脑袋变成了一滩浆糊,等到薄锦誉再度学会思考之时,安眠药已经妥妥的顺着他的喉咙到了肚子里面!
“你!”薄锦誉不敢置信的看着苏轻,难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说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只是让你好好地睡一觉的东西。”
“你给我下了安眠药?”薄锦誉摇摇晃晃的走上前去,近乎于凶狠的将苏轻箍在了怀里,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悲怒,“你还是想要离开我对不对?”所以才会如此的反常吗?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好好的坐下来吃一顿饭,”苏轻苦笑道:“可惜,一直未能如愿。最后的晚餐,我很开心。”
“我不会放开你的!绝不会!”像是说给苏轻听,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眼泪瞬间濡湿了苏轻的脸庞。她近乎哀求的在薄锦誉耳边说到,“锦誉,放过我好吗,也放过你自己?”
药力慢慢的发作,薄锦誉的眼皮支撑不住的向下坠去,视线也渐渐地模糊起来,他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道正在减弱,而苏轻则是轻柔的将他的手掰开。他知道他是要失去苏轻了!
一滴泪缓缓地从他的眼角滑落,他近乎哀求的喃喃说道:“轻儿,别走!”说完,他再也支撑不下去,软倒在了地上。
苏轻抱着薄锦誉,泪水不受控制的滴在了他的脸上,说道:“对不起,薄锦誉,真的对不起!”
说完,怕他在地上着凉,苏轻给薄锦誉盖好毯子,伸手将挂在脖子上的白金素戒拿出来看了看,再次看了一眼薄锦誉,轻柔的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在公寓前面,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锦誉,锦誉。”薄锦誉的意识还在半空中漂浮,就听到有人在不停的呼喊着他的名字,真吵啊!薄锦誉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薄锦誉只知道醒来之后,肚子空空,眼前白花花一片,浑身软的不成样子,努力的翻身坐了起来,就看到薄母正在背对着自己将一束鲜花插进花瓶里。
“妈妈?”薄锦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