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林很识趣地过来一会翻翻这个,一会翻翻那个,中间还不忘一直观察着萧祁睿的脸色,好像想要从他脸上看出那个别人是谁。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啊!还不赶紧找?”
“殿下,我们问一句那个别人是谁吗?”陈林笑嘻嘻道,看萧祁睿的样子很着急,那肯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人了,而且陈林有预感,一定是个姑娘。陈林这么推断是有依据的,六皇子萧祁浚知道他五哥喜欢收藏求书,曾经跟他讨过一本琴谱,萧祁睿可是过了。好几天才想起来!可是陈林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是谁,难道今天殿下出去艳遇了?陈林想着只有这一个可能了!因为找自从萧祁睿回到府中,就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有时候唇边还会挂着微笑。陈林被吓了一跳!莫不是殿下生病了,他立马上去探了探萧祁睿的额头,在摸摸自己的,没病啊!萧祁睿一把打开他的手,干什么啊你。陈林心道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傻笑什么啊!可是看着萧祁睿一脸美梦被打断有些生气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了。
看着陈林一脸坏笑的样子,萧祁睿知道,他这是猜中了自己的心思,不过也没打算隐瞒他。
“你认识的,我们以前都见过”萧祁睿突然停下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不过那笑意对陈林来说,有点恕K洳欢〉囟读艘幌拢霉殴值难凵窨醋潘拔胰鲜叮俊�
“就是那位陆小姐了”
一定是我看错了!陈林自我安慰道,因为他看到,萧祁睿提到陆安歌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竟然有一丝羞涩的感觉!
陈林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瞪大了双眼看萧祁睿。
这下陈林看清楚了,不过表情已经不能用奇怪来形容了。
陈林好不容易从惊恐中缓过神来,极力地思索着,喃喃道:“陆小姐?那个陆小姐?”
看着陈林努力地回想却好像忘了陆安歌是谁的样子,萧祁睿有些生气了,随手拿起一本书砸了过去,“你这小子!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陈林灵敏地闪躲过去,还是想不起来,只好笑嘻嘻地问萧祁睿。
“就是那个我们救过她两次,今天我又遇上了的陆姑娘啊!”萧祁睿说这话时眼神都温柔了。
“呵!我当是谁啊?原来是她啊!就是那个咱们救了她,一句感谢都不会说的那个陆小姐,就是那个上次你为了救她弄的浑身是伤的”
陈林学说越气愤,萧祁睿听着陈林像个长期妇一样在那说陆安歌的不好,真心觉得刺耳,可是陈林似乎并没有发现,还在那唠唠叨叨说个没完。
等到他发现时,萧祁睿一双似乎能喷出火的眼神一直盯着他。
“额,殿下,我们还是找书吧!”陈林立马怂了,一边看着萧祁睿的脸色,手忙脚乱地翻着书。
萧祁睿的脸色这才不那么难看了,“你不了解她,你不知道她的好,以后不要说她的坏话。”
“殿下,我没有说她的坏话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你看我说的那件事不是真的?难道还是我自己编排出来的?别的不说,就说那次你为了救她,伤的那么重,现在伤口还没完全恢复好呢,她可倒好,非但一句感谢都没有,反而是见不着她人了!”陈林想起陆安歌就觉得讨厌,觉得她是个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天萧祁睿回到王府时狼狈地样子,衣服都破了好几处,手臂的地方还流着血
“那天事出有因,她本来也是要带我回去处理伤口的。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说了,我救她难道只是为了让她感谢我吗?”萧祁睿面色有些严厉。
陈林撇了撇嘴,不在说话了,他知道,不管他现在说什么,萧祁睿都是听不进去的,说不定还会责罚他。算了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看到萧祁睿又开始急切地找书了,陈林直呼,殿下简直被那个姓陆的吓了什么迷药!
陈林默默地叹了口气,突然,他又想起了一个人,立刻换了一副笑容,过去“殿下,今天江姑娘还派人来问你这几天有没有时间呢?她想跟你一块去寺庙祈福呢!”
萧祁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眉头拧了拧,“告诉她,我没空!”
“殿下,你这两天也没什么事啊?要不就跟江姑娘一块去吧。”陈林还是不甘心地道。
“你这小子!到底是我的人,还是她的人!怎么处处帮她说话呢!”萧祁睿忍不了陈林那巴巴地样子,揪起他的耳朵教训道。
“咝!”陈林直叫疼“殿下,我错了!我错了!我当然是你的人了!”
萧祁睿这才放开他,把他推到一边去,继续找书。
“殿下,我这是为你好啊!你说,娘娘都催你几年了,让你早点把江彩萱娶回来。”陈林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是不会娶她的”萧祁睿扔下冷冰冰的一句话。
“我就不明白了,江姑娘哪点不好了?长的漂亮吧,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还温柔端庄,知书达礼的,这不挺好的吗?”陈林急了把江姑娘一通夸,一样萧祁睿能看到她的优点,改变心意。
“彩萱是挺好的,可是我不喜欢!”萧祁睿又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殿下”
“终于找到了!”萧祁睿手里捧着一本颜色有些发黄的书兴奋地喊道。
陈林只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第55章 梅贵妃()
此刻梅贵妃正躺在雕花细木贵妃榻上,一身玫红色流彩暗花云锦宫装,头上斜插一只镶嵌绿松石金簪,慵懒地半躺在那里,面色艳丽无比,妆容精致。
“娘娘。”有人低低的喊了一声。
梅贵妃她缓缓睁开眼睛,见是她的心腹,玳瑁,她从容从椅上做了起来,微微舒展了衣袖。
“睿儿这几日怎么样?”
“回娘娘的话,殿下这几日无非就是呆在府里,这两天也会去妙音司。”
“妙音司?他去那种地方做什么?”梅贵妃目光一凝,看的出来,脸上明显有鄙夷的神色。
“娘娘您忘了,那妙音司的司主正是曾经教过殿下的琴师,于妙音。我想殿下去那里,一来是为了听琴赏曲,而来也是为了看于妙音吧”玳瑁恭恭敬敬地答道。
“哼!出入那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睿儿身份如此高贵,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梅贵妃秀眉一蹙,脸上微微有些不悦。
“殿下一向知道分寸的,应该不会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就怕有些人不知道分寸和进退啊!睿儿将来是要干大事的人,不能让人出入那种地方,这要传出去了对他影响对不好!”梅贵妃眼中有怒意浮现。
玳瑁低下头去,缓缓道“娘娘,妙音司和其他的乐坊不同,客人进去都是听琴的,或者是学琴的,这应该没什么吧”
“哼,你当于妙音是什么好东西!成天进出的人鱼龙混杂的,谁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再说了,那于妙音都半老徐娘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还养着个私生女,能会是什么好人?她的妙音司又会是多干净的地方?”梅贵妃眉头一皱,仿佛于妙音是个脏东西一样,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玳瑁不好再说什么了,因为梅贵妃说的都是事实,于妙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京城的,只知道,她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宫中教王孙公子们弹琴,而且琴技还相当高超,那些皇族子弟对她我也很是尊敬,后来又过了几年,她从宫里出来,来了间妙音司,本来是很小的店铺,后来,生意越来越好,一直坐到了现在。按道理说,这于妙音一个女子能做到像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算是个风云人物了。可就算她在怎么厉害,也难免又被人议论的地方,那就是她的女儿,没有人见过于妙音的丈夫,也没有听她提起过,人们都纷纷猜测,有很多的版本。有人说她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守妇道,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自己跑到京城来,独自抚养女儿。也有人说,于妙音原本是皇上的宠妃,后来不受宠爱了,皇上仁慈,让她去学堂教学,后来皇上看见她着实讨厌的很,就被皇上赶出来了。还有人说,于妙音本是外地人,跑到了宫里,仗着自己的琴技攀上了哪位大官,后来那位大官不要她了,她就从皇宫里出来了。
玳瑁微微抬眸看了样梅贵妃,梅贵妃之所以那么讨厌于妙音,跟那些谣言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吧,再这后宫之中,除了皇后娘娘,梅贵妃可是最受宠爱的,试想一下,那个妃子能容忍自己的儿子跟丈夫又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