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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歌有一种错觉,觉得是因为她的琴谈的好,所以她才会看上去那么漂亮。
“由于你比其他的学生进来的晚,所以你要抓紧时间赶赶进度了。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可以问他们,当然了,也可以来问我。”王师傅微笑着对陆安歌道。
“是,多谢师傅。”陆安歌执了一个学生礼。
“你确定你要呆在这里吗?”吴越看了一眼此刻四处都是琴音缭绕的地方。
“当然了,我束修都交过了。”陆安歌言之凿凿地道。
“虽说这里比其他乐坊好吧,但是呆的时间长了啊,我也会受不了的!”吴越从小就是无法弄棒长大的,让他待在这里对于他来说真是无聊的很。
陆安歌笑着道:“看来,你这个大将军还是适合在军营里带着。”
“可是现在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也没什么仗打的。”吴越认真想了想,好像他除了打仗别的什么都不会。
“那你就过来跟我一起学嘛,反正你也没事可做。”陆安歌笑着建议道。
“不行,不行,我要是来了,会睡着的,这多有损我的影响啊!”吴越严肃地道。
陆安歌听了,撇了一下嘴,忽然想起了那次在街上吴越一身菜叶子烂鸡蛋的样子,心中就忍不住想笑,“哦?形象?哎呀,那次在街上吧,我就觉得你的形象挺高大的,嗯!不仅高大,而且还有味道!”陆安歌特别加重语气说了后面的那两句话。
“哎,你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吴越连忙看看四周有没有其他的人。
陆安歌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吴越还是忍不住的笑。
“好了,你别笑了!”吴越此刻一本正经地严肃地看着她。
等到陆安歌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却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又轻轻地皱着。
“你又怎么了?”吴越不解地看着她。
“他们都已经学了很多天了他,而我才刚来,我本来对琴就是一窍不通,这下学起来更难了!这可怎么办?”
吴越也一脸发愁的样子,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兴奋地道:“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她的琴技可是一流的!”
“哦?是谁啊!这么厉害?”陆安歌也来了兴致。
“不过,现在她不在家,等她回来了,我就带你去找她。让她给你传授一些秘诀。”
“好啊,不过,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这个嘛你就不要问了!总之,我是不会骗你的!”吴越好像已经想起了那个人的笑容,嘴角也不经意得含着笑容。
陆安歌看着此刻笑的有点憨厚的吴越,就知道可能是个女子。
陆安歌挑了挑眉,指着他笑着道:“让我来猜猜看,能让吴大哥笑的这么甜的人一定是个女子!快说,是哪家的女子?”
吴越的笑容愈发深了,甚至!如果陆安歌没看错的话,竟然还有一丝羞涩,我的天!谁能想到铁骨铮铮英勇威猛的将军此刻一想起他心爱的女子笑的像个傻子一样!
“她叫婉莹,是王侍郎家的幺女。”吴越说着好像已经看到王婉莹站在他面前的样子,语气里充满了温柔。
陆安歌笑着听他讲他们之间的事情,心中也暗暗好奇,爱情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人这样?
由于整个妙音司都是王妙音在打理,所以,就规定了每隔一天去学习,而且只上午教习,下午回去自己练。
昨天是休息的日子,所以今天陆安歌就要开始上她的第一堂课了。她一大早就起来了,让白芍很快地收拾好了,正当她带着塞琉要出门的时候,秦姑却过来了。
“秦姑,你怎么来了?娘有什么事吗?”陆安歌笑吟吟地道。
可是秦姑看着笑意盈盈的陆安歌却怎么笑不出来,只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二小姐,老爷让您一会到正厅里一趟,今天有很重要的人要来。”
“嗯?谁啊?”陆安歌心想,难道在京城莫不是还有什么亲戚不成?
“到时候二小姐就知道了。”秦姑说了一句就要走,看见陆安歌要出门的样子。
“二小姐,你这是要出门吗?”
“对啊,今天我要去妙音司学琴。”
“那恐怕二小姐要改日再去了。”秦姑好心的提醒道。
“为什么啊?”陆安歌急切地问道,今天可是她去学习的第一天啊,如果不去,岂不是太不重视了!而且,师傅说过了,不准缺勤。王妙音素来最讨厌哪些王孙公子,千金大小姐们摆不完的架子,这样的学生她是肯定不喜欢的,而且,说不定还会被从妙音司除名的!
“秦姑,今天来的是什么人啊?这么重要嘛?今天是我去学琴的第一天啊,我要是不到,王师傅说不定会把我除名的啊,我可不可以不去啊?或者我早些回来也行啊?”陆安歌焦急的道。
秦姑也一脸为难的样子,不过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这件事情比较重要,就如实相告道:“二小姐,其实今天来的也不能说是客人,其实也是陆家的人。”
“什么?”陆安歌越听越糊涂了。
“二小姐年纪小,可能不知道以前的事。老爷在离开京城之前,府里还有几位姨娘和几位少爷和小姐。现在老爷回来了,自然是要把他们接回来了。”
陆安歌听得嘴巴惊得合不拢了,她原本以为,陆伯年只有陆夫人一位夫人的人没想到,原来还有几位姨娘!还有几位弟弟和妹妹!
对于这消失了十年又突然出现的姨娘和那些弟弟妹妹,陆安歌还是不能接受,怎么突然她就多了几位姨娘和弟弟妹妹呢?
看来,还是这件事情比较重要,可是王师傅那边陆安歌又犯了愁。
“塞琉,你帮我跑一趟妙音司吧,你告诉王师傅,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今天不能去了。后天我一定到。”
“是!”塞琉应声出去了。
秦姑见陆安歌打扮的太过素简,提醒道:“二小姐,你还是重新在梳洗一下吧,毕竟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打扮的太过素简了不合适。”
“我知道了,秦姑”
这大户人家,规矩就是多啊!白芍在心里小声地嘀咕着,手上却麻利地帮陆安歌重新梳妆。
妙音司。
“萧公子,你怎么今天有空大驾光临啊?”王师傅含笑对萧祁睿道。
“师傅说的哪里话,我承蒙师傅教诲,得空来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吧?”萧祁睿笑道。
王师傅当然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也是为什么王师傅一直对他恭敬的原因。她对萧祁睿恭敬并不仅仅因为他是皇子,萧祁睿虽贵为皇子,但是身上却没有一丝纨绔子弟的样子,反而带人宽和,经常会做一些慈善和捐赠。
“微臣不敢当。”王师傅以手执礼。
王师傅在宫中有女傅的官职,和其他的太傅一样,都是有官职有品级的。
“师傅,您啊,就别跟我见外了!还是叫我睿儿吧!”萧祁睿不喜欢那些虚礼,王师傅从小就教他,不仅琴技好,而且开了个妙音司这么独特的乐坊,还经营地很好。因此他很敬重这个师傅。
“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那些师弟师妹们,看她们学的怎么样?是不是像我一样经常挨训呢?”萧祁睿促狭地笑道。
“你这猴头,以前跟我学琴时却是没少让我操心!”王师傅笑道。
眼看着就要到上课的时间了,可是陆安歌的座位还一直空着,王师傅的面色有些阴郁,她之前不是没有警告过陆安歌,如果是抱着来玩玩的心思,那就不用来!可是第一天就敢迟到不来的,还真没有!
萧祁睿明显也很好奇。
“师傅,那个空位上做的是?”
“陆尚书家的二小姐,昨天才教过束修,今天就没来!”王师傅没好气地答道。
萧祁睿很了解他这个师傅的脾性,心想,这是哪个大胆的第一堂课都敢不来?
“白芍,你说京城里的人都是这样吗?”陆安歌郁闷地看着镜子认真为她梳洗的白芍问道。
白芍知道她说的是那几位姨娘,微微一笑,“是啊,小姐,你看这京城里哪位老爷没有个三妻四妾的啊?”
陆安歌皱了皱眉头,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早都已经习惯了,可是突然一下子多出那么多人。
“我想,现在最伤心的就是我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