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安歌心里有些愤然,一定就是这样的!
想到这,陆安歌心里残存的那几分歉意也荡然无存了。
下了学,于妙音却把陆安歌留了下来,不是因为她上课走神,也不是因为上课不好好听,反正,陆安歌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于妙音只嘱咐她,跟在她后面就行。
陆安歌古怪地看了一眼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于妙音,只好跟着她走。
从繁华热闹的闹市街渐渐走进了偏僻幽深的小巷子,陆安歌打量了一下灰败破旧的巷子,越发不借于妙音为什么带她来这种地方了。
“一会别说话,只看着便是,什么都不要做。”于妙音轻声叮嘱了一句,便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巷子口。
陆安歌四处观察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极好,视野开阔,因为角度的问题,可以看清远处发生的事情,而且不易被人发现。
奇怪!师傅带我来这干什么?陆安歌狐疑地瞄了一眼于妙音,见她神色平静自然,她柳眉轻蹙,不由想起了京城中那些关于她的流言,那天她听陆府的下人们窃窃私语,陆安歌听到的大多是些不好的,可是这些似乎并不影响陆安歌对于妙音的判断。
不管外界的人怎么说,陆安歌在学堂里看到的就是一个正直无私的师傅,她的心里也一直对她很尊敬。
到底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干嘛呢?
陆安歌皱了皱眉头,想害她?不可能,她跟于妙音认识时间不长,哪里有什么过节仇恨可言?
再说了,于妙音也知道她的身份,相府的二小姐,即使于妙音在不畏权势,也不能随便得罪丞相吧。
就在陆安歌疑惑之际,不远处响起了一片骚动,隐约可以看清几个人影。
陆安歌越瞧越觉得那几个身影甚是熟悉,不由得定睛细看,陆安歌一惊,是李进他们几个!她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眼皮一跳,他们来这干什么?
看到李进他们,陆安歌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人,难道
果然,那张冷漠清俊的脸庞清晰地映入了陆安歌眼中!
虽然她们离得较远,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从他们的动作来看,肯定又是再欺侮他!
陆安歌甚至已经看到了,一个人拿脚去踢徐信义的膝盖,陆安歌心中一急,就想冲过去教训他们,不过这时,她的耳边响起了一道平静而深邃的声音,“你可想好了?要上去打抱不平?”
陆安歌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于妙音,不解地道:“师傅,你没有看到他们在欺侮徐信义吗?”
陆安歌望着于妙音的目光中透着三分的冷漠,在学堂里,不管徐信义脸上有多少伤,于妙音从来都不会过问的,陆安歌以前以为是于妙音不知道,可是后来有一次,当于妙音的目光落在徐信义那张青紫的脸上时,眼中划过一丝质疑和愤然,后来,只一瞬,又全部消失在眼底。
这一幕,被陆安歌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于妙音创办妙音司十年有余,妙音司的弟子们鱼龙混杂,高官子弟,清贵世子,亦或是平头百姓,穷人家的孩子。这样不同阶级的人呆在一个屋子里学习,能太平吗?
于妙音早就知道,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这根本不损害于妙音的任何利益。
于妙音只是微微一笑,清冷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温暖的感觉。
“平时看你聪明伶俐,怎么这点小事反而糊涂了呢?”
陆安歌眼神一滞,继而不卑不亢地答道,“弟子不才,不过看见这种事情却怎么也做不到袖手旁观而已。”
于妙音并不理会陆安歌语气中对她不上去解围还要阻止她去的不满。
“你以你是在帮他吗?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害他。”于妙音转过头来,眼眸犀利地望着陆安歌。
“你知道,他为什么挨打吗?除了他们的出身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于妙音声音不大,说出来的话却如一道滚滚而来的惊雷一般,震得陆安歌呆在原地。
陆安歌以为于妙音这是在为自己找说辞,其实她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看不起徐信义的。
陆安歌不解,语气带着几分的凌厉,“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帮他还错了吗?”
“以前他只在偶尔被李进他们几个欺侮,自从你试图阻止他们时,他们却频繁地来到他家里闹事。你还说不是因为你吗?”于妙音盯着陆安歌一字一句地道。
“因为你三番两次的自以为是的路见不平,他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发泄玩弄,所以,只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把那些再你那里受的气全部发泄道徐信义的身上,你还不明白吗?”
陆安歌惊讶地呆在那。
“为什么他从来不还手呢?”陆安歌急急地问道。
于妙音看了一眼不知世事的陆安歌,眼眸里闪过无奈,“他曾经也是个骄傲到骨子里面的人。徐信义的母亲是李府的下人,如果,徐信义敢对李进有一丝一毫的冲撞,李进回去就回对徐信义的母亲打骂,处处刁难。他以前也还过手,那次他把李进打的不轻。李进回到李府时,就拿他母亲撒气,用辫子抽了好多下,从此以后,不管李进怎么挑衅,徐信义都不会还手,你阻止他们,李进只会把气撒在徐信义和他母亲身上。”
于妙音语气和缓了许多,“安歌,我知道你是个心底善良的孩子,可是有时候,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在你看来的帮助和保护,对于徐信义和他母亲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你知道吗?”
陆安歌的脑袋有点发怔,等到她完全走出那条巷子时,她才惊觉,刚才经历了什么。
原来,他以为萧祁睿和于妙音都是内心冷漠无情的人,他们看到徐信义被欺负城那个样子,竟然无动于衷!可是到头来发现,错的是自己!
她的帮助对于徐信义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以前她以为,虽然她帮了徐信义,徐信义却丝毫不感激她,反而冷言相向,是因为他的自尊心在作祟,原来,他说的那句,我的事不用你管,是一种警告!
他又联想起了那天对萧祁睿说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他温和的笑容和那张英俊的面容来。
陆安歌瞧了瞧脑袋,人家是为了她好,她反倒回过头去,误会人家了!真是不应该!
揽月阁。
陆安歌心不在焉地坐着发呆。
现在的大誉,国泰民安,陆北辰在军营里除了每日的训练外,没有在多加其他的训练,所以,进来也有时间回家了。
陆北辰走近屋内,陆安歌竟然一丝都没有察觉。
陆北辰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在她身旁坐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大哥”陆安歌如梦方醒般地抬起头,剪剪秋瞳里蕴着水光,面容清丽。
陆北辰有一瞬间的恍惚,连忙垂下眼睫,接过白芍递过来的茶水,轻抿一口,“今晚,祖母让我们都去福祥院用饭呢。”
“哦”陆安歌无力地应了一声。
每次去老夫人那都是个折磨啊!不仅有不喜欢她的祖母,还有一直挑刺的陆蓁,还有时不时想落井下石的蒋氏和一个时刻观察着你的神色的林姨娘,陆安歌真心感觉到累啊!哪里像以前外万竹山的生活,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和不怀好意,就连空气都是清新的!现在的相府简直就是乌烟瘴气的!
“大哥,我有的时候真的很想念外竹屋的日子,无忧无虑的,真好!”陆安歌托腮,脑海中已经浮现了以前天真无邪的日子了。
陆北辰眼神一顿,望了望无比怀念过去的陆安歌,看她的样子甚是疲累,陆北辰心想,可能是因为祖母和蒋氏林氏的缘故,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愁容吧。心中,莫名地对林氏蒋氏生了不悦的感觉出来,虽然她们一直都对陆北辰恭恭敬敬的。
“以前外竹屋虽好,可是那毕竟也不是长久之计啊,祖母年迈,如果不能颐养天年,恐怕父亲日后也会悔恨的。而且,现在我们在京城不是也都挺好的嘛?我知道,祖母有时候对你很苛刻,你不要跟她计较,她晚年之际,竟让她辛苦飘零了十几年,难免会心中郁结。”
陆北辰这番坦然的话语,胖陆安歌心生暖意,原来,他还是把自己当做陆家的人。一直都是。以前,陆北辰就是这样劝慰她,陆安歌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他还是如此。
陆安歌本来因为要见到老夫人郁郁不乐的心思淡了几分,唇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