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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扭动着身子,让开了道,江筱语见状,赶紧钻了过去。
忽然,一阵奇异的香味在洞里漫散开来,掩盖了洞里的腐臭味儿,江筱语眉头轻蹙,觉得甚是奇怪,那香味儿再次钻入她的鼻孔中,脑中一阵刺痛,江筱语忽然觉得浑身软绵绵的,站立不稳。
不好,怕是中了妖怪的计,江筱语心里一阵慌乱,努力保持清醒,可是眼皮却越来越沉,不一会儿便丧失了意识。
等到再次清醒,江筱语却是置身于一座道观之中,自己身着道袍,鬓间也有了花白的头发,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一派老成,江筱语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可却又道不出究竟哪里奇怪。
“观主,观主”一小道姑姑匆忙跑了进来,打破江筱语的沉思,那小道姑朝着江筱语行了个礼,“观主,大事不好了,昨夜刘家村里又死人了。”
“什么?”江筱语不慌不忙,“若真有杀人命案,当立即报告官府才是,匆匆忙忙,成何体统。”
“可是乡间坊里都已经传遍,是妖怪害人,就连官府也没有办法,观主,您要不要亲自去看一看。”
江筱语思量片刻,觉得那小道姑说的有理,便起身随同小道姑一同出了玉真观,朝案发地点而去。
第64章 发生命案()
还没到案发地点,老远就能听到死者家属悲恸痛哭,周遭都被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议论纷飞。
衙役们已将案发现场封锁,仵作正来回忙碌,勘验现场,县太爷站在一旁,愁眉不展,不断缕着自己已有些花白的胡须,连连唉声叹气。
见江筱语到来,众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江筱语身上。一衙役上前拦,住江筱语,“官府办案,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江筱语微躬身子,向那衙役班头示礼,“贫道听闻这刘家庄接二连三发生命案,事有蹊跷,恐有妖邪作祟,不知太爷可否行个方便,让贫道看一看那死者,也好分辨一二。”
县太爷问声,走了上来,本就不悦,听了江筱语的话,更加火冒三丈,不分青红皂白,便厉声呵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有什么妖邪作祟,只不过是你们这班奸道想编出来的敛财借口罢了,若是还在这危言耸听,休怪本官不客气。”
“太爷,你这可冤枉好人了,我们观主可是一片好心”一旁的小道姑正要上前争辩,江筱语连忙拦住了她。
“既然太爷如此肯定此案只是人为,那贫道也不便插手,告辞了。”江筱语笑着说到,不愠不怒,朝县太爷施了个礼,便带着小道姑转身离开。
“观主,那太爷怎么这般强横,就连当今天子见了修道之士也,也都要礼让三分。”
“怎么,心里感到委屈了?”江筱语笑了笑,“出家之人,修的自是个心平气和,淡然自若,那太爷是脾气臭了些,可着实是个好官,这两年为这县中百姓办了不少实事。”
“徒儿可没观主这般好脾气。”小道姑撅着嘴说到。
“好了,发泄完也就罢了。”江筱语抬头,只见这刘家村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村头的牌坊上,横七竖八不少黑色的痕迹,像是什么虫子爬过一般,这么明显奇怪的痕迹,怎的众人都没有发现?江筱语心想,闭了法眼,那痕迹便消失无踪了,便更加肯定,是有妖邪作祟,回头对小道姑说到:“你且去向村民打听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速度要快,只怕还会有事发生。”
“是,徒儿这就去。”小道姑乖巧地应到,转身又折回刘家村。
直到下午时分,那小道姑才又折回玉真观。
江筱语正于静室打坐,小道姑急急忙忙推门而入,“观主,徒儿已经打听清楚了。”
江筱语睁开双眼,收回发散的真气,对那小道姑悠悠问到:“到底怎么个说法?”
“这刘家村总共死了四个人,都是十七岁的女孩。”小道姑咽了口唾沫,气喘吁吁地说到:“哦,对了,其中有两个是双生子,死期都是间隔三天,都是在夜晚被人杀害的,可面容栩栩如生,十分安详,倒也不像是受过什么痛苦折磨或是惊吓,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口,只是死者生前都曾被人玷污过,所以那县太爷怀疑是采花贼干的,正要全力捉拿这采花贼呢。”
第65章 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难道是采阴补阳之术?”江筱语心里有了底,“你可有问过死者的生辰?”
小道姑摇了摇头,“没有,不过观主,那双胞胎刘家姐妹是您接的生。”
“刘家姐妹?”江筱语思量片刻,“我想起来了,她们出生之时,血月当空,正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这个时辰出生的女子,皆为纯阴之体,看来果真是采阴补阳之术,修炼此术的不,是妖邪,就是心术不正之人,它一定还会有所动作,你说死者的间隔都是三日,那它便是三日采一回阴,下一次行动便很可能就是明晚。”|
“那观主,我们该怎么办呀?”
“事不宜迟,你且随我去一趟县衙。”
“啊?”小道姑万般不情愿,“观主,那太爷着实不待见我们,我们去了,只怕他又要对我们一番冷嘲热讽,这不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嘛,那太爷不是信誓旦旦,就让他自己解决好了。”
“出家人慈悲为怀,且事关人命,怎可计较个人得失。”江筱语说完,率先走出静室,小道姑纵使万般不情愿,也还是跟了上去。
到了县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街上也没什么行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早早的熄了灯,人人自危。
一阵阴风吹过,夹带着淡淡的腥臭味儿,还有一阵泥土的霉湿,江筱语眉头轻蹙,看来那妖邪已经盯上县城,可这城里人口众多,它将会对谁下手?
“去,通报。”江筱语朝身旁的小道姑使了个眼色。
小道姑很不情愿,可又不敢违抗师父的命令,丧着个小脸,走上县衙门前的石阶,用力敲打那朱漆大门。
不一会儿,在县衙值守的班头应声而来,打开大门,探出个脑袋,见了小道姑,一脸不悦,“怎么又是你们,这么晚了,来县衙做什么?”
江筱语向前,朝那班头微躬身子,客客气气地说到:“若非人命关天,紧要关头,贫道也不敢来扰县太爷”。
“什么人命关天,你又要说那案子是妖怪犯下的,”班头轻声嗤鼻,“你个老道姑,不好好的在道观里清修,非得来管这凡尘俗事,我看你就是想趁机发难财,太爷说了,这案子就是采花贼犯下的,眼下正要着手抓贼呢,你就别来添乱了,赶紧回道观去,若是宵禁还在这街上溜达,又被值班的士兵逮进来,别怪爷爷不客气,大板子往你身上招呼。”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小道姑气不过,推搡那班头一把,“我家观主好心好意来提醒,你们不听劝告也就罢了,怎的还说出这般难听的话来。”
那班头不悦,拉下脸子,“快走,再不走爷爷就要定你们个妨碍公务之罪,包你们一人一顿板子。”
“你”小道姑气红了脸,撸起袖子正要上前揪打,却被江筱语拦下来。
“算了,我们回去吧。”江筱语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小道姑轻哼一声,瞅了那班头一眼,也转身追上江筱语的脚步。
第66章 县令女儿失踪()
深秋的早晨已有些许寒意,经过一夜霜冻,道观前的梧桐树洒落不少黄叶,玉真观的小道姑依例开了门,正要清扫门前的落叶,抬头便见县太爷的仪仗浩浩荡荡朝着玉真观而来。
小道姑连忙跑回观中,来到江筱语门前,朝着屋内吼到:“观主,大事不好了,县太爷往山上来了。”
房门应声而开,江筱语手持拂尘,漫步出来,“慌什么,立刻通知观中所有弟子,开门迎接。”
“是。”那小道姑行了个礼,就匆忙跑出去通知众姐妹,江筱语理了理衣衫,也来到门前,只见轿子也刚好到了门前石阶旁,县太爷正在下轿。
那县太爷抬头就见江筱语正站在门口等候,三步并两步跑了上来,朝江筱语深深鞠了个躬,“本官日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大师,还望大师莫怪。”
“太爷客气了。”江筱语淡然应声,示礼扶起县太爷,“不知太爷今日到蔽观来,有何贵干?”
“还请大师救救我女儿。”县太爷一脸焦急,没了主意,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青眼袋,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此话从何说起?还请太爷莫要着急,到观里喝盏清茶,压压惊,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