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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第250次升仙渡劫失败的江筱语在师父的神之蔑视下,只得再次转世投胎,重新开始修行之路……可是某个很平常的一天,突然从祖师牌位里跑出个自称大师兄的家伙,江筱语的修行之路好像开始跑偏了在人家恭请三道六祖降妖除魔的时候江筱语:请大师兄在人家恭请天兵神将门派斗法的时候江筱语:请大师兄……大师兄:“师妹,我替你降妖除魔,替你上阵打架,连雷劫都替你挡了,你是不是该报答一下我?”江筱语依依不舍地掏出珍藏许久的棒棒糖,“大师兄,我请你吃糖,麻烦你顺便帮我去楼下扛一下煤气罐。”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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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野鬼唱戏()
诸天万物,各分阴阳。五行相生,阴阳互存。生克循环,运行不息,而天之道,斯无穷矣。
弱水之滨,阴阳交界,童子一对,纸钱四两,五鬼引路,有来无回。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哀怨地唱声飘荡在空中,仔细一听,道唱的是霸王别姬。
重重迷雾障路,霞光布影,刘金德拨着迷雾,却怎么也找不见路在何方,便循着声音走去,只听唱戏的声音越来大声,却是无比的凄厉刺耳,刘金德听了更加的心烦意乱,忍不住心里咒骂:这哪是唱戏,这分明是嚎丧。
两方鬼火引路,开了明道,却是一座纸桥,只见迷雾中钻出了一身着黑色纸衣的男子,胸前画了个白圈,圈内还四四方方的写了个寿字,脸色煞白得骇人,漆黑的双眼,乌紫的双唇。
那人对着刘金德笑道:“看戏去,看戏去。”说罢,蹦蹦跳跳地上了纸桥,又消失在了雾里。
刘金德愣在了原地,三魂不见即刻丢了两魂,浑身哆嗦着,自己莫非是撞见鬼了?
正当刘金德转身欲逃之时,身后伸来一只手将他提了起来,眨眼间就到了戏台下。戏台两旁放满了花圈,那唱戏的台子竟然是用纸搭成的,而台上正在唱戏的两个戏子却是纸人,一番舞枪弄棍倒也是有模有样,像极了个人,只是那脸秃噜着笑也不是笑,哭也不是哭,那表情更是让人没拧�
刘金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正打算转身逃离,身后却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圈又一圈的鬼魂,都是白着脸黑着眼乌着唇的模样,将他围个水泄不通,正望着戏台子拍手称好。
虚汗不住的往下流,刘金德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肩上猛地被人一拍,他怔怔地回头一看,却是一个二十五六岁道士模样的男子,丰神俊朗,一派仙风道骨,与周围的阴煞恐怖格格不入,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总算见了个正常人,刘金德长长舒了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又安到了肚子里。
那道士见刘金德安定下来,又回头继续看戏,不再搭理刘金德。
刘金德定定地站在那里不敢乱动,生怕惊动了周围的鬼魂,直到曲终鬼散,周遭的迷雾散去,四周都变成了一片废墟,刘金德才鼓起勇气抖擞抖擞有些僵硬发麻的身子。
那道士又拍了拍刘金德的肩膀,刘金德抬头,道士指了指脚下,笑眯眯地说到:“动不得,动不得,动了可是要死人的。”说罢,便消失在夜色中。
目送着道士远去,刘金德半天回不过神来,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腹部也传来一阵绞痛,刘金德总算清醒过来,“哎哟哎哟”不停地叫唤着,两只手不知道是该先安抚火辣辣的面颊还是抽得一阵一阵的肚子。
见刘金德清醒过来,江筱语高举的右手顿在空中,随后垂落下来,扭着小脸,甩着打得酸痛的手臂,头也不回地在刘金德一脸懵逼的状态中离去。
第2章 掉坑里了()
江筱语走出好大一截,刘金德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自己刚才似乎是被这小丫头给打了
那么还愣着干什么?不是应该讨回个公道才对???
的确应该给自己讨回个公道,刘金德心里很肯定地回答到,直起身子,迈出右腿,“咔嚓。”再迈出左腿,“咔嚓。”
脚板被硌得生疼,刘金德低头,漫眼都是一片废墟断砖。
不对呀,我不是在家睡觉吗?刘金德一头雾水,许久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工地!!!
刘金德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怎么到工地来了?
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刘金德吸了口冰凉的微风,有些短路的脑袋终于完全回过神来,寂静的黑夜里,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
“哎哟,我的妈呀——”刘金德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工地。
看着那圆滚滚的身影滚进黑夜里,江筱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做个梦就吓成这样,至于吗?回头继续走路。
“扑通!”
“哎呦喂,谁那么缺德,在这里挖了个大坑!”黑姑抹冬的洞里传出江筱语的咒骂声,江筱语从没过头顶的坑里伸出手,向四周摸索着能够支撑她爬上去的物体。
寻了一圈又一圈后,江筱语终于摸索到了一根歪歪倒倒的柱子,扶着柱子吃力地从坑里爬出来,江筱语顺着柱子攀爬站直,只见那柱子上,钉了个同样歪歪倒倒的木牌,牌子上还用红色的油漆写了几个大字:小心有坑!
江筱语此时的内心要多蹦腾就有多蹦腾,放开木牌,揉了揉被磕痛的膝盖,看着满地的废墟,一脸茫然实在不知该从何下手,她只不过离家了几个月,连家里的东西都还来不及搬走,可当她再次从学校里回来的时候,遍地废墟差点儿没让她傻眼,江筱语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顺带吃了个晚饭,再次回到这里,看还能不能拯救点东西出来。
幸好只是破屋一间,被铲平了,她也觉得没什么可心痛的,只是师父的遗物是万万丢不得的。
遍地残垣断壁,江筱语已经不知道自己家到底在哪了,无奈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还有些生疏地结出手印,口中念道:
“金符开路,五鬼引道,急急如律令!”念罢口诀,江筱语将手中的符纸引燃,扔了出去。
符纸燃尽,化作一团红红的微光,蹿蹿跳跳引着江筱语,来到一处废墟,红光消散。江筱语探了探四周,人迹全无,只有那明晃晃的探照灯,挂在高高的桅杆上,泛着煞白煞白的光。江筱语很是满意,提起裤脚,蹲下就开始刨土。直到远方隐隐传来公鸡的第一声啼鸣,她才抬头,看着眼前一堆战利品。
旧鞋子旧衣服,烂皮包破袜子,应有尽有,可就是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要说江筱语有什么优点,那就是锲而不舍,不撞南墙不罢休,撞了南墙就拆了南墙继续走。
终于在第二声鸡鸣传来之时,江筱语如愿地刨到了一个熟悉箱子,按奈住内心的激动,江筱语即刻扑上去将箱子从废墟里拔出来。
第3章 天煞孤星()
江筱语抱着箱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从箱子里掏出一张黑白的照片来,照片里,一老者端坐太师椅上,面容慈蔼,这是师父生前唯一的照片,她尤为珍视,粗略地检查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江筱语激动得内心放出花儿来,师父留下来的东西一件没丢,一块漆得黑亮的祖师排位,一本已经破烂不堪的线装手册,还有几样师父平日里常用的法器。
江筱语将东西一一收好,见箱子底下还有一只已经缺了个口子的老式瓷碗,在这个瓷碗下,定了她今生的命格,也曾定了她师父的命格,江筱语忍不住,陷入回忆。
“入我道门,生死天定,贫富由命。”诸葛二五翻开瓷碗,让她任抽一签。
“师父,能不能不抽啊,贫夭孤,听着都不大吉利。”江筱语跪在祖师排位前,撅着小嘴说到。
“这是祖师爷留下的规矩,你既拜过师祖,行了大礼,就该遵守。”
江筱语伸出柔嫩的小手,在三支签上来回犹豫了许久,又缩了回来,扬起粉嘟嘟的小脸问到:“师父,您抽了什么签?”
“夭。”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为师随时随地都会夭折,不过为师如今已经六十有三,足矣。”诸葛二五捋着花白的胡须,坦然自若地说到。
看来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命数,抽便抽吧,江筱语紧闭双眼,伸手囫囵地抓了一支,小小的纸条上,用红笔写了一个醒目的“孤”字。
“耶,太好了,不是贫就好。”江筱语跳了起来,长舒一口气,“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攒钱买好多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