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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萧煜行真的能很好地控制自己,除了我,他不给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真容,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做为同类,我还是尽自己所能,给薄如风描绘了一下他的样子。
这家伙听的一脸痴迷,连形象都不顾了,抓住我胳膊说:“要不这样,你让我见他一面,咱们那些帐就算了,从此两不欠。”
我觉得他的样子特别好笑,但是自己又真的笑不出来,问他:“他要是真的不想让你看,我有什么办法?”
“美人计啊,他能娶你为妻,说明你身上有吸引他的地方,你得用自己的优势,让他慢慢顺从你,这叫驭夫。”
驭夫?那也得有夫才行,像萧煜行这样的鬼,我只求他不驭我才好。
但是薄如风却不肯就此作罢,还给我出了一系列馊主意,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把自己对萧煜行的想法告诉了他。
这家伙难得一脸深沉地坐在那儿,想了十几分钟才说:“他利用你?这又是为什么?阴阳两界没有什么事是他完成不了的,干吗还费劲利用你呀?有带着你的时间,事情早就办的妥妥的。”
“那谁知道,我也想他放过我呢。”
他把目光转到我身上,又看了十几秒才问:“你们去鬼城做什么了,跟我说说。”
鬼城里发生的事,我到现在还是迷糊的,不过还好通阴古石拿了出来,救我爸有望,现在又闲着无事,就把从一进去发生的怪事都跟他说了。
薄如风变的更神叨了,嘴里一直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末了,站起来说:“他不是让你去拿什么石头,是让你去看戏。”
第84章探听消息()
薄如风说:“他不是让你去拿什么石头,是让你去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
“一个家族败落的戏,而且我猜着,你看到的很可能是影射的戏,那个败落的家族并不是方家,而是由方家影射的另外一个家族。”
“另外一个家族?谁家?他又为什么带我去看?”
薄如风回答不出我的问题,摆着手说:“我哪儿知道,你那个时候要是带着我一起去就好了,凭我的火眼金晴,肯定能看出里面的弯弯绕。”
现在说追悔的话没有意义,我在他这里得不到答案,就打算等下次见到萧煜行的时候,再想办法打听。
在薄如风家住的第三天,他一早就出门了,三儿说他是去给别人施法。
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拿着手机翻最近的消息,意外看到一条寻人启示,竟然是方常志的,而且消息已经散出去很久了。
为了这个消息,我再一次打电话给我妈。
她那边吵的不行,听上去人山人海的,我妈扯着嗓子跟我嚷:“村里正投票选举村长呢,晚点我再给你回电话吧。”
我还一句话没说,她那头就挂了。
几个小时以后,我的手机才响起来,我妈已经平静下来,跟我念叨说:“这回你三堂叔可长脸了,当了新村长。”
我三堂叔叫方乐,很早以前是我们村里难得有学问的人,而且平时做事也还算严谨,在我爸没有出事之前,我们的关系也一直还好,可以那次我爸的事,一下子让我看到了人心凉薄,所以也对他不再像从前那么尊敬了。
听到我妈这样说,只是敷衍地问她:“你们都选的他吗?”
她哼了一声:“别看咱们村小,可人心不齐,哪会都选一个人,还不都是买的。”
这个我大概清楚,现在虽说是民主选举,但是在我们村里别说是村长,就是一个宣传员类的村官,也都是拿钱去买。
一方面是给上面塞钱,另一方面就是买村民的投票。
这次我三堂叔能够选中,估计也花了不少钱,不过这事跟我们家没多大关系,用我妈的话说:“谁当官都是一样,反正谁当蝎子,谁蛰人。”
可就在我们打完电话的第二天,三堂叔竟然主动打电话给我了。
他没开口就先笑:“青青啊,找你还真不容易,电话号码换了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我也跟他笑,加着几分冷意问:“那你现在是从哪儿知道我号码的?”
他“哈哈”两声说:“找你妈问的呗。”
听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可是我却没丝毫兴趣听他当官后的感言,就又问了一句:“找我啥事?”
没想到我三堂叔立刻说:“当然是关于你爸的事呀,之前咱们家没权没势的,就是知道有蹊跷,也没办法,。现在不同了,你四叔和你爸的事太邪乎,我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来龙去脉。”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之前的村长方常志也失踪了。”
我没接他的话,也没问他当村长的事,不耐烦地等着他的后面的话。
三堂叔说了几句,大概是听我不应声,就喂了两声,然后才又说:“我仔细想过了,那些歪门邪说都不可信,现在是科学时代,既然大家都说那井里有蛇,我就把那井给封住,让那蛇永远也出不来。至于边上种的那个柳树嘛,也这么多年了,人家常说树大招风,干脆砍了,也省得再闹幺蛾子。”
我在心里冷笑,嘴里却说:“三叔,这些我不懂,我只是一个学生,又常年不在村里,您看着怎么合适就怎么办好了。”
话才说完,三堂叔马上就接了过去:“话不是那样说的,青青,人家不都传你跟那邪物有阴婚吗?这事我好歹也问问你的想法。”
我直接笑了起来:“三叔,你前一句不是还说现在是科学时代,不相信歪理邪说吗?怎么这一句就扯上了阴婚?”
他被我呛的半天没说话,我更不想跟他说,就把电话挂了。
薄如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就靠门口站着,这个时候才走过来问我:“你知道我今天去哪儿了吗?”
我正为三堂叔的事生气,就不轻不重地回他一句:“不想知道。”
没想到这家伙却一屁股坐下来,很认真地说:“姐姐,我今天去方村了哦,你猜他们让我去干吗?”
我乜斜着眼看他,故意装作冷淡:“你除了以算命的名义忽悠人,还会别的?”
薄如风就是一个笑面老虎,他脸上似乎永远带着笑,听到什么话都不生气,就像现在,“嘿嘿”一笑回我说:“还是你对我更了解呀,不过今天出去,确实不是算命,而是做法,改命。”
我还没听过改命一说,就多问了一句:“改谁的命?”
他把眼角往上一挑,又问我:“你猜?”
我猜你大爷,爱谁谁吧,我睡觉。
把身子往里一翻,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过了几分钟,以为他又不声不响的走了,却没想到刚一身,就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后背看。
“你干吗?想吓死我呀?”就差没从床上跳起来了,如果能跳的话。
薄如风又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我被他笑的浑身不自在,扒着床边坐起来说:“有话就直说,别让我猜来猜去,我今天心情非常不好,不想听你绕。”
他竟意外地点点头,然后极其罕见地告诉我,今天是我们村的新村长方乐请他去的,而且不是算他自己的命,而是算我的。
这就让我奇怪了,看着他问:“他没事算我的命干吗?”
薄如风挑了一下眉尖说:“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不但让我给你算,还让我把你的命改了。”
“改成什么?”
他“呵呵”笑:“当然改成短命鬼了,最好是立刻就死掉的那种。”
我劈手就往他的肩上打,已经认为他是在胡说八道了,就算是三堂叔不喜欢我们家,不喜欢我,也不至于这么咒我,肯定是这个薄如风,又闲着没事,过来耍我玩的。
他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后,才又问:“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他前面的话是真的,那这原因我就不用问了,之前三堂叔的电话,根本就是试探,他想知道带着阴婚的我,现在怎么样了?对这事又持有什么样的态度?大概还想从我嘴里探听点枯井和柳树的口风,以便毁的时候更顺手。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先找了人做法,如果薄如风听他的话,立刻把我弄死,那大概今天的电话也不用打了吧?
想到这里,就看着薄如风问:“你算的我是什么命?”
他“嘿嘿”笑了两声说:“你的命还真是难算,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就随便编了一个,说你将来富贵满堂,益寿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