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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去外地上学,在这儿等一个同学好一起走。”
他用刀“吃拉”一下从茶几上划过去,眼里凶光毕露:“等同学?我看你是等客吧,每天天黑出去,凌晨回来,是跟他们一起学习怎么更爽吗?”
“嘿嘿”门口几个人发出猥琐的笑声,眼睛更是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
我特喵的忘了,他们可以查到监控,可以看到我这几天的进出情况,从时间上推测还真是让人怀疑,但我也不能跟他们说自己是出去见鬼了。
送监控视频的进来救了我,他很快把自己拿的盘插到墙边的电脑上,我也很快看到了昨晚自己进入宾馆的情形。
没有萧煜行,那个从槐花旅馆跟过来的女人在我身后,一直保持一米半左右的距离。
到了七楼,我没在707门口停,径直往708走,而她却进了707房。
画面里她低着头,看不到脸,但是那身旗袍很惹人眼,而且她进去以后,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再往后面就是宾馆服务员和保安上来,然后我看到自己从708露个头,被人围观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画面倒回去,定在女人往电梯走的背影上。
白局又划了一下桌子说:“她是跟你一起回来的,而且还进了707,方小姐,你最好说明白自己是什么来头。”
我现在要说跟这个女人不认识,自己都不信,谁会把房卡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呢?
可我又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进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到另一间房的。
昨晚的感觉像是自己喝醉了,只隐约知道是萧煜行把我送回来,早上起来也努力想过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很多都模糊不清。
“说话”,他“忽”一声把匕首掷到沙发上,好好的沙发面就被这个败家子给戳了个窟窿,也把我吓了一跳。
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女人说:“她只是进去一下,很快就出来了,这有什么?”
“她杀了人,707房间死了一个人。”姓白的阴狠地朝我吼。
我赶紧往后挪,嘴里也急急忙忙问:“那个人是怎么进去的?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监控里为什么没有看到他?”
他们安静了。
我也静静地看着这伙人,突然明白了事情的真正原因,起身就往外面跑。
门口的人随即就把我抓住,两个男人同时用力,直接把我甩到姓白的面前,头都差点撞到茶几上。
他拔出匕首放在我脖子上,冰凉的感觉让我瑟缩一下。
“说,这个女人现在在哪儿?”他问。
我心里其实很慌,也知道自己住了黑店,现在用正常的思维根本就没办法从这里出去,还可能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我带你去找她,晚上。”我的脸被挤在沙发上,人是半爬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没长眼的刀刃吃进肉里。
姓白的把刀压了压,阴着声音说:“不用,告诉我地址。”
我咬着牙撒谎:“没有的,你们找不到她,她只有见到我才会出来。”
脖子上的刀终于拿开了,姓白的说:“把她看好了,找不到那个女人,她就是你们几个的,虽然烂,但人家还办了个假学生证,应该别有一番滋味。”
门口的几个人又发出几声笑。
我在心里骂,大爷的,到晚上让萧煜行收拾你们,我可是他夫人,他会允许你们对我动手动脚?等死吧,渣渣们。
然而骂归骂,我还是被他们关了起来,而且一天没给饭吃。
到晚上的时候,我两腿发软,心里也很虚,特别希望萧煜行能够快点出现,哪怕他帮我找找那个女人也行。
可我想到这两人时,也忽然发现事情不太对劲,那女人穿着旗袍,还是单的皮鞋。我们这儿多冷啊,晚上出去我穿羽绒服都冻的慌,她竟然穿那么少,还一点看不出冷的样子。
而且我想起一天晚上在槐花旅店逃跑时的情形,当时有一个女人从四楼东边的房间出来往楼梯口跑,她身上也是穿着这样一身红衣,尽管我没太看清她的脸,可两个人的身材,形象都太像了。
难道那女人也是鬼?从槐花旅店出来的鬼?
这下真的完蛋了,她要真的是鬼,那必定是她想出来就出来,我压根就别想找到她。
这事还得靠萧煜行啊,可是这货一大天都没出现,现在也不是在我们村,我更不知道去哪儿找他了?
夜里九点多,姓白的叫人来押我出去,在宾馆门口把我塞进一辆车后座里。
两个男人分左右把我夹在中间,车子启动,姓白的问:“在什么地方,说。”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路,跟赌命似说:“城外的棚户区,顺这条往前走就到了。”
说完又赶紧补一句:“但你们去早了,有可能找不到她,她一般要十二点以后才会出来的。”
并没人理我,车子早就往前开去。
本来就不远,我们很快就到了棚户区的路口,我看着槐花旅店的废墟,心里一阵阵发怵。
要是那个女人今天不出现,那我能活过今晚吗?
时间越往后推,我越害怕,到最后连往外面看的勇气都没了,因为棚户区的房子根本没有变化,槐花旅馆也没有出来,跟我过去任何一个晚上看到了情形都不同,一切都保持着白天的样子。
姓白的终于忍不住了,狠声说:“敢耍老子,废了她。”
押着我的两人手早就在我腿上摸了好几遍,得到这个命令,伸手就要拉我衣服。
我没什么可等的了,萧煜行不来,我现在就是待宰小羊羔,不能一下不动地等死啊!
脚踢嘴咬地在后面跟两个人玩命,就算是死,我也希望自己是被打死的,而不是被他们欺负以后再死。
第60章我要帮谁()
“呯呯”有人敲了两下车窗玻璃,车内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我张嘴就喊,可他们的手更快,一句话没出口就被捂了回去。
姓白的从前面打下车窗,只看了一眼就叫着后面的人说:“下来,这娘们儿出来了。”
禁锢着我的两个人立刻松手,从两边打开车门出去。
我跟着他们也要出去时,却被姓白的一下子堵了回来,并且狠狠说:“不想死就老实呆着。”
司机锁了车门,我隔着玻璃往外面看,那个女人还穿着红色的旗袍,手上搭着白色风衣,正站在车边,当几个人去扭她的时候,她动都不动一下,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谢谢你啊,姐姐,你可算是出来了,不然这事我都跟他们解释不清。”我心里说。
然后看到他们把她扭到后面的一辆车里,车子没调头头,继续往前开。
这下我慌了,问前面的司机:“不是找到人了吗?为什么不放我走。”
那司机一句话里前后都是粗口,骂骂咧咧地让我少废话,再多说一句就把我弄死。
车子围着环城路转了半圈,最后往城外的一栋别墅里开去。
我们很快就被拉了出来,被几个人攘着,一步大一步小地往前推。
红衣女人并没有我的慌乱与害怕,她出奇地淡定,看那样子还有点期待进入这个地方。
她的白外套仍然搭在手臂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只是脸色在灯光下特别苍白,反趁着嘴唇就格外红。
我们俩被锁在同一间房里,门是铁的,四周连窗口都没有,只有一只灯泡挂在头顶,发出炽白的光。
外面有人看守,两个男人不时说着浑话,似乎有意说给我们听,在描述红衣女人的身材时,那笑声更是猥琐之极。
我站在角落里没动,眼睛看着那个女人,手却一直插在口袋里。
那里有向一宏给我的符,还有萧煜行说的,可以保我命的陆清雅的手帕。
再见到这个女人,我确信她真的不是人,就是槐花旅店走出来的女鬼,现在除了要防着外面的那些人,我还得防着她,因为不知道她后面还会做什么?
她也没有跟我说话,甚至没看我一眼,从推进来就站在那个位置,一直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才举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门外立刻就响起男人笑骂声,还掺着晦涩不堪的调戏。
女人的声音轻柔,冷淡:“帅哥,能给我一口水喝吗?我真的好渴。”
“是上面渴还是下面渴啊,哥哥们没水,只有琼浆玉液,两管呢,要不要?”
我特喵的真想出去宰了这帮孙子,可那个女鬼不知道是没听出来他们话里的隐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