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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话却是挑逗的:“想起来了?洞房夜你很凶猛哦,我的小娘子,是不是这么多年憋坏了?如果三年前我们就成亲,也不至于让你干熬着。”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而且真的冷的厉害。
我两手撑在与他之间,努力想把他推开,但是我的力气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只朝我手上吹了口气,本来隔着的手竟然转成了抱的姿势,直接环到了他的腰上。
萧煜行发出笑声,又冷又寒。
我被他扑到被子里,经历了跟昨夜一样的事。
天亮起来,整个头都是晕的,看到眼里的东西全是摇晃的重影,四肢更是沉重的要命,丝毫都抬不起来。
在床上挣扎了几次,硬是起不了,最后只能倒下去看天花板上到处乱转的星星。
我妈过来一看到我的样子,就吓住了,嘴唇一阵哆嗦,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她站在床前几分钟,突然转身往外面跑去。
十几分钟后,方婆被她扶着进了我的房间。
她枯瘦冰凉的手,先扒开我的上眼皮看看,然后用食指点在我额头处,嘴里边念着含糊不清的咒语,手指边在我身上移动,直到脚尖。
说也奇怪,她的手刚收住,我的身体就跟通了电似的,立刻有了力气,四肢也灵便许多。
我妈对她自然千恩万谢,不过方婆的话却说的凶险。
她面向墙边,闭着眼睛站了很久,才跟我妈说:“怕是难逃此劫啊,我最怕是把村里的人都搭进去。”
我妈的腿软了软,苦着脸问:“那青青。”
“她的命数是定的,三年前就该走了,若不是你们求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事了,作孽啊。”
方婆边摇头边往外走,满脸的皱褶更加灰暗。
我妈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青白青白的,坐在门口发了很长时间的怔。
最让人崩溃的是,这天晚上我爸又没回来。
时间过了中午,我妈就开始给他打电话,一直都是无法接通,后来又把电话拔到了他借住的亲戚家,结果那亲戚说他根本就没去过。
这下我们更慌了,先是去了一趟堂叔家里,让他去县城打听我爸的下落,然后我妈又带着我去方婆家。
我们到的时候,她家的门是锁着的,叩了半天门里面也没有应声。
我妈急的不行,只能去左邻右舍问,这才得知方婆竟然去了枯井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我回家去等消息,她则一个人往村子的西北角跑去。
我从小在方村出生,长大,二十多年了,虽然村子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但我身上却没发生过,一直都是平平安安。我从来没有想过,突然有一天生活像打翻了颜料盒,各种色彩齐聚一处,混抹成肮脏和暗黑的版图,让人措手不及。
回到家里也坐卧不安,非常害怕晚上的到来,非常害怕萧煜行再出现,更担心我爸的情况。
昨天他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明明说了自己在亲戚家,今天却联系不了,而亲戚又说没见过他,到底谁说的话才是真的?我爸又去哪儿了?
我几乎不敢存侥幸心理,只想无论用什么办法,能尽快知道他的消息。
下午三点多,我妈回来了,脸色灰白,一个人颓然坐进椅子里,半天都没说一句。
我忙着给她倒了杯热水喝下去,才听到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眼睛看着外面好久,转头问我:“青青,你昨晚又见他了是不是?”
她没说是谁,但我已经猜到了,就点了下头。
我妈的眼睛闭了下,再睁开时,眼里都是红血丝。
她声音悲切,顿了几顿才把话说完整:“他今晚要是还来,你就问他怎么才能放过村里人,放过你?就算是,就算是用你爸我们两个命去抵都行。”
“妈”,我差点哭出来,一块东西鲠在喉咙处,憋的难受。
我妈强打起精神拍拍我的手说:“没事,你爸我们两个也活了大半辈子,就是现在走了,也没什么遗憾的,可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连大学都没毕业,什么好事都还经历过,不能这样的。”
她的声音也鲠住了,半天没再发出一个字。
冬天的夜来的很早,既是有雪映着,六点的时候也已经完全黑了。
堂叔顶着风从县城回来,报给我们一个不好的消息:没找到我爸。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往我身上看一眼,然后低声说:“大嫂,我哥这事不太对劲,我在城里没找到他,就去报了警,人家也查了咱们这边入城的监控,这两天根本就没看到像大哥的人进城,那些卖祭品的铺子也说没见过类似的人,你要不找方婆问问,让她起一卦,看看我哥到底怎么了?”
我妈苦着脸说:“起过了。”
堂叔忙着问:“咋说?”
我妈就摇头,连眼泪都摇下来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无卦。”
堂叔走了,院子里一下子又冷清下来,尽管开了屋里所有的灯,开了空调,打开炉子,里面仍然没有一点暖意。
我也不敢回房间去睡,陪我妈坐在客厅里。
一直坐到夜里十一点多,外面突然刮进来一股冷风,带着呼啸,在屋子里打了一个转,火苗“扑”一声就灭了,电灯也闪烁不定,空调发出巨大的响声,“呜呜”地好像有人在咆哮。
我妈坐着没动,眼睛紧紧盯着那风旋。
我也往那儿看,但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觉到周边的空气越来越冷,而我们的房子好像四处漏风,连里面的东西都被吹的东倒西歪。
我也歪歪的,身子轻的好像没有重量,只是眨一眼就被风卷了起来,瞬间甩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门“呯”一声关上的时候,我看到萧煜行站在门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每次见他的方式都是这样,但见多了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尽量站直身子,迎着他的目光问:“你把我爸怎么样了?”
他挑了一下眉毛,很无辜地说:“还没到我动他的时候。”
我真想一巴掌甩到他的帅脸上,心里却也知道这样做对我爸会更不利,就压着性子把我爸昨天出去的事儿说了一遍,并且很笃定地说:“你肯定想他买回来东西是为了对付你,所以就提前下手,就像那天晚上把我拐到井边一样,是不是?”
他偏着头想了想才说:“有道理,可那是他应得的,你们骗了我,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
我急火攻心,朝着他吼:“那你也说我跟你成亲后,就放过他们的。”
萧煜行又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好看的眼睛还眨巴两下看着我说:“我只说让你见到他们,又没说不惩罚。”
第5章条件交换()
“所以”,他拉长了尾音,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是见到了吗?现在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也顾不了那么多,冲过去就往他身上打。
手还没碰到他的衣服边,脖子就被一只冰冻的爪子掐住了,身体突然拉直,人成了半悬空的状态,只有脚尖沾着地面,两只手张牙舞爪地在空中乱抓,却什么也碰不到。
萧煜行阴恻恻地藐着我说:“不想活了?简单啊,明天就是正日子,会让你得偿所愿的,也只有这副躯壳没有了,我们才能真正地在一起。”
我的呼吸控制在他的手里,不多给,也没有一下子把我掐死,只是感觉到脸变的肿大,嘴巴努力张开也没有多吸一点空气进去。听到这话就费劲看他一眼,软弱无力地说:“好,只要你放了我爸妈,怎么样都随你。”
他露出了一个笑脸,却比不笑的时候更阴寒,眼底还闪着青光:“放了他们?怎么可能,他们是要以死向我谢罪的,还有这村里的一百多口活物,一个也别想逃掉。”
正在这时,“呯”的一声响,我卧室的门被推开,接着是我妈的声音:“你想要我们的命,来找我们好了,把青青放了”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萧煜行的另一只手就猛然往后伸去,再拿回来的时候,已经掐到了我妈的脖子上,把她跟我一起半吊到他面前。
他鄙视地扫了她一眼,语气恶劣:“贱妇,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我妈的脸上灰白一片,眼睛怔怔看着前方,却并没有焦点,语调更是焦急:“青青什么也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这句话好像彻底触怒了眼前的恶魔,我只看到他把手一挥,我妈就从眼前消失了。下一秒,身后传来重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