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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你快去看看。”
我吃惊地看着我妈,好半天才缓过来气问她:“你们怎么不进去看?”
她瞪着眼说:“要是能进去,我们会等你吗?你当我把方俊认成亲生的,把你当领养的了?”
好吧,我妈这样的农村妇女,还有萧煜行这样的恶鬼,我都说不赢,而且这个时候也不是跟她理论的时候,先进去看看人再说。
铁门打开后,里面跟蒸笼一样,到处都是雾,根本看不到东西。
我前脚进去,我妈后脚就要也跟进去,我忙拦住她说:“在外面等吧,应该没事的。”
萧煜行的臭毛病我比谁都清楚,他似乎从心里面厌恶我妈,现在虽然不骂了,但是为了减少事端,还是我一个人冒险会比较好。
从铁门处走到柳树下,果然看到方俊木愣愣地站在那里,而萧煜行就站在他身后,一直手向前伸,平推着他的后脑勺。
“喂,咱两不是说好的,我听你的话就不杀人了吗?你干吗还把他拉到这里来,他还是个孩子啊。”
这是我直接的反应,边喊也边往方俊身上扑。
手还没碰到他,身子已经被另一只冰冷的手扯了回来,随即是萧煜行寒寒的声音:“想让他活,就站着别动。”
他总是有办法让我乖乖听话,尽管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但为了方俊,肯定也不能再乱来,就默默地退了出来,走到门边跟外面的人说:“方俊已经找到了,他没事,一会儿就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我妈他们也才告诉我为什么大半夜的他们都跑到这里来。
原来方俊昨晚又发烧了,而且烧的很高,一边烧一边说胡话,我妈是想着我这些天又累又困,就没叫我,只跟秋菊奶奶一起烧了热水,想喂他吃点药。
没想到两个人才刚点着火,这边方俊跳下床就往外面跑,连衣服都没穿,动作快的惊人,转瞬间就开了大门,人也冲出去。
我妈让秋菊奶奶回来叫人,自己也快步跟了出去,一直跟到这里。
她是眼看着方俊推开铁门进去的,可到她自己的时候,里面却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一样,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推不开。
后来秋菊奶奶带着别的老人也找到了这里,就是我早上看到的那个情形。
没有人知道方俊为什么大半夜的跑出来,又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我更是一头雾水,尤其想不通的是,他们这么大吵大闹的,我竟然没醒?而秋菊奶奶连走不动路的人都叫了,竟然没有特意叫我起来?
偷偷往她那边看了两眼,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只能先安慰他们耐心等着,反复说方俊没事,一会儿我就会把他送出来。
又走回柳树下时,萧煜行已经收了手,而方俊则倒在地上。
“他怎么回事啊?”我忙着问一句,伸手去扶他。
萧煜行冷冷地站着,没回答我的话,反而问了一句:“你不怀疑是我把他弄过来的?”
我抬头看他,心里闪过许多念头。这个时候说话很重要,不管这事是不是他做的,我现在都要先把他哄住,把方俊带出去再说。
“不是啊,这事肯定不是你啊,你虽然看着挺凶的,也有点冷,但应该也没有那么坏吧,最起码不会对小孩子下手,不然之前也不会把他从井里救出来。”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惊讶的表情,尽管一闪而过,但话里还是略带迟疑:“你知道是我救了他?”
我顺着杆子爬:“这还用说吗?除了你,也没人有这么大的能力啊。”
没等他再说话,我赶紧问道:“那个,我现在能把他送出去吗?外面的人都等的着急了。”
他站着没应声,眼睛还看着我。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没说话我就当是默许了,抱着方俊就往门口走,也悄悄把手伸到他脖子处摸了一下,还好还好,有体温,也有气息,应该没事。
交给我妈以后,就让他们赶紧回去,并且暗示她带方俊给向一宏看看。
那些老人们,平时都在家里不动的,今天竟然全部出动,加上凌晨的气温滴水成冰,早就有些受不了了,所以他们就没有久留。
看着他们走远,我才把铁门关上,回到柳树下。
萧煜行还站在原地,眼睛古怪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不自在,晃悠着身子,没话找话说:“这好像过点了,门打开也没什么事呀。”
萧煜行有一个特别明显的特点,就是他说话就是说话,而不是对话,他不管站在他面前的我在说什么,只管说自己要表达的,就像现在,我问这样的问题,他根本就不做考虑,反而说:“那小孩儿身上有妖气。”
我的脑子还在想,如果真的没事的话,那我白天是不是照样可以出去溜达一圈,而他却直接切换到了方俊身上。
弯转的有点急,我看了他几秒才想起来问:“那怎么办?”
他声线平稳,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说:“让姓向的带走,他家不是修道吗?”
第33章送他们走()
萧煜行声线平稳地说:“让姓向的带走,他家不是修道吗?应该有去除妖气的方法。”
从他嘴里听到向一宏的名字,我是有些意外的,不过这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向一宏这次回到村里后,很快就发现了秋菊奶奶不对劲,并且也给她治好了,但他并未说方俊也有问题啊。
我才刚把这话说出来,萧煜行就露出一脸鄙夷的冷笑:“他的那点修行,也只能对付一下游魂野鬼,对于妖气,连感知力都没有。”
“那人家一开始还不是把你打败了?”我是咬着牙嘟囔出来的,这种戳短处的话,萧煜行应该不会喜欢听。
可能他真的没听见,也可能是懒得理我,所以没接下去说,只往柳树边靠了一点,让我也与他并肩,背靠着柳树站定。
看着周围浓浓的白雾,再看看身边站着的人,我还是憋不住话,问他:“你每天站在这树下,到底是在干什么,看风景,还是看风景?”
他只斜瞟我一眼,当什么也没听见,自顾自地站着不动。
这下我明白了,漫长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也可能就这么结束,我从他这里根本不会问到我想知道的答案。
三天虽然无聊,但还是接近尾声了。
中间没有再出任何岔子,也没有再死人,向一宏没有来看过我,连我妈都知道无力回天,来的少了。
我只在回去睡觉的时候,听她过向一宏的腿骨折挺严重,下床也只能拄着拐杖才能走,他们正想办法把他送到县城去治。
而我,因为萧煜行的警告,虽然很担心他,但还是装作没心没肺,每天从枯井这里回去,吃几口饭就倒头大睡,醒来又会跑到这里来,继续在柳树下站岗。
萧煜行白天很少出现,虽然让我守在这里,但自己基本都是天色未亮,或者夜幕降临时才会露面。
没有他在,我少了很多压力,有时候实在太闲还会哼几句小曲,或者捡根树枝在地上胡乱画。
最后一天中午时,我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雀跃了,眼睛一直往铁门上瞟,就等时间一到,从此就是自由之身。
这个时候却听到我妈的声音在外面叫我:“青青,你在吗?”
我赶紧奔到铁门边,尽量小声说:“在呢,怎么了?”
她也压低声音:“有件事跟你说一下,这两天雪化的差不多了,我今天打了城里的急救电话,他们下午会过来把一宏接走,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不看了,你给他拿点钱,让他好好配合医生,过几天我去医院看他。”我一边说,还一边往柳树那里看,更催着我妈快点走。
最后一天了,千万不能出事,等我彻底从这儿出去了,想见他还不容易吗?
在门缝里看着我妈走了以后,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突然感觉耳边出现一股凉气,萧煜行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去送吧,把那小孩儿也带上。”他说。
我下巴都差点掉下来,很怀疑他这是在试探我,所以连忙摇头说:“不去了吧,他就是摔着了,去医院看个病,过几天好了就回来了。”
“不会回来了。”萧煜行的语气又冷又坚定,而且说完这话后就回到柳树边,再也不看我一眼。
我内心相当矛盾,特别想冲出去看看向一宏的情况,又怕是这家伙使的诈,万一我一去看他,萧煜行立刻就给我扣个罪名,再逮住在这儿守上几天,那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