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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如风不以为意,继续自己的话:“你一点也不想死,尽管活的还不如一条狗,但你还是想活着,所以才会进入这个渣群,是不是?”
他没瞪眼了,目光茫然地看着病房的某个地方,也不应薄如风的话。
薄如风这个算命先生,平时攻心为上不知道骗了人家多少钱,小浩年龄比他小,见识更没他多,能力就更不能相提并论了,所以薄如风软软硬硬,一通话说完,小浩已经软塌塌地缩进被子里,蒙头哭了起来。
中间有一段几分钟的沉默,或者说是薄如风在等小浩哭完,然后才问:“这次他们为什么打你?别跟我说是分公不均之类,你还没那能力分享他们的战利品。”
小浩隔着被子,声音嗡嗡的:“那是我叔家的房子,我想上去看看,被他们发现了。”
这关系真是复杂,白小浩原本就是白洪昌的侄子,而阿霞又是白洪昌的前妻,现在那些人等于是在他婶子家的院里做聚会点,他肯定对这事也是有看法的。
而且把这个关系剥清楚后,我猜着小浩加入他们也有问题,正如薄如风前面说的,他要混口饭吃,哪里都比那儿强。
黑道上混吃的,头脑,功夫,气势,或者后台都得强,而他什么也没有,那儿根本就找不到吃的,只能更快饿死。
薄如风的脑子比我清楚,很快就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你上去看什么?”
小浩就顿住不说话。
然后他又问:“你以前上去过吗?”
小浩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点了点头。
“那这次上去看到了什么?”
小浩就轻声说:“我什么也没看到,才只到二楼就被发现了,我跳窗户往外跑,一直跑到外面的街上,还是被他们追到。”
薄如风问到这里,就没在继续,让人把他送了回去。
我们出医院后,他才问我:“姐啊,你以前跟这小子熟,觉得他怎么样?”
我直接摇头:“到现在我都不了解他,看上去好像简单,做的事又都很复杂,之前他说是受父母摆布,可这次去看阿霞的房子,我觉得应该是他自己的想法。”
薄如风就笑了起来:“岂止是不简单,简直是太复杂了,他说的很多话都不能相信,这小子精的跟猴似的。”
我不太懂,就问他:“他想做什么?这会自己命都保不住,就算不受伤,你看瘦的那个样子,一风都能吹倒。”
薄如风就横我一眼:“不能以貌取人啊老姐,很多人你一开始看着老实,可给他机会,他都是连人都敢杀的。”
从县城出来,我们又去了另一个地方。
县城的公安局,然后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穿着制服的领导,他没戴帽子,脸的辨识度也很高。
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昨晚在阿霞家里见到的那个,一直没说话,端着茶杯。
第266章勾结一起()
我和薄如风是坐在车里的,而且车停的也比较远,所以能很清楚地看到他,他看我们就不那么容易。
我骂着说:“这玩意儿,难怪这些渣渣越来越势大。”
薄如风没一点反应,应该是早就知道此事,而且很快告诉我,那人昨晚只所以没有避出去,就说明他有恃无恐,根本不担心有人把他认出来。
“太嚣张了吧?”我掐着车座的皮椅说。
他就笑了起来:“有本钱当然可以嚣张了,现在社会都是这样的。”
感觉没办法跟他沟通,只能换个话题问:“那你带我来这里干吗?就是为了给我上课啊?”
薄如风立刻点头:“对呀对呀,所以你现在先把学费付了,我接下来告诉你更重要的。”
这次我改掐他的胳膊了。
这小子夸张地“嗷嗷”叫了一阵,才跟我说:“行了行了,我这课是免费的行了吗?就是想让你看看,你得罪的不是那群小流氓,而是这个人,或者他后面的人。”
之前又不是没见过当官的,想那时何思思不是也傍了一个吗?级别应该比这个高,最后不还是不了了之。
工商局郑局长郑彬礼先生,从我们县城调出去,没多久就死了,而且是死于非命。
后来我是在新闻上看到的,说他在自家屋里被人杀了,那个时候何思思都已经魂飞魄散了,所以看到这条新闻时,我都没多大感觉,因为知道他早晚活不了。
现在没想到又出来一个。
薄如风玩笑是玩笑,真正做事还是很有心思的,他跟我说:“这人关系网庞大,牵涉很多地方,他犯事根本不用自己出手,所以很多事情也不会找到他的头上。
就跟咱们那天晚上看到的一样,现在是全城都知道他是坏人,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就问了一句:“他的关系网都哪些?”
薄如风就笑了起来:“说到重点了哦。”
他用手点了点车上面:“除了这些,还有就是你知道的邪人怪人,这小子我到现在都没整明白他是什么来历,档案里填着他三年前来到这儿的,可是以前根本没注意过这个人。”
他歪着头边想边说,对那人的重视程度是显而易见的。
总之,特别诡异,连薄如风现在也摸不清他的套路,而且没办法下手。
我要防他其实也很难防,毕竟在整个县城来说,无论哪一方面势利的人,他都比我强,而且现在萧煜行又不在。
他自从在双木道观走后,就一直没有消息,我心里着急,可是根本不知道上哪儿找去。
一出事就特别想他,尽管他在这儿,事情也一样会出,但是他总是会第一个保护我。
跟着薄如风转了一大天,结果还一样,要小心为上。
我问他家里还能不能住,要不搬去他家?
他就笑了起来:“再没有比你家里更安全的地方了,你要是能不出门,肯定什么事都没有,至于我那儿当然也可以,但是人来人往的,我又忙着赚钱,还是不要了吧?”
就这样,傍晚十分,我们在县城分开,各回各家。
我的车子开到小区门口时,一辆车子刚好从里面出来。
我就靠在一边,想让他先过,没想到对方的车子出门就一头,扎到我的车头上,直接把车子往后推了数米,又撞到了附近的隔离带上。
幸好这个时候街上的人还不算太多,所以我自己震的要死,也没出别的事。
我从车里趴出来,憋了一肚子气,快步过去找对方车主。
结果还没走到,就看到那人爬在方向盘上,一脑门子的血,一动不动。
直觉反应,就是薄如风的话应验了。
我没敢再动,先打了电话,叫相关人员来处理。
小区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完全可以看到出事的情形,对方死了,也是全责的。
我心里并没有多怕,不过在处理事故时,还是去了一趟交管队,车子也被拖走了。
从那里出来时,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我只能坐出租回去。
刚开始出租还正常,可是到了转弯的路口,他竟然没按我说的转,我就发现事情有变。
这种事得多亏以前何思思把我练的很警惕,一看司机异常,我根本没跟他多话,悄悄就把自己包上的带子解了下来。
趁着他不注意直接勒住他的脖子。
“照我说的走,不然我现在就勒死你。”
司机有些吃惊,不过应该是干过大事的人,没有慌,反而稳稳控制着方向盘,还把油门踩到底说:“你要把我勒死,自己也别想活了。”
我在他身后笑,自觉声音也是够阴森的:“你可以试试,我身上功德无限,根本就死不了,你们在小区门口应该就是想到我撞死的吧,可是你看我连一点伤都没受,反而是你们的死的透透的。”
到这时候,司机才把速度降下来,车子也停到了路边。
我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把他赶下车,自己从后座跳过来,开车往家里跑去。
没跑多远,就发现不对劲了,这车子的刹车,方向盘,还有各种东西都有问题,我根本就控制不住。
明明要转弯的,车头却偏偏往树上撞。
我使出全身力气,刚把它扳过来,“咚”的一声却撞到了侧边的墙上。
车子根本刹不住,一直往里面冲。
砖块,石渣,还有别人家的东西砸在挡风玻璃上。
我自己也撞的七荤八素,眼睛发花,不过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车子撞到承重墙,不得不停下来时,我赶紧下来,第一时间就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