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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被笑呛死,这小朋友有点八卦了,这什么眼神,这样都能看出狗血的剧情,我也是佩服的。
向一宏的眼里也露出了冷意,过去揪住他就要往外面拉。
安子一巴掌就把他的手拍了下来,就好像向一宏本来就没用多大劲似的。
“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他对向一宏这样的行为很不满意。
可向一宏明显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没再说话。
室内有几秒的安静,三个人在互相打量,应该也都在盘算着对自己最有利的处理方式。
最后还是向一宏先开口:“好,既然是观礼的,就请坐下。”
安子身子一抬,已经跟向夫人坐在一起,歪头看了眼被绑住的她说:“别争了,人家这都要结婚了,你再不服也没用的。”
向一宏精心准备的恐怖婚礼,被安子搅的哭笑不得。
他想继续之前的事情,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小孩子,还不停说着搞笑的话,怎么都进行不下去。
向一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既是一个没有意义的仪式,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也是可怕的,所以能被安子拦下来,我心里一阵轻松。
同时也更多地关注这个小孩子。
他看上去跟普通人家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可刚才向一宏抓他那一下,一定用了不少的力气,竟然没把他抓出去,还被他倒打一下。
看上去好像两人是在玩闹,可向一宏连他亲妈都能绑起来,根本也无心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玩。
所以决定事态发展的,还是安子。
我把身上的喜服脱下来,扔在一边说:“我也不想与他结婚,我是一个有老公的人。”
安子的眼睛一下子睁的好大,下一秒他就从床上跳下来,窜到我身边问:“这么说,他这是抢亲了?”
我往向一宏那边看,他的整张脸都变了色,眼里也闪着寒寒的光。
他往我们这边走了两步,手抓成拳,猛的一抬,就往安子身上打去。
他来的快,出手更快,我反应过来时,只来得及把安子推开。
向一宏的拳头瞬间砸到我们身边的桌子上,那桌子“啪”一声碎成数块掉在地。
我往后退了数步,身上还是被木片溅到,隔着那么厚的衣服,疼感明显。
抬眼再看安子,他黑如珍宝一样的眼珠,正看着向一宏。
没有再笑,好像也没有生气,就是那么看着。
向一宏没有收手,身子一转就又到了他身边,劈手又往他身上打去。
这次好像用到了邪术,两手掌劈出来都是带着黑气的,他身上本来就穿着黑色的衣服,这会儿上面隐隐透着黑光。
安子只站着不动,看着他到了近前,身子一闪就避开了,然后趁着向一宏收势不稳,他就从后面“啪”一巴掌打到他的屁股上。
嘴里还说着:“不乖,我是来看你结婚的,你竟然打我。”
我看的目瞪口呆。
向一宏暴躁如雷,他一句话也不说,连续不断地往安子身上打。
本来不小的木屋,差点就被拆了,好多块木板都打掉了下来。
被绑在床上的向夫人也是瞪圆了眼,可惜她不能说话,嘴里只够“唔唔”,我一点也不听不懂她想表达什么。
好戏当然不错,但是我可没有看的心情,见两个人打到一起,一时半会儿难以分开,就慢慢退出木屋。
才只走了几步远,就听到安子的声音问:“他真的是把你抢来的?”
我一侧头,就见他已经在我身边,而身后的木屋此时轰然倒塌,向一宏和向夫人都没出来。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我问安子。
他眨了一下眼说:“没怎样啊,我又不杀人的,就是教训他一顿而已。”
不杀人就好,向一宏只是一时迷糊,他罪不致死。
我跟安子一起往树林子里走,直到确认向一宏追不过来了,才慢下脚步。
安子好奇心大的惊人,还在问我,是不是被向一宏抢过来的。
我点头:“算是吧。”
他马上又问:“抢来做什么,压寨夫人吗?那个人是不是山匪?我看他样子挺凶的,还练的有邪功,肯定不是好人。”
我无言以对。
他地忙忙地又问:“喂,我这算不算救了你一命?”
我再点头。
他马上很满意地说:“那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我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问:“你想要什么报答?”
安子就很认真地歪着头想。
我在他想的时候,也在努力分辨我们所处的方位,想尽快走出来些大山,只要能出去,看到人,离回去的路就不远了。
可是走来走去,在山转了很久,都没什么结果,如果不是天气够冷,我都怀疑又如了陵游的野果林子。
心里正着急,安子却突然跳了起来,拍了我一巴掌说:“有了,我想到你怎么报答我了。”
我诧异地看着他,没说话。
他却很兴奋,小脸红扑扑,眼睛又黑又亮,语句麻利干脆:“我看你资质还行,给我做徒弟吧。”
第248章盗窃记忆()
我遇到那么多人,抢我当媳妇儿的,把我当姐的,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小孩儿,要做我的师父?
我不想答应,不是不想报他的救命之恩,也不是因为他太小,而是对他一无所知。
“你让我拜你为师,总得说说你是什么来历吧?”我看着他问。
安子马上就摆手说:“哪那么多事,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好玩的技能就行了,至少以后也不会被这种人绑住,为什么还要打听我的来历?”
“那如果以后有人问起来我的师父是谁,我怎么跟人说去?”
他满不在乎:“就说是安子了。”
他很小,却很聪明,无论我怎么套话,对自己的身世就是一字不提,这就让我觉得更加奇怪了。
正常的孩子,因为见识和经历还小,话题都会先围着自己身边的人或事展开,而安子说话,东一句西一句,半句不提自己的事。
我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我不想做你徒弟,可以用别的方式报恩吗?”
他摇头:“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你送回去给那个山匪。”
好吧,我选择做徒弟,只是这真的是在报恩吗?报恩不是自己付出,恩人受益,怎么他救了我,反而还要收我做徒弟,还要教我技能?
这个问题,到第二天我就得到了答案。
当天我们两个在山里逛到天黑都没走出去,安子说这山很大连绵不断,走出去还要很久。
而且在我没学会他的技能之前,也不能下山,不然别人会欺负我的。
我更相信他说的后一个理由,或许也不是怕别人欺负我,而是为了显示他的本事,在山里转来转去,不是山有多大,而是他自己故步疑阵。
冬天的夜很冷,尤其是在山里,风从林间穿过,像一支支锋利的箭,刮着每一寸肌肤。
我的外衣留在了向一宏的那个山洞里,此时只穿着保暖,走路是轻巧许多,可是风一来,好像没有穿衣服似的,一刮就透。
这时候安子就表现出,做为一个师父的关爱与责任,他竟然找了许多的枯草过来,全部给我堆到一个背风的地方,然后让我坐到里面去,就暖和了。
还很忧愁地说:“这山里的木头和草都是干的,不能引火,不然就会全部烧起来,不然为师就可以给你砍些柴来。”
我也是很感动的,连声道谢,腾个地方让他也坐下来。
他声音清脆,话却说的老道:“不要跟为师说谢谢,做为你的师父,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只要学有所成,就不愧对于我了。”
我嘴角直发抽,看着他小小的样子,试了半天才含糊叫了一声师父。
他很满意,点头说:“看你今天又惊又怕了,还是先休息吧,明天一早,为师就教你本门最牛的法术。”
本来不想睡的,可是坐在草堆里,又冷又困,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才一睁眼,就看到安子站在我面前。
他故意整出一副面色沉沉的样子,还变粗了声音,拿出十足师父的腔调说:“今天是头一天,为师就不说你了,以后都要四更起床,艺不成先学懒身,成何体统。”
我一头懵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给什么样的反应,才能配合他演出。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