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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室里已经乱成一团,会计侧倒在地上,后腰扎着一把刀,血已经流了下来,没在水泥地上。
我叫着人说:“别站着了,快抬她去医院。”
三儿和另一人立刻向前,我也跟他们一起,把会计抬进电梯,快速往楼下去。
送到了最近的医院,推进急救室时,我心跳才开始加快,手也有些发抖。
三儿站在我旁边说:“青青姐,是王经理,我看到他了。”
我点头,我知道是他,也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就怪我还对小浩存留信任,才导致会计受伤的。
急救室的门很快就开了,医生出来说:“受了一些伤,但不是很严重,还好冬天穿的太厚,那匕首虽然锋利,但是短了点,没扎下去太深。”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跟着护士先安排会计在医院住下来,自己也不敢离开,因为怕王昭再追过来。
两个小时后,薄如风来了,他的眼睛先看到三儿,然后不着痕迹地笑了下,才转向我说:“大姐呀,你是咋整的,这事都安排的这么好了,还让人受伤?”
我立刻说:“我该死,他呢?”
“他进去了?等这边的结果出来呢?”
我老实说:“是轻伤,会怎么样?”
薄如风就撇了一下嘴:“还能怎么样,他继续逍遥呗,本来这次也没打算就把他整死。
这家伙把自己清理的太干净了,他可比白洪昌厉害多了,做过的事连一点痕迹都查不到,连户口都是假的。
他根本就不是南方人,我去他户籍的地方看了,那里从来没有一个叫王昭的,拿了照片也没人认识。”
王经理比我们想像的复杂,也比我们想像的凶狠,这次扳不到他,下次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
薄如风说:“放心好了,他能冒此险招,说明能出的牌也不多了,迟早的事。”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不安。
以前是不知道他坏,现在是什么都知道,就是没办法把他定罪。
他是一个人,又在暗处,还穷途末路,很可能什么也不顾,出来再捅人,千日防贼最痛苦。
第239章续命方法()
后半夜,会计的情绪基本稳定下来。
薄如风让我和三儿先回去,他守在这里。
我开车把三儿送到我爸妈那边,到家看到萧煜行还在等我,就问他:“薄如风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是刚回,正好赶上这事。”
“他去南方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还想让他带点东西回来的。”我看着他说,倒没抱怨,只是有些好奇。
萧煜行就转头看我:“你想要什么东西,让别人带过来也是一样?”
“你还在南方认识的有人吗?”我更好奇了,一直觉得他没有朋友的,薄如风和双木已经算是极限了。
却没想到萧煜行竟然回:“现在不是什么都可以在网上买到吗?你下个单,快递没过两天就送来了,为什么非需要朋友?”
“呵呵”,做为一个鬼魂,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也是服气的。
这一夜还算安静,王昭在牢里关着,不用时刻提防,会计那边有薄如风照看着,我还算安心。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一觉睡到大天亮才起来。
外面鞭炮声震天,已经是年三十了。
去医院接了会计,我们一行人带着年礼,一块把她送回家里。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问薄如风王昭的情况。
他笑着说:“大姐,你放心吧,就算不是大事,他故意伤人罪还是成立的,至少过年期间不会出来。”
“那就好,不然这个年也过不好。”
我当着会计一家的面说,是想让他们也放心,但是王昭一天不逮起来,就是隐患,我们还好,就怕他伤了别人。
本来还想去看看小浩的,后来想想也就算了。
就带着薄如风和萧煜行一起去我爸妈那里过年。
三十晚上大家一起守岁,我妈,三儿,我,连小四儿也伸手一起包饺子,三个男人则坐在客厅聊天。
看得出来,萧煜行和薄如风都在刻意哄着我爸开心,我妈不时也会往客厅看一眼。
她说:“还想着今年在外面过年冷清呢,没想到是最热闹的一个年。”
我心里一酸,眼泪就差点出来。
这是几家人合成一家过了,虽是热闹,想着却难过。
三儿也不说话,只一手一个快速捏着饺子。
她做事麻利,以前又是一个人照顾全家,所以做什么事都很熟炼。
我从小被爸妈宠着,家务事几乎都不会做,饺子更是捏的难看,就只擀个皮。
四儿倒是很开心,跑来跑去的,一会儿抓把瓜子,一会儿拿几颗糖,剥了往我们嘴里塞。
饺子包好,我妈和三儿去厨房煮,我就拿了一些水果出来削。
看到客厅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剩我爸一个人在看电视,萧煜行和薄如风都不见了。
“爸,他们两个呢?这都该吃饭了,又去哪儿?”我问。
我爸指了一下外面的阳吧:“外面说话去了吧。”
阳台和客厅间装有推拉门,此时又拉着帘子,所以看不到外面的人。
我往那边走,就听到薄如风的声音:“早晚她得知道,她多聪明,只要有一点苗头就能想通的。叫我说,不如你早点告诉她,还省得她自己瞎想,再弄岔了。”
萧煜行没说话。
薄如风就也顿住了。
我正要伸手去开门,门却从外面先打开了。
薄如风看到是我,立刻往萧煜行瞄了一眼,转而就笑着说:“怎么着,饺子煮好了吗?那我可先去吃了,这饿的我跟狼掏掏似的。”
他从我身边擦过,直往厨房里去。
萧煜行还站在阳台上,外面各种色彩的光芒交错打在他身上,明明暗暗,反而看不太真切。
我往外走,顺手把阳台的门也关了,问他:“你们刚才说我的吧?”
萧煜行看着我不说话。
恰在此时,不知谁家放了烟花,五彩的光冲上天空,又一下子爆开,在他的脸上替换了不同的颜色。
声音很大,截断了我们周边别的声音,我就也没再开口。
直到那波烟花过去,萧煜行才说:“去屋里看电视吧,外面冷。”
“我知道自己寿命不长,可你不是也说了,就算是我死了,也还是会在阴间跟你做夫妻,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萧煜行的神色顿住,甚至有些冷,过了很久才轻声说:“看来今天不跟你说,这个年你也过不好。
这样吧,在家里说,再被你爸妈听到了,也是不好,不如我们两个出去走走。”
我进屋换了厚的羽绒服,跟着萧煜行出去。
我妈从厨房追出来问:“我饺子都煮好了,你们两个是去哪儿?”
“有事。”我应她。
“那也等吃两口热的太出去。”
我的事比饺子更重要,所以还是跟着萧煜行出去了。
外面很冷,街上的人却很多,大多数是大人带着孩子在街边放炮。
这里是小县城,管制没那么严格,过年还是有人会放些小烟花什么的。
我们沿着小区门前的街往东走,到了路口又南转,最后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护城河边上。
这里更冷了,刺骨的风溜着结了冰的河水上岸,吹到身上就透,穿的衣服一点也不顶用。
我冻的不行,使劲裹紧衣服。
萧煜行就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问了句:“你最近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
“现在就是冷,别的没啥变化,挺好的。”
他“嗯”了一声:“阳寿的事,你不用多想,我早已经想办法了,也让双木帮忙,最近应该就会有结果。
等过了年,把王昭的事解决了,我们就去一趟他的道观。”
他想了下又说:“我本来也想着,到时候阳寿尽了,我们就去阴间做一对夫妻,也是一样的。可是你父母应该不会这么想,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闪失,他们以后的日子怕也不好过,所以你不用老抱着没几天活头的心态。”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所以现在做什么都没用心,如果不是事逼到眉睫,真的就不想伸手去理。
可是萧煜行说的对,我爸妈才刚从失去我的魔怔里出来,要是真把这事坐实了,都不敢去想他们的后果。
“应该不容易吧,这事?”
萧煜行就笑了:“当然,从阎王手里换命要是容易的话,那人不都得去换,就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