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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一个工作,过段时间再看看会发生什么。”
我当下就给王经理打了电话,说我有一个朋友想在超市的办公室里找份工作,问他有没合适的。
他有些为难地说:“方总,咱们这儿,在办公室工作的人员不多,常坐着的也就是一个会计,别的店长,组长都是要去卖场,你那个朋友对超市管理有经验吗?”
“没有,他只是想找个不太劳累,又有收入的事情,你看咱们这里哪个职位合适。”
王经理想了半天,才对我说:“要是不下力,那只有保安了,别的还真没有,我都要天天去卖场上看着。”
我转头就把这个消失说给萧煜行。
他直说:“你照这个话回他,看看他怎么说。”
我又给小浩打电话,他一听说不能进办公室,马上问:“那我能去仓库吗?”
我想想自己之前在超市的仓库里看过了,也是挺忙挺累的,而且坐着工作的人员都是用电脑,估计他也做不了,就回拒了。
他的声音很失望,默了半天才说:“那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我赶紧说:“小浩,也不一定要去超市上班,你可以做做别的工作,你不是会卖门吗?就去做销售,我看咱们县城现在有很多这一行的,也做的挺好。”
他没一点兴趣,很快就把我的电话挂了。
我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并未真的放在心上,尤其是我爸那几天刚好血压升了起来,我忙着带他去了一趟医院,回来后又在家里住了几天,跟我一起照顾他,顺便也让他们接受一下自己失去的那几年时光。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去商场回来,因为雪已经化了一些,就没有打车,而是沿着路往回走。
在小区附近的驾校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直接撞倒在我身上。
他脚都没停,把我撞倒以后,瞬间就跑没影了。
后面追着一个驾校的不知道是老板,还是教练,一边骂一边跑,到底是没追上。
他站在街上喘气的时候,我走过去问了一句:“怎么了,刚才那人干吗的,还撞了我一下就跑掉了。”
驾校的人说:“一个小贼,他哪管撞不撞到人,跑的慢了我腿给他打折。”
我往驾校里面看一眼,实在没看到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而且现在天还未黑,就算是做贼也不是好时候吧?
然后那个人就跟我说,那是过来偷他轮胎的,就是整天流浪的小浩。
他现在找不到工作,又没钱吃饭,已经在县城偷了好多家,也不管是什么东西,拿了就跑。
“他不是有家吗?”我疑惑地问?
那人就瞥了我一眼,挑着声音问:“你认识他呀?”
我老实说:“他以前在林氏门业卖门,我们打过几次交导,所以有些熟悉。”
那人就“嘿”了一声说:“卖门的早倒闭了,现在看来,没准是被这小子偷的开不下去了。”
才几天时间,事情就恶化成这样,我也是措手不及的。
人没到家,就先给小浩打电话,可惜他的号码提示已经是空号。
我跟萧煜行说起这件事时,他问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想找他呀?”
“我就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想向他问清楚,他之前跟我说家里挺幸福的,怎么找不到工作还出来偷?”
萧煜行有点生气地看着我说:“你总是记不住我说的话,上次才跟你说过他撒谎了,你这次还问?”
我没在意他语气的不好,直说自己问题:“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骗我?还有现在,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概是萧煜行看着劝不住我,所以答应晚上带我去找他。
我们吃了晚饭,天色才慢慢暗下来,但是在城市里夜晚要比白天绚烂,霓虹灯到处都是,还有各种门店前彩色的灯光,把县城的夜烘托的美丽多彩。
就是太冷了,北方冬天的城市怎么也不会像南方那么热闹,人们晚饭以后,还是喜欢躲在温暖的室内。
我跟萧煜行没有开车,两个人慢慢沿着街边走。
我的影子投射在地上,被拉的时长时短,略显孤独。
萧煜行的眼睛也看着地下,后来就长手一伸,把我拉到他的怀里,声音也似有感触:“多看美好的东西,才会过的更快乐。”
我强辩:“我没有不快乐,现在已经很好了。”
他“嗯”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几乎走了半条街,身上的寒气也散尽了,反而因为出来散肯出了一些汗,只是冻在外面的皮肤还是冷的。
我们走到了一处废旧的住宅区。
这里是要拆的老房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拆了一半就停下来了,破砖碎瓦,撒的到处都是。房顶也半坍塌的。
萧煜行说:“他在这里面,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叫他出来。”
我忙拉住他:“这里根本不能住人,他却有来藏身,一定是无可奈何的,他把我当成朋友,还是我进去找他吧。”
萧煜行看我一眼,到底没说什么,只让我小心脚下,自己就走到一处暗影里站着。
里面没有灯光,高高低低的都是残垣断壁,我也看不到小浩躲在哪里,就轻声喊了两句。
并未回应,反而是这声音在废墟里,听上去异常耍盐易约合诺淖叩母恕�
第233章后母怨气()
废弃的地方给人的感觉总不太好,我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就想把脚退回去。
却倏然看到萧煜行站在不远处,轻声跟我说:“这边来。”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是往身后他站的位置看看,那里早就没有人了,就朝他走去。
小浩蜷缩在一个墙角里,上面是塌了一半的水泥板,身下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破被子和衣服,团团把他围在中间,一起散发着异味。
我叫他:“小浩,小浩,你怎么了?”
他在里面动了动,突然睁开眼睛,人也一下子跳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半天才喃喃问了一句:“方青?”
我点头,把他先从这里拉出去,本来想往家里带呢,但是萧煜行给我递了个眼色。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就把小浩带到附近的一个饭店里,开了个房间,又点饭菜。
小浩现在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从前的薄如风。
他当时跟我讲他小时候的故事,也是穿着这么破烂的衣服,在大雪天里无地可去,所不同的是,他只是讨,而小浩去偷了。
没让萧煜行留下来陪我,怕小浩难堪,就让他先回去了。
我知道如果小浩真的对我有什么威胁,他一定也不会走远,所以很放心。
小浩看到饭菜很急切,应该是饿了很久,所以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连几天前的男女请客别扭都不顾了。
变化的巨大,直接影射了问题的严重。
我看着他把东西一口气吃光,又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才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他的脸又红了,半天才说:“我以前的话都是骗你的,我根本没妈。”
“啊?那你平时都在哪儿?就睡在那个地方吗?”
小浩把头垂下去,几乎抵到桌子上,过了许久才说:“我妈在我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我爸又娶了一个女的回来,我以前是跟他们住在一起的。”
“那现在为什么不住了?”我问道。
小浩一下子就用两只裂了口子的手,捧住自己的脸,使劲地往下咽口水,指尖也微微发颤。
我不敢急着追问,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
他一口气就把热水全部喝了下去,也不管烫不烫,放下杯子后才看着我说:“他们家后来又多了两个小孩子,我爸就看我不顺眼,所以我很小就没上学了,也不认得什么字,能玩手机还是那个时候明叔教的。”
说起林涛,他眼里有一刹那的雾气,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明叔对我很好,可是我知道他那个人也有问题,我去过他家里,他把一个骨灰盒放在桌子上,看着特别吓人。”
我没接话,林涛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到目前为止,我仍然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除了最开始把陆清雅拐到我们这里,当然后来他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小浩也只是略提两句,然后又绕回到他家人的身上。
“我在店里上班,有明叔护着,我爸他们也不敢来找我麻烦,就是每个月把我的工资都拿走。
我后来其实不想给他们的,但是明叔说不管怎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