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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也收了回去,声音冷淡地问:“是真的不关心了?”
我的心落回实处,但火气却一直往上升,听到这句带着挑衅的话,更是没好气。
转头重新看着他问:“你想我怎么样?立刻飞过去,先看看向一宏有没有事?”
萧煜行没说话,可脸色一下子就冷住,连眼神里的光都成了冰冷的。
我被他激怒,此时完全忘了他阴晴不定的兽性,接着往下说:“你以为自己是个千年老鬼,有些别人没有的能耐,就想把我们每个人操控在手里,是吗?
我不理他,你要试探,我跟他走的太近,你又出来捣乱?
你想做什么,戏弄我,报上一世我背叛你的仇?
可上一世的事,我一点也不记得,玩不出你想要的感觉。”
萧煜行的脸上已经退去颜色,整个皮肤都成了透明色的,且上面浮动着暗青色的雾气,真的像一个老鬼那么恐怖。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过并没打算就此结束。
他真的太可恶,来来回回折腾这些事,不会把别人的情感和心放在眼里。
“萧煜行,我知道你恨我,以前是,现在更是,除了我在前世背叛你,最重要的还跟我的天命有关。
这个命一定是能让你得到某种好处,所以你才锲而不舍。
只是可惜,我们现在阴阳两隔,就算是我的命再与众不同,你还能怎样?
你不喜欢我,我不怪你,感情的事本来就是看缘份的,但是从上一世开始,你就把我霸在手里折磨,到现在都不放开,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说的很快,一口气把这些天憋在脑子里的话都嚷了出来。
然后,在他还没做出下一步动作之前,起身往外面走。
只是我的身子还没到门口,就背两条冰冷的手臂圈住,紧接着整个人都被带进一个寒意丛生的怀抱里。
萧煜行把我的身体转过去,眼睛对着他的眼睛。
此时他的眼底全是墨绿色,如深不见底的大海,里面没有波澜,可看上去却比波涛汹涌更吓人。
他的一只手移到我下巴处,不轻不重地捏着,连声音也控制的很好,问了一句:“你信了他的话?”
我冷笑,没有答他。
他捏着我下颌的手指就加了一点力,疼的我连嘴巴都张开了。
萧煜行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头突然垂下来,带着凉意和霸道的唇,已然覆上我的嘴唇。
他的舌凉滑灵巧,探入时已经搅的风起云涌。
我想在理智还残存时把他推开,只是力气远远不及他。
腰身控制在他的臂弯里,头也控制在他的手掌里,两人站立在屋子中间,长久地纠缠在一起。
侧头时,我能从落地窗上看到我的影子,满脸痴迷与迷茫,两手往上擎着,似乎是勾着了某个人的脖子。
只是萧煜行没有影子。
第196章白晶遇难()
时光在一瞬间倒退回去,回到我最初对他动心的时候。
我在想,也许我心里还是有些爱萧煜行的吧,只是因为他做事太过诡异,又从来没有把我当成爱人,只是他利用的对象,所以我才会想逃走。
如果他也像别人的丈夫那样,温柔以待,大概我也不会在乎他是不是鬼?
我的嘴唇还在被他轻抚,脑子却已经天马行空,想了许多自己都不理解的事。
到萧煜行抬起头时,我快速推开他,往旁边闪了数步。
他没追过来,保持着原来抱我的姿势,用苍白的指尖触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我看的目瞪口呆。
这个动作少了些许冷意,却带着邪魅,倒是跟我最初见到他时如出一辙,只是后来他就不在用了,好像对我的气多过调戏。
又往后退了几步,明知道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可还是不住地往门口看。
他也看了一眼,然后跟自语似地说:“误会越来越大,就不解释了。”
我在心里冷哼,哪里有什么误会,分明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然而,萧煜行的眼皮倏忽就抬了起来,两束光芒隔着灯火通明的空间,看进我的眼底。
声音也回到了理性,静静陈述:“你的朋友确实出事了,你要是想去看她,我陪你;如果不想,就老实呆在这里,最近阴阳吏一定会有所动作。”
我对于阴阳吏恐惧的程度,没有萧庆平高,或许是因为他最开始出现在我面前,就是以王明的样子吧,最后虽然又用崔健明的身体,但总是觉得他跟人更接近一点。
只是他的变态程度一点也不低于萧庆平,甚至比他还恶心。
因为萧庆平的目的很容易就分辨出来,就是要让人死,劫走灵魂,成为自己的阴兵。
可阴阳吏,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逮走了那么多人,把他们的灵魂抽出来,身体做成泥的,又是骗我,又是救我,最后还把向一宏的父亲扣住。
这些事情看上去杂乱无章,也没有很准确的目的性,似乎就是一个人闲着无聊在折磨别人玩。
可是又好像不是,因为那次他在薄如风的院子里,也是想把我杀掉的,且说的话跟萧煜行有几分相似。
人们天生对未知的东西更恐惧一些,我也一样;却因每次想到他时;眼前出现王明的脸而出现偏差。
之前去萧庆平的地方,我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可阴阳交错之地,我是再也不想去了。
现在萧煜行很正经地跟我说白晶出事了,他可以陪我去,这让我觉得白晶应该还有救,只要我们赶到的及时。
“你为什么想去救我的朋友?”萧煜行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不会平白无故的跟着我跑那么远,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果然,他点点头说:“自然是她对我有用,不过你若不想去,我也无所谓,有用的人很多。”
这种说话跟平时的萧煜行太不一样了,倒有点像薄如风的口吻,只是比他更冷一些。
我心里烦躁,因为白晶,也因为他,就提出跟薄如风一起去。
他站着看了我许久,眼里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这倒是让我安心不少,他应该是他本来的样子,这样我才适应。
薄如风没去,当然是萧煜行做梗,不过白晶的事确实很急,我们两个当天就去了机场,往向一宏家里飞去。
飞机穿过云层时,我问萧煜行:“你不是会飞会变吗?为什么还浪费钱跟我坐这个?”
他闭着眼睛养神,听到这话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在乎钱。”
答非所问,又充斥着不屑与炫耀,把我呕的不轻,再不想找他说话。
从机场出来,到向一宏的家里还有很远,我担心白晶,就想快点到达,可萧煜行到了这里后,反而没有像刚开始说的那么紧要,竟然在市里找个酒店住下来。
“你搞什么,都到了这里,为什么不走了?”我在酒店的柜台前拽住他,引来无数人的目光,包括酒店的服务员都往我们这里看。
她们对萧煜行的好感没有丝毫掩饰,自动忽略了我的存在,走上前来说:“先生,今天我们的套房有折扣,您要不先看看?”
“好,感谢!”
他顺势把我圈进臂弯,跟着服务员就又转回前台。
直接拿了钱和证件递过去,把我所有的问题和焦急控制的好好的。
我觉得跟他在一起都没有好心情过,本来是很顺利的一次出行,就是奔着白晶去的,现在只差这么点距离,天色都还尚早,如果我们现在包个车,开的快的话,半夜就能到,可这家伙竟然不走了。
他带着我进了房间后,就径直走到窗边,先所有的窗户都打开,房间的灯也都开了,包括厕所。
我看不懂,就也跟到窗边。
我们住的是酒店的十二层,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机场,还有另一面城市的灯光。
这个城市我匆匆而过了两次,没有认真看过,就是从这里搭一趟飞机而已。
现在站着往下看,反而觉得如坠云雾,虽也是灯火闪烁,却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萧煜行站在我身后,指着城市外的一处黑团说:“你看那里。”
从方向上看,应该就是向一宏的家,但是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夜晚看山村的样子,本来就是黑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斜着身子从窗口退开。
萧煜行离我很近,我如果转身就能撞到他,而我此时一点也不想跟他发生肢体上的接触,就尽量离的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