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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牛逼咋不整整他兄弟萧庆平呢?都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了,看来我比萧庆平还让他头疼。
或许是太气了,这会儿都被他气的笑了起来:“好,既然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说吧,要干吗?”
他没回,只是随手把薄如风让我带过来的东西打开。
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随便裹了一件旧衣服,做成包裹的样子。
薄如风是故意把我支开的。
而且很显然这货已经跟萧煜行同穿一条裤子,现在就是两个人一起算计我。
我起身抓了自己的包往门口走。
萧煜行并没拦着,直到我出了门,才听见他的声音传过来:“你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从前做了什么吗?”
心里一阵冷笑。
现在知道那些事还有什么用?过去的改变不了,未来的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我没回头,也没去看萧煜行,径直出了门去外面城车。
阿霞的车子就是这个时候缓缓滑到我身边,她从车上下来,很有点殷勤地说:“太太,萧爷让我来送你。”
“不需要。”我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从这个小区出去,要走一段路才会有出租,所以阿霞的车就一直跟在我身边。
她身上暗红色的上衣不时透过车窗晃进我的眼底,也让我不由自主想到何思思。
她现在跟那个女人还有关系吗?她们两个以前又是什么关系?
好奇心害死猫的话是对的,我一想到何思思多次陷害我,还邀我乘车,把我送到萧庆平那里,就对她身边所有的人和事有兴起。
我绕过去,开了副驾的门。
阿霞的车速也加快了,却不是去薄如风家,而是出城往方村而去。
我知道这是萧煜行的意思,也就不想提这岔,只问她:“你跟何小姐很熟吗?”
阿霞笑了一下。
她的年龄已经有些大了,尽管努力在保养,但是眼角和嘴角都出现很深的纹路,加上早年做了纹眉和眼线,现在化了妆还好,如果不上妆的话,整个脸都显老态,且眼睛和眉毛的黑青色已经无法跟皮肤调和,看上去更加古怪。
今天阿霞就没有化妆,其实看上去人很憔悴的,刚才那么一笑,脸上松下来的皱纹就挤到了一起,特别困苦。
“她是郑先生的女人,我哪里有资格认识,不过是他们知道我给萧爷开车,所以想从我这里打听一点消息而已。”
这话是假的,我一听就知道。
因为萧庆平对萧煜行相当了解,根本不需要别人代他打听,且阿霞只是给萧煜行开个车,对他的事也一无所知,所以她也打听不到什么。
最多就是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有我的去向而已。
可是此时看阿霞的样子,似乎也不像说谎,很有可能这此话也是何思思跟她说的。
所以我就没追着这条线问,只问她跟何思思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阿霞驾车的技术真的是非常熟悉,她一手按在方向盘上,一手从旁边的烟盒里磕出一支女式香烟,都放在嘴里了,才问我:“太太不介意我抽两口吧?”
我是比较讨厌闻香烟的味道的,但我知道此时阿霞的情绪应该不怎么稳定,或许她需要香烟来缓解一下情绪,就点了点头。
她抽了车里的点烟器,香烟着了以后,先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才打开车窗说:“年初吧,那个时候老白出了事,被关了起来,我心里也着急,就到处找人,后来遇到了她。”
她缓了一口气,又大大地抽了两口烟,那只细长的女式烟卷,就只剩下半根了。
虽然车窗打开,但是里面仍然弥漫着香烟的味道,我呛的不行。
阿霞说:“给萧爷开车,也是后来她帮我联系的,其实那个时候我不想做私家司机,怕事情多,出租是自己的,想跑就跑,不想跑就在家里睡一天。”
我撇在车里实在着急,如果按她这样的说法,估计我被呛死了也不会听到重点,就打断她说:“何小姐说能帮你把白老板救出来吗?”
阿霞转头看我,然后把烟蒂从窗口弹出去,又喝了一大口水,才接着说:“对呀,她当时是这么说的,不过后来我看她也没什么本事,倒是勾搭男人很有一套。”
大概是想起那些出现在何思思身边的男人们,阿霞脸上露出了一点讥讽的笑。
她应该还不知道何思思不是人,所以才会这样。
她后来又讲了一些发生在何思思身上的小事,无外乎她是郑彬礼的女人,这是县城公开的事儿,所以再勾搭别的男人时,就不能同时公开出去。
阿霞说:“她连开房都不敢,宁肯在我这里付三倍的价格,带着男人来睡觉。”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忙着问她:“她现在还会这样吗?”
阿霞点头,然后说:“不过现在来的时间不多了,郑先生不是调任了吗?她回县城的时间也少了,不过我也奇怪,她为什么不那边找人,非要回到这儿?”
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她在为萧庆平做事,郑彬礼调任的地方太远,她不能把已经被迷惑的人及时送到西山,只能还守在这边。
想想那些被她古惑的男人们,最后都跟火葬场保安那样的结果,我也是一阵恶寒。
第180章霸王上弓()
车子没到方村之前,我让阿霞调头。
“我曾经去过你家,却没仔细看过,今天能否去坐坐?”
阿霞明显一愣,说道:“小门小户的,没什么好坐,你要是不想去方村,我们再回到城里坐坐也行。”
我有些好笑地问她:“萧煜行没说让你送我回来吗?”
她摇头说:“萧爷就说让我带你转一圈,暂时不回薄先生那里就行,我是觉得没地可去,所以就干脆把你送回来了。”
大概薄如风和萧煜行要一起去对付向一宏。
思及此,就让阿霞快速调头,直接把我又拉回县城。
为了不让她拦住我,到了县城后,我从她车里下来,打了别的出租直往薄如风家里去。
还是晚了,薄如风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正坐在廊沿下的桌子边大口吃西瓜。
一看见我回去,满嘴鲜红地招呼站说:“小姐姐,来吃瓜了。”
“向一宏呢?”我一边往屋里冲,一边问他。
他“哈哈”几口把手里的一块西瓜吃干净,又把自己的脸按在水盆里洗了一下,才抬头跟我说:“走了啊。”
“他为什么走?什么时候走的?我还有话跟他说呢?”
薄如风已经晃到我面前,脸刚按盆里的时候在头发上沾了一些水,此时那些水珠就又流到他的脸上,额前的头发也是一缕缕的,看上去邪气乎乎的。
“有话打电话呗,他现在是掌门人了,肯定有好多事都等着做,也不能一直在我这儿耗啊。
对了,还有你那女同学,我是真佩服啊,本来还以她对我有意思呢,结果一见向小哥,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逼着人家非带她走。”
我特喵的都快被他气死了,吼着说:“你不是要查她的底吗?现在把人都放走了,还查啥?”
薄如风就朝我摊摊手,嘴角也往下拉拉说:“反正知道她不是坏人就好了,查不查的也不重要。”
傻子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可是薄如风不说,我就无从知道。
心里窝着火,又拿他毫无办法,就拿了自己的东西也往外面走。
他追出来说:“喂,你去哪儿啊?怎么把东西也都拿走了,不在我这里住了吗?”
我瞪他一眼说:“我去住阿霞那儿。”
话一出口,他立刻就拉住我胳膊,眼睛使劲瞪着问:“你没事吧,发烧了,怎么这么想不开,要去她那里住?”
“我觉得她那里比你这儿好,至少不会狮子大开口向我收费。”
薄如风可不这么认为,劈手就把我的包拿了过去,嘴里还嚷嚷着说:“她那里是不要钱啊,可她要命。你跟着我也跑了这么久,怎么连凶宅都感觉不出来?
就她那地方,一般住个一年半载的,差不多也就玩儿完了,你这本来就是招阴体质,还往那儿去,你不怕再招去一些飘妹吗?”
“那阿霞为什么没事?”我跟着他往里走着问。
薄如风就把我的包甩在一把椅子上,又把我拽到桌子边,递了一块西瓜说:“先吃瓜,一会儿给你讲。”
我一点没兴趣,让他现在就说。
他就给我白眼,说我没情趣,不懂好。
总之唠叨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