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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方俊已经恭敬地叫了师傅,然后说:“青青姑腿上有伤,眼睛也不能熬,师傅您有话快点说啊。”
“知道了,小兔崽子,给为师倒杯水,赶紧滚去睡觉。”他一边回着话,一边已经光脚下了榻,并且趿上了下面的一双人字拖。
我有种错觉,这特喵的不是薄如风巧装打扮,又回来蒙我了吧?
两人说话的语气还真的挺像,连声音都有几分像似,就是穿衣风格有所不同,不过我猜这可能跟一个要面对众人行骗,必须保持形象,一个天天在山里,面对树木有关。
方俊给我们分别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端过来时,我赶紧接住,感觉他已经不是四岁,而是十四岁了。
门被关上以后,道士才开口说:“贫道号双木道长,原名向若林。”
这名字也太随意了,不过却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方婆,问他:“您是向若晴的弟弟?”
他白了我一眼说:“什么眼神?我是她师哥,看不出来我比她成熟稳重吗?”
我摇头,然后看到他抠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说:“那一定是她这些年都不懂保养,所以才会看上去显老。”
我猜我可能是遇到了一个假道士,他看起来还没有方婆专业,真的是她师哥吗?而且方婆明明很老了,而他无论从哪一方面说,都好年轻。
最郁闷的是,他心情似乎很好,硬拉着我问起了家常,还问方婆我们村过的怎么样?
我不无悲伤地跟他说方婆已经死了,他就摆着手说:“我知道,被那蛇妖打死的呗,这也是她的命,为了那么一个人,甘愿叛出师门,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
我不知道他话里来来去去说的都是谁,但“被蛇妖打死”却一下子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你说她是被谁打死的?蛇妖?你怎么知道?”我急着问。
向若林掐着指头给我看一下说:“我会算啊,我早算到她会那一天死,还知道她会被谁害死,而且还知道你会因为这事内疚,以为是那只鬼害的,对不对?”
我彻底懵了,讲真,关于方婆的死,我从不敢跟人说,而且当时我跟向一宏都在现场,都认为是萧煜行把她害死的,却没想到却被一个千里之外的人掐掐手指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该信他吗?
向若林盘腿坐在椅子上说:“哎呀,说来话长,你想不想听?”
我赶紧点头。
他也点点头说:“那你得首先答应我一件事。”
不好意思,我又跳戏了,想到了薄如风,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认识,但套路真的差不多,永远不肯吃亏,在答应你要求之前,必定会要超出倍数的利益去交换。
所以这次,我直接说:“我没钱。”
他摇了一下头说:“我又没说要钱,这深山老林的,有钱我找谁花去啊。”
“那你要什么?”
他的眼睛就往我身上溜。
“色也没有,我已经说了跟向一宏在一起,你是他们尊敬的人,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吧?”
我特喵的都已经起身了,真的不想再跟他说下去。
没想到他却又白我一眼:“我说你这个小姑娘,年龄不大,思想怎么这么,这么滴混浊呢?谁说要你色了,再说了,你也不够色啊,我的条件还真跟西边那小子有关,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我坐回椅子里,看了他半天,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后,才谨慎地问:“为什么?”
他摊摊手说:“因为你只会害死他呀。”
第159章选择后者()
他说:“因为你只会害死他呀。”
这话我不懂了,我已经没有阴婚,跟正常人一样,且只有一年多的时间可活,怎么就会把向一宏也害死呢?
他翘着一只脚说:“仔细的呢,我也不跟你说了,总之你们两个就是没那缘份。你应该也清楚自己的情况吧?不会是想自己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我去,这话听着好想打人有木有?我想跟向一宏在一起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可以说,一大部分是因为想报答他的恩情,现在反而变成我居心不良,想要谋他命了。
犹豫,矛盾,最后还是觉得答应他会比较好,幸好我跟向一宏的说法也模棱两可,并没说留在这里就一定要跟他结婚什么的,只是说陪他一段时间,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同时也给他留一条命,相对于短暂时的幸福感,和长远地活着,我选择了后者,也不得不选择后者。
双木道长得到我的答复好,就把茶杯起来说:“来来来,看女侠也是爽快人,我们干了这一杯。”
我特喵的几乎认为自己此时已经披上斗篷,长剑在手,跳戏跳的太厉害了。
与他一起把杯子里已经凉的的茶水喝光,才听到他讲到正题:“事情得从很早很早以前说起,我怀疑那个时候创立向家道法的是个女人,也就是我们祖师奶奶,这家伙,可够狠的,你看看我们名字就知道了,什么向若晴,向若林,你知道向一宏的爷爷叫什么吗?向若羽,好家伙,五大三粗黑乎乎一个大老爷们,叫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名字,我都不意思喊他。”
“还好我比较有先见之名,提前给自己取了一个道号,就是双木啦,怎么样,有没有很man?”
我向他点头,但其实自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根本就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也不知道这些话跟我们之前的问题有什么联系,仅仅因为他讲的还蛮好听的,我就继续听下去。
双木道长说:“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反正不准门下的弟子谈恋爱,好家伙,你说我们都青春正旺,情智方开,那荷尔蒙,多巴胺是能控制得住的吗?若晴就是为了这个被她赶出去的。”
好吧,我知道了方婆被逐出师门的原因了,并不是因为练了邪术,而是谈了恋爱。
但是我很好奇,她跟谁谈了恋爱,最后又怎么样了?
双木道长朝我“嘿嘿”笑了几声说:“你还挺八卦的,这么编你能听的聚精会神。”
我。
他转而又一本正经地说:“她喜欢上一个鬼啦,你想想我们是修道啊,与鬼那势不相立的,好家伙,本来祖师奶奶就反对,这下就更不用提了,偏偏这丫头也倔的很,为了跟那鬼在一起,还修练了本门邪术,你说能不把她赶出去吗?”
“那后来怎么样了?”我急着问。
双木相征性地朝我露了几颗牙齿,当笑了说:“鬼后来机缘巧合去投胎了,然后若晴就是你看到的,死了,也不知道下辈子他们俩能不能遇上。”
我想了想问他:“那你知不知道你们同门里有一个叫薄如风的人,他好像也修练邪术什么的。”
双木马上否认:“没有,不可能有这样的人,薄如风?我还轻如云呢。”
我哀哀看他一眼,不知道把薄如风带来,他们两个会不会成为好基友?或者拼道到天亮?
不过后来话题还是回到了我的身上,双木终于收敛了一些,把两只光脚从椅子上放下去,看着我说:“你不是在阴阳之地换命了吗?看上去是没多少活头儿了,但是你这命理上全是模糊杂乱的,到时候会怎么样,也很难说。可我家那个小道孙不一样,他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
“大统?皇位吗?”我真的没忍住,插了一嘴。
没想到双木竟然给我一个了然的眼神,还沉声说:“还是你比较有眼光。”
噗。
并且他还告诉我一件事,在他们这里修道,虽说大家都姓向,但实则并没有多少人是有血缘关系的,就像跟向若晴,只是师兄妹,而向一宏跟他们也没直接关系,就是同门而已,且林木是跟他爸爸一辈的。
“那向一宏怎么叫方婆姑姑?”我不解。
双木点头说:“好家伙,我们这里面只要是得道的,辈份高的,美女,大家都会叫她一声姑姑的,不过若晴被赶出去的时候,背了很多的锅,所以同门里到现在也只有我还想着她的好,别人都不愿提起她了。”
对,向家二叔三叔,包括向一宏的父母连她死了都没去一趟坟前,可见这个锅有多黑。
很复杂的道门故事,我听了大门夜,腿都坐麻了,双木才起身说:“我知道我小道孙带你来是为啥,话我也都说给你了,明儿你知道怎么办了吗?”
我看着他摇头,他立刻瞪我一眼说:“咋这么笨哩?好家伙,我跟你说的舌头都快断了,你一点都不明白?”
我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