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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坐过这辆红车,更觉得这个女人可怕,可是现在向一宏在车上,我不知道他是被绑架上去的,还是另有隐情。
我怕他上了何思思的道,怕他像郑局,火葬场保安一样,所以拉开后车门上去,并且给薄如风发了个短信,说明我们现在的情况。
车子很快出了县城,往西山而去。
路上我多次想跟向一宏说话,可是他都没有回我,看上去也不像被迷惑的样子,就是不说话,这让我心里越来越急。
薄如风回信息说他们还在西山,这才让我心情好了一点。
因为化肥厂的开工,路上的车辆明显增多,有施工的,也有许多来看热闹的,更有一些领导的车。
何思思的车开的很快,技术跟阿霞有一拼,见车超车,一往无前。
她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也刷成红色的,一只握着方向盘,一只就搭在上面;头发还是遮住半张脸,总觉得连头都歪的。
她一路上也没说话,直到下车看到郑局,才笑着把向一宏拉过去说:“这才是一位合格的道术先生,这里的事情交给他,一定比那个骗子要好。”
到现在我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向一宏救出来,原来是要顶薄如风的位置,可是这个位置真的重要吗?
萧煜行远远站在一截塌了的围墙处,大半的身子都被挡住了,当我从人群里出来,看到他时,同时也看到了他眼里的火苗。
为保安全,我顺手拖了薄如风,问他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虽然还是一副嘻笑的样子,但是语气却不好:“已经乱成粥了,之前跟李总说的方法,一个也不让用,正强行按照上面的意思折腾,我们就等着到时候看血流成河吧。”
我心里还惦记着向一宏,问他:“何思思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去用美男计了吗?怎么她又请了一个人?”
薄如风看了一眼萧煜行,才小声说:“我本来是想把她收了的,可她说要把向小哥捞出来,你说我们现在的情况,我正愁他没办法出来呢,也就答应了。”
这特喵的就是一个策略,也可能向一宏根本起不到作用,但是却用他堵住大多数人的嘴,成功把薄如风外出去,接下来我们只有看的份,什么手也插不上了。
事情到了这份上,留在这里看只能更生气,我想回去了。
薄如风说:“你们先回吧,我去跟向小哥搭个话试试。”
我知道希望不大,但他说完就跑开了,我也只能往萧煜行身边走。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整个规划起来要建的化肥厂,也可以看到另一边临时撑起的遮阳伞下,来的领导们正围坐在一起,满面春风地高谈阔论。
何思思跟着郑彬礼,也一直带着向一宏,薄如风过去跟他们搭话时,三个人谁都没看他,直接碰了一鼻子灰,还好这时李总走了过来,把他拉到一边。
离的远,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看李总的脸色也知道这事他郁闷的要死。
萧煜行过了许久才问我:“跟她的车一起来,没发现什么?”
我忙摇头说:“看着都很正常,连何思思都不像鬼?”
心里补了一句,如果不是我见过她悠忽不见的样子,真的就相信她是一个人了。
他瞟我一眼问:“那我像鬼吗?”
我赶紧摇头,而且及时补上说:“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了,还很宽宏大量。”
“是吗?大量到见你红杏出墙,绿帽在头,也忍气吞声?”
第136章买死的人()
我否认,连向一宏的名字都不敢提。
他意外地没有多说,沿着拉出来的围墙线往后走,我赶紧跟上,看到施工队已经在测量整个区域的面积。
这里地势不平,一面有山,一边又是火葬场,所以几个测量的人员也忽隐忽现在草丛间。
我们离的比较远,我连他们有几个人都看不清楚,萧煜行也没有要跟上去的意思,只远远的坠着。
我们沿第一条线看完,测量人员已经到了第三条线的中段,那一面往西就是连绵的西山山体,看上去他们的地势高过这边,但实际上草木林深,根本就见不到人。
到我跟萧煜行深一脚浅一脚也走到那边时,看到几个测量者急匆匆地离开,连工具掉了都顾不上捡。
本来只是拉条线的地方,此时有翻出来的新土和石块,他们离开还掉了一盘卷尺和铁锹。
萧煜行看了眼地下,手掌一翻,新土就飞了出去,我们面前出现一个大坑,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满嘴都是土,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烂了几块。
他爬在地上又喘又咳,过了许久才缓过来,但立刻拉住萧煜行说:“把我埋进去,求您把我埋进去。”
我过去就给他一耳光,没把他打清醒,反而把他打哭了,而且他显然在控制自己的声音,用两只手捂着嘴巴,只敢发出很弱的声响,眼睛也不断地往远处瞄。
萧煜行当着那人的面,自己没有再动手,让我尽快把土坑封了,然后拽住他就往山林深处走。
刚开始他还不断地挣扎,求我们再把他埋回去,后来就顺从了,跟着我们一块躲在林子的深处。
从上午等到天黑,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除了萧煜行,我跟那人都有点少气无力,彼此看着也赖得说话。
到山下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我们才又绕到原路往回走,可他死活不肯,非要让我们放过他去逃命。
我有些好笑地问他:“你之前还一心求死,怎么现在又想让我们放过你?”
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声泪俱下地说自己是欠了人钱还不上,才接的这活儿。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生命去还帐的,忍不住说他:“你是不是傻?到底欠多少钱能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五十万”他说:“我家里本来就穷,这钱是给我爸治病借的,现在他人也走了,我朋友就说要是还不上,就把我妹妹嫁给他。”
我不太相信他说的话:“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会有这种事?你不能起诉他吗?”
他还没说话,萧煜行却先开口:“能借他这么多钱的人,就不是他撬得动的。”
一针见血的话不好听,却是真理,想想我们农村,别说五十万,如果家里真有一个病人,几万块钱都在亲戚里借不到,因为大家很清楚,到了这个时候借钱,大多是还不上的。
他这个朋友确实是硬岔,或者根本不是朋友,就是高利贷。
那人点头如捣蒜:“是呀,他很有势利,在我们那儿没人敢惹,现在事情有了转机,他不动我妹妹,也不让我还钱,但是我得被埋在这儿。”
是有人出钱买了他的命,而这个出钱的人就是山下强行施工的人。
萧煜行让他跟我们走,说一定会保住他的命。
我不知道他信不信,但似乎也没别的路可走,估计也怕他朋友报复,所以只能跟着我们下山。
山下的人都走光了,沿着毛纺厂的路出来,看到薄如风的车还停在路边。
他从里面跳出来问我们:“你们大半天的去哪儿了,害我一顿找?”
萧煜行把那人推给他说:“这个人给你,随便怎么安排,保证他活着就行了。”
薄如风差点就跳了起来,嚷着说:“我又不是收破烂的,你现在怎么老给我派活儿啊,我只是崇拜你,可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欺负我。”
萧煜行根本没等他说完,就带着我们一起上了车。
我跟他坐在后座,那人就跟薄如风坐到了前面。
路上因为有外人,也都没多话,只有薄如风详细问了那人叫什么,家住哪里,怎么会跟我们搅在一起?
他往后面看了一眼萧煜行,见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就老老实实把跟我们说的话又交待了一遍。
薄如风也不含糊,即可说:“好,孙宝军,我就给你找一活儿,但是你不能出门,在门里面我能保证你活着,可是你要是出去的话,那就生死有命了。”
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薄如风直接开车把我们全部拉到朱老的家里。
朱老一点也不欢迎我们,尤其是听说薄如风要塞个人给他,直接就把我们往外推。
孙宝军很机灵,“扑通”一声就跪到门里,比我当时求朱老时还要悲痛,并且一再强调不会带给他麻烦。
朱老气的不行,最后是把我们推出来,把他留下了。
可是这事并没完,萧煜行说:“你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