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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用心良苦,想让她无时无刻不活在内疚之中!思淼苦笑一下,“好,这些衣服很漂亮。”
“快点,心被狗吃了”王妈碎了一嘴,走出房间……
清晨的空气很新鲜,微风吹过,夹杂着花草的清香,思淼穿了一身黑色运动装,拿着水管尽量让心情舒缓的浇着花草,“啊!”冰凉的清水猛地淋在她的头上,使她不自由的喊出声音。
“不好意思啊少夫人,我不是故意的”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女佣,嘴上嫌意的说着,可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得意,虽然思淼看出来了,但仅道,“没关系。”
女佣又阴阳怪气的说道,“少夫人真是善解人意,只是这么善解人意为什么要不要脸的去和丝丝小姐争少爷,最后害死了丝丝小姐,自己反而也得不偿失,受了这份罪。”
思淼不去理会找茬女佣,看来又是一个替丝丝抱不平的人,不知道,欧宅里还有多少对自己有意见的人,低下头,继续给花草专注的浇着水,可冰凉的清水再一次淋向了她的身上,这一次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抬起头看向一直在向她浇水的女佣,吼道,“你疯了?住手。”
“住什么手?我只是按照王妈的吩咐在这里浇花,现在在浇一颗长的像人,却没长人心的狗尾巴花”女佣继续向思淼喷水,反正是王妈交待的,出于她害死了丝丝小姐,也出于她成为少夫人,让自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她也不能让她好过,拿着水管状似漫不经心的浇着花草,却实质喷着思淼。
凭什么她没错,要受到惩罚?一个个大义凛冽的说,她害死了丝丝,真害死丝丝的人,却在那当着好人?思淼越想越气,快步走到女佣身边,夺过她的水管,厉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浇我,抛开我没有害死丝丝不说,就说你叫我一声少夫人,你不能对我这样。”
第49章()
第49章
女佣笑的不屑,“王妈说了,叫你少夫人只是一个称呼,别把它当成实权,你只是欧宅里最低贱的女佣,少爷娶了你,就是想折磨你,让你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趁思淼猝及不防,一把将思淼推倒在地,看着满身是泥巴的思淼,说了一句活该就跑向别处。
“可恶!”思淼气愤的站起身,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不远处的王妈,冷声道,“我不是任你们欺负的对象!”
“那就试试”王妈嘲弄的唤着,“少,夫,人”随后喊道,“去做早餐!”
上次为欧阳熀做饭的时候与今天相差无几天,可心情却是完全不同。欧阳熀我让你吃,让你好好的吃,品尝最独一无二的美味。
等思淼走出厨房时,欧阳熀、贝拉、艾玛莎已经坐在餐椅上了,她将做好的三份煎蛋分别放在三人面前,而后转身朝楼梯走去。
“站住!”欧阳熀掷声道,凛冽的眼眸看着停住脚步的思淼,沉声问道,“衣服是怎么回事?”
思淼不屑去看欧阳熀一眼,便漫条斯理的答,“早早的被人叫醒去花园浇水,结果被一个女佣把我当成一种名叫少夫人的狗尾巴花一并给浇了,又觉得我缺少泥土,就将我推倒,和泥巴亲密接处了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扑哧……”站在门前的女佣忍俊不住笑出了声音,明明一件很倒霉很受委屈的事情,从少夫人的嘴里说出,竟然这么搞笑却又言语犀利的将受到的不公告诉给了少爷,只是少爷会管吗?
欧阳熀唇角抽搐,愚蠢的女人,讲话的方式果然非同反响,不悦道,“下次不要弄脏了丝丝的衣服,换件衣服,伺候我吃饭。”
“好的,少爷,一会儿我就下来喂你饭”思淼讲话的语气,如同待童童般,喂饭!
贝拉穿着一身性感抹胸的短裙,拿起煎蛋盘走到欧阳熀身边,微微弯腰,波涛‘胸’涌,媚妩道,“熀,我帮你吧。”
“你先吃,这是她应该做的”欧阳熀沉声说道,随意地拿起桌子上的报纸看了起来,醒目的大字写着;前日,皇太子枫霁承带灰姑娘进了自己的豪宅,据愁,灰姑娘就是前些日子在欧阳集团就职,曾出现在媒体镜头而后消失了的灰姑娘。
艾玛莎寓意指着报纸的报道,调高嗓音说,“阳熀,你的新婚妻子并不懂得检点。”
第50章()
第50章
欧阳熀无趣的放下报纸,面如冷霜,幽暗的眼眸看向艾玛莎,沉声道,“你在说你自己吗?”
“我”艾玛莎立即被呛的没了声音……
思淼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下了楼,将切好的煎蛋用着刀叉递到欧阳熀嘴边,“张开嘴”
“你先吃,尝尝什么味道”欧阳熀犀利的眼眸看出思淼眼中闪出的恶作剧光芒,他记得上次她的芥末豆,这一次,应该也不会差了。
“要是我吃了,你又吃成什么了”思淼拧着秀眉,怒意的看着欧阳熀,能不能别这么可恶?将煎蛋放在一边,她可不想‘自食恶果’。
间接亲吻!贝拉殷情的走到煎蛋前,笑着道,“熀,我替你尝尝”刚说完,已经将煎蛋放进了嘴里,渐渐地脸色越来越难,却扔要维持着淑女的形象,好辣,好酸,好麻!这是什么?再也忍不住,贝拉径自冲向洗手间。
果然没猜错!欧阳熀上扬剑眉,凛冽的眼眸看着思淼,掷声道,“放了什么在里面?”
“没放什么,她吃不习惯中国的食物”思淼不以为然,贝拉吃了也不算浪费,低下头,看了眼手表,“饭我做了,是你不吃,我要去上班了。”
“等等”欧阳熀倏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上了前行的思淼,沉声道,“一起去。”
艾玛莎见状,急忙关心道,“阳熀,你的手能上班吗?”
“死不了”欧阳熀冷声说完,不看艾玛莎一眼,强迫地牵着思淼的手离开。
“她们走了?”贝拉用着麻木的舌头说道,“aunt,请帮我想办法进熀的集团。”
“你也看到阳熀对我的态度,他不能听我的啊”艾玛莎为难的答道,没办法,谁让她借了贝拉家的钱还高利贷,只能答应贝拉领她来中国找阳熀,却没想到阳熀已经有了女朋友。贝拉家那么有钱,况且,贝拉又早已倾心阳熀,还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好,得想办法拆散阳熀和那个甄思淼才对。
“我不管,你一定要想办法”贝拉眸中凌厉,强硬的说完,回房间继续补美容睡去了……
奇怪,法拉利怎么换成劳斯来斯了?思淼疑惑地看着坐在劳斯来斯里面的欧阳熀,“我自己坐公交车。”
欧阳熀专注的看着笔记本上显示的股市行情,而后用两只手指按了按眉心,“别做出让我不高兴的时候。”
“下句话是童童吗?”思淼瞪着欧阳熀那张邪魅的峻脸,打开车门,气愤的同欧阳熀坐在后车座上,将眼睛看向窗外,不愿再看欧阳熀一眼,她只不过是想简简单单的生活,难道这也有错吗?为什么回到中国后,事情总是接二连三的?或许自从在机场遇到欧阳熀和枫霁承的那一天起,一切就变的不同了。
思淼出奇的安静,使欧阳熀颇为不安,侧过脸去看像她,她若有所思的微皱秀眉,在想什么?想着怎么离开他吗?倏尔攫住思淼的下颚,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氲氤的眼眸,睫毛微眨,一串晶莹的泪珠滑落。
那串泪珠好似有魔法,使欧阳熀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吻了上去,心中划过抹难以言语的情绪,她的眼泪,她的忧郁,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可是为什么这么不由自主?
这一刻,欧阳熀的吻很温柔,令思淼有种错觉,那就是欧阳熀是不是又恢复到以前了,不,一定是错觉,不能在错觉中沉沦,猛地推开他,冷声道,“走开,不要对我冷的时候结成冰,柔的时候化成水。”
“啊”欧阳熀被思淼推的受伤的手撞到门上,疼的他闷哼一声,恼怒地看着稍显错愕的思淼,沉声道,“该死的女人,你想疼死我吗?”
思淼看着欧阳熀疼的脸色都白了,心里虽有些内疚,可听到他说出的话,内疚之意全无,理直气壮的说道,“你要是不惹我,又怎么会疼到你!”
两人僵持一路无语,直到到了远宣大厦商场,思淼跟随欧阳熀的脚步下了车,才迫不得已的问道,“不是去上班吗?来这里做什么?”
“愚蠢的女人,我这个样子能上班吗?”欧阳熀深邃的眼眸用着你太白痴的眼神凝视着思淼,指了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