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先找到我师兄再说,他的避劫能力太强,来江城两个月我都没找到他踪迹。”
李半仙半是忧愁,半是喜悦,心情矛盾到无以复加。他即想要找到自己师兄,但又不想和自己师兄兵戎相见。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带你去找你师兄?”我笑道,这个李半仙有些想当然。
我和他的情分淡薄,不过有几面之缘。还是那句话,我信不过,就算了深出面,我还是信不过。
两人是师兄弟,要是到时这厮临阵倒戈,我上哪哭都不知道。
李半仙嘴巴微微张开,被我堵的说不出话来。舅舅同样神色不善,他把那个姓万的恨入骨子,恨不得将其抽筋扒皮。
“你躲不过我!我师兄精通术算,我摸不清他的轨迹情有可原,但是你,难不住我!”他轻晃手中相面的布帆。
这家伙还是有些无耻,他的师承是术算。虽然他精通相面,但不代表他的推演能力不强,特别是我和他有了数次见面,甚至是替我相了一次面,这些都成了他推演的依据。
“我发誓,不会偏袒我师兄,只想借助你手上那物找到他。也只有神力这种神奇的东西才能锁定他的位置。”
李半仙趁热打铁,信誓旦旦。
“鑫儿,答应他!他说的不是假话。”舅舅阅人无数,自是从种种迹象分析出他言语的真假。
我应了下来,要是这李半仙敢耍什么滑头,我保证他走不出江城。
“土地爷,还请跟我一段时间。”我弯腰将那大拇指大小的神像掏出。
这东西不能继续就在宋家祖坟的前头,多待一会就多一分危险。里面的土地爷也默认,没有抗拒的被我装进口袋中。
“你师兄和土地爷的因果也不小。”我有意无意的说道。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想他应该知道自己的后果。”
李半仙只是苦笑连连,为了引出二爷爷,他师兄付出太多,但二爷爷却像是不上当,仅仅是将了深打发了过来。也不知道到底值不值得!
“方丈已经遁入空门,多年不染红尘,心有菩提,欲证菩提,断不可被外物纷扰。”在了深看来,二爷爷就是他心中的信仰,他心中的模范,他心中的佛。
菩提便是觉悟,若是心有菩提,则具备成佛的能力,此能力为佛性。佛性为真知,一切终生的心体,这个心体具足一切法,且清净无染,这就是佛,就是菩提。
修佛讲究清心寡欲,甚至是断绝情欲,但是世间有真佛吗?谁都不知道。
“那他,究竟还是不是人?究竟还有没有情?摆脱红尘?或许他真的已经做到了,毕竟这么无情的人是少有!”舅舅接过话茬,罕见的没有喷发怒火,而是阵阵怅然。
“这世间就算因信仰而生的仙佛都有情,一个人没了情又算什么?反正肯定不算是人,空悟是人!”李半仙笃定道,“心有菩提?他的心已经动了,已经染了尘埃。”
了深听了二人的言语也是不岔,仿若是心中的信仰被人玷污,刚想辩解。
“如果二爷爷真的不为所动,就不会派你来了。”
他瘦弱的身体震动,紧接着念叨佛经镇压自己被我们三言两语挑动的内心。
我看着青草指着的方向,迈步而行。虽然已经是晚上,但也无法阻止我去抓那个心狠手辣之人。
“佛,不是你这么修的。”李半仙抚过自己的山羊须,同时抬脚跟紧我。
了深再次诵了一声佛号,无言辩驳,他此时最想做的事情不是找他口中的万施主。而是回去问他的方丈,到底谁对谁错,小和尚的心,已经乱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千年传唱的至理名言又有多少人悟透?
禅宗六祖慧能是大贤,尚且不能达到此种证得菩提的境界。谁也说不清,到底是风动还是幡动,亦或是仁者心动。
二爷爷是享誉佛门的人物,但和六祖尚有天堑一般的差距。又如何做到心似菩提,心有菩提?
舅舅曾经说过,当初要是二爷爷出手,我父母就不会死去。但我想更多的则是,二爷爷为什么没出手,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见了二爷爷,他绝非无情之人。只是他佛法精湛,把什么感情都深藏内心,不去表达。他这样的人,证不得菩提!
第一百二十八章梅园()
手上的青草的确神异,就像那一直指向南方的指南针,锁定了一个地方。还好舅舅开的是那种商务车,所以勉强把这么多人载下。
“你怎么知道你师兄在齐凉盗的土地公神像?”反正也没事,我还是比较好奇。
李半仙口口声声说要清理门户,但是他对他师兄的意图之类都了如指掌,这点就说不通了。
“我和我师兄从师于燕京衫神算,都是被师傅捡回来的孤儿。可以说一同长大,一同习艺。我师兄当初央求我助他,我没同意,但很多事情我都相当清楚。”李半仙缓缓道。
他的两手交叉,神情紧绷,内心有的是慌张。李半仙本知道他师兄的意图却没有阻止,或者说是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师兄迈入深渊而无能为力。
李半仙师兄弟我没听说过,但是衫神算在术界名气不小。是水镜相法的传人,主的便是面相手相,起源于明末清初的髻道人。就连师傅也对衫神算赞誉有加,两人还有过交集。
在相术这方面只有当时的麻衣传人能够与衫神算媲美,可惜这样一位人物却在十多年前做了古。没想到李半仙师兄弟来头这么大。
“前些日子,我师兄跨入宗师之境。便一心想要找空悟,直到在齐凉偶遇这沉睡的土地,就盗出神像,欲要胁迫空悟。因为除了这方法,他想不出怎样逼出空悟,那个大和尚太可怕了”
言到于此,他不再多言,只是将土地的来历交代清楚。但是他师兄和二爷爷的恩怨却绝口不谈。
了深此刻依然在诵佛经,想从知障中逃出。二爷爷派遣他来就是为了了却与那人的恩恩怨怨,但是这么容易吗?
在我的指挥下,应该说在青草的指挥下,我们到了一处大宅院,外面梅树繁多,但终究不是开花的季节。
枝丫上面有的仅仅是片片绿叶,郁郁葱葱,点缀了一片景色。
“梅园!”舅舅推开车门,愣了半晌后说道。
此时夜色早已经降下,门口两个大红灯笼正放出红色的光辉,将那牌匾之上的两个古韵大字映衬的耀眼。
这梅园是h省古迹之一,其年代之久远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比师傅住的那老宅年代都更长久,而且象征的意义更是非凡。一直是各级领导人的关注对象。
因为它代表了h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中极其重要的一环。梅园全称应叫梅花戏院,其中有汉剧,楚剧,话剧,以及地方戏种,诸如黄梅戏,花鼓戏此类。
在百年前这里更是名噪一时,各种名角在里面游走。就连师傅也一直为没有在梅园中听过一场好戏而感叹万分。
梅园里的戏一直演,天天演,但是那些人却已经不在。戏曲文化的零落,成了老一辈人永远的慨叹。
“梅园,我早就该猜到这里才对,梅园呐!”李半仙轻声呢喃。
“这里有什么讲究不成?”
“梅园在四十年前,不比任何舞台差,这里面的戏子更堪比大牌明星,每场戏都能达到无虚坐的地步。主要,这里是那个老头年轻时经常来的地方。”
舅舅所说的老头,不用猜都知道是二爷爷。我一直以为二爷爷从小就入了佛门,没想到居然是半路出家。在那时可能还是江城的风流才子。
“当年这里有个叫舞蝶的角儿,小时候我还被老头带过来听过她的戏,那是真的好,古往今来,我敢说在戏曲这方面的造诣,和她匹之的不超过五指之数。”
这个评价不可谓不高,但戏子终究是戏子,伶人到底是伶人,史册也不会为她添加上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笔。
在当时那个年代,戏子的地位极低,就算站在最高峰,也不过是豪门贵族的玩物,只能靠卖笑卖艺为生。
梅园之中,还有戏曲的演奏声。但并不是真人在台上攒动,而是那电子广播的播放,早就失去了那份古意。还没走进去,那守门的人将我们拦下。
这里风韵虽十不存一,但也不容有失。
“请问一下,这里面是不是最近来了一个老人家?”我上前道。舅舅这时候也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