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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桐惊叫一声,他的双手已伸进浴桶,穿过两条臂膀,稍一用力,就将她从里面拽了出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她不着存缕的被强抱了出来。
湿漉漉的皮肤遇到微冷的空气,肌肤上颤起一层细密密的疙瘩,姚桐双臂被他箍着,使不出力气,悬空的双脚胡乱踢着。
她肌肤本就细滑,又从水中出来,贺铮寒手上忽的一滑,连忙定神将她抱好。
趁此机会,姚桐右腿膝盖向上用力一顶,他吃痛的嘶了声。
“你个混蛋,放开我。”在他不分好歹怒气匆匆的就给她定了罪的时候,姚桐气得胸口起伏。
腿上一沉,他的手牢牢握住她又踢来的一脚,熏红的深眸怒中带着痛色。
“你做什么?”
姚桐挣扎不动,任他用扯掉的幔帐将自己重重裹上,严严实实。
这下她再不能动弹,贺铮寒扛着人出了浴房,到了外间,扔在了罗汉榻上,又拉了扇屏风挡在榻前。
“把人带上来。”
爆喝一声,押上来两个反剪着双臂的人。
姚桐挣扎的很费力气,她又挣不脱紧缚在身上的帐幔,索性闭了眼,平躺着喘气。随着她的呼吸,胸前海棠红的绸子跟着起起伏伏。不理会屏风前来的是什么人。
“奴才白白挨了一顿打,求世子爷做主啊。”
跪在前头的人穿着一身内侍衣裳,大声呼喊着冤屈。
这个声音,如此耳熟,姚桐睁大了眼睛。
“奴才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世子爷府上的人,挨了一顿老拳,这条小命险些交代了。”那内侍呼天抢地。
另一人着青色婢女服,连连磕头请罪:“世子爷,是他先出言不逊,冲撞了夫人,奴婢才教训了他两下。”
“奴才没有。”那内侍神色激动,“是你先拦住我的路,将我逼进隐蔽之处,逼问宁国长公主的情况。我吃痛不过,便说了些殿下的事情。不想,你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流言,竟然污蔑殿下和世子爷。。。。。。奴才就算再长两个胆子,也不敢污了公主的清誉。连连解释,不管当初如何,现在公主已出家,求你背后的主子,不要再污公主名声。。。。。。”
屏风外一道阴影一闪,贺铮寒挟怒转了进来,沉沉盯着她。
到了这时,姚桐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有人设了套子。
“我没有。。。。。。”疲惫的说了三个字,她不再为自己辩驳了,看他的神情,再说也是无用。
对上他眼中厌色,姚桐心口一疼,反而笑了出来,“你要如何处罚我?”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一身熏天酒气。听了她这话,神色一怔,飞扬浓黑的剑眉皱起。
“来人,堵住他们的嘴,关进地窖里。”外面那两人还在乱吵乱叫,他不耐的厉喝,迅速冲进了侍卫,将人拖走。
“至于你。。。。。。”他眸中厌色更浓,迅速脱下身上的袍服,魁伟的身子压了上来。
“不要。。。。。。”
拳头雨点似的砸在背上,于他却不痛不痒。
一点儿温存都没有,也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姚桐无力的垂下手臂,紧紧的闭上眼睛。
一室静默中,只有他沉沉的撞击声,供人小憩的罗汉榻承受不住,吱呀吱呀的晃动。
而那埋头发泄的男人,浑然不顾。
贺铮寒发泄完,下榻,随意披了袍子,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
姚桐睁开眼睛,缓缓坐起了身,双腿酸疼无力,下地时踉跄不稳,险些摔在地上。
她连忙扶着榻背,稳住身子。
胸膛上湿漉漉一层汗水,抹了一把,一股子熏人的酒味。
“来人。我要洗澡。。。。。”
一身都是他留下的气味,姚桐咬着嘴唇,几乎咬出了血。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皮肤都泡皱了,还是觉得没有洗干净。
直到丫鬟颤着声说水房里的热水都用完了,她才出了浴桶。
她皮肤极白,稍稍碰一下,都会留下痕迹。擦拭时,一身青紫,有帐幔勒出来的,更多的是他弄出来的。
丫鬟们大气不敢出一下,递上密实的寝衣,服侍她穿戴整齐,不敢多说一句。
“帐子、被子、褥子,床榻上所有的东西都换成新的。”姚桐坐在梳妆镜前,擦着湿湿的头发,面色平静,丫鬟们也长舒了口气,连忙行动了起来。
擦干了头发,她净了手,又涂抹了一遍润肤的花露,才躺上换了新被褥的床。
丫鬟发下帐子,吹熄了头,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这处院子平静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翌日,姚桐早早的就起了身。
“世子爷,夫人来了,在外面候着。”
宿醉一夜,头疼欲裂,贺铮寒还未起身,听得小厮禀报,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
昨夜的事情涌上心头,呼出一口气。
“参见世子爷。”
姚桐在他进来的时候,蹲下行了大礼,起身时腿一软,晃了一下。
贺铮寒看在眼里,闪过一丝悔色。
“坐吧。”
姚桐不坐,恭恭敬敬的站着,平静的看着他:“昨日之事,我想了一夜,不是我做的,我还是不能稀里糊涂的认下。”
贺铮寒深眸凝着她,充满了压迫力,按在太阳穴的手指失了力道,重重一按。
昨日他的情绪太糟糕,除了急怒攻心还有被她揭破心事的气急败坏。
“我没有法子证实自己的清白。但是,这个府上都是世子的人,还请世子好生查探。不然,这次是诬陷我,下次恐怕就不是打破簪子这么简单了。世子爷也不想被区区奴仆玩弄于鼓掌之上吧?”
第70章 不要他的孩子()
平静的语调里带着深深的嘲弄,话说得极难听,嘲讽堂堂世子爷,连自家的府邸都看不严实。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连齐家都做不到,谈何平天下?
贺铮寒嘴角抿起一道不悦的弧度,却没有发怒:“昨日之事,我会再查问。”
昨日他应酬朝廷派来的使臣,喝了不少酒,酒意上涌,出去走动时,听到一阵抽泣声。
跟在身边的侍卫一把将人押了上来,是跟着使团来的一个小内侍,一见了他就哭着磕头。
抬头时,露出两颊上红肿的五道指痕,哭哭啼啼的求他做主。
他本是没当回事,没想到那小内侍说出的话,让他心头怒火沸腾。
“姚夫人着人逼问奴才宁国长公主的事情,夫人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世子爷和公主的旧事。。。。。。”
浓醉之时,听到最不愿被人触碰的话题,而且那人还是姚桐,怒火汹汹中更有他察觉不到的恼羞。
但若仅此,他也不至于立时发作。
不想书房里的人,也哭着来禀,递上了那个被摔坏了的匣子,里面的白玉凤凰簪断成了两截。
“今日只有姚夫人进过书房。”
他看着断簪,浓酒熏红的眼眸一瞬充满戾气,便有了后面的事。
此刻,姚桐见他似乎恢复了理智,便行了礼,准备离开。
“但是。。。。。。”贺铮寒薄凉的声音响起,“我说过,你要听话。你终究还是破了我立的规矩。”
姚桐缓缓行了一礼,“是,请世子责罚。”
贺铮寒定定的看着她,心浮气躁,“下去吧。”
一回了院子,姚桐就闭门不出了。
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激将法激他,激他去查探。
“还是不说?上刑。”
地牢里,一双手血肉模糊的婢女依然嘴硬,“世子爷,奴婢真的是奉夫人之命,才。。。。。。才逼问宁国长公主的事情。”
“再说一次,夫人是几时召你?你是几时动手?又是几时离开?”
天枢问一句,那婢女抖一下,先前没有动刑之时,这个问题已经反复问过了,第一次她不懂这里的深意,随意报了三个时辰。
可立时天权就呵斥了,“胡说,申时一刻,夫人不在府里,怎会盯着你逼问?”
她一慌,连忙改口。
可另一处,天枢拿着那个内侍招下的时辰,两人根本对不上。
“世子爷,奴婢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看着座钟,那个时辰奴婢只能估算,不能以此就断定奴婢诬陷夫人,奴婢不服。”
这个回答,也是个理由。
可两人的答案也不该相差将近两个时辰。
“你的嘴倒是严,可是那边已经招了。”
天枢觑着世子爷的脸色,一拍手,那边抬着内侍过来。和这边的严刑不同,那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