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桐打开他的手,声音冷冷:“我去叫人来。”
贺铮寒看似醉了的眼眸越来越黯淡,眼见她毫不犹豫的走向门口,他嘶哑着嗓子开口:“回来,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抱歉了,我手疼,不能侍候你脱衣擦脸了。”姚桐淡声开口,没有一点儿动容。
呼吸声骤然浊重,忽然一阵响动,贺铮寒翻身而起,脚刚一落地,醉醺醺的身子一阵踉跄,撞倒了一旁的桌案,东西落地,噼里啪啦声不绝。
姚桐束手旁观,漠然的面容上毫不在意。
“王爷?”
守在外面的王府侍从小声问。
“扶本王回去。”贺铮寒扶住床角,勉力稳住身子。
“王妃随我坐一辆车。”
快要上马车时,贺铮寒忽的攥住姚桐的手,拉住她的脚步,直直盯着她,泛着血色的眸子极为执拗。
姚桐不愿当着这么多人和他拉扯,又实在挣不开他铁钳似的手掌,只得和他一道踏入了马车。
马车空间密闭而狭小,他身上酒味浓重的呛人,姚桐皱眉,尽可能的挪动的离他远一点。
肩头忽然一重,贺铮寒带着怒气的面孔近在咫尺,他身上的气息太浓烈而富于侵略性,姚桐悚然一惊,本能的推了他一掌。
“你嫌弃我。”带着醉意的声音沉沉,贺铮寒就像一头被伤透了的兽,失去理智。
“不。。。。。。”
他骨子里就带着掠夺的天性,为了她,一再压抑本性。却被她毫不掩饰的嫌弃彻底击溃,他压着她,突然的猛烈的掠夺她一再吐出伤他话语的唇瓣。
姚桐的低呼声,淹没在他的急速猛进中。双手恼怒的捶打他,用尽一切力气。
然而,她的力气对于他,一向都是微不足道的。
唇瓣被吮咬的又麻又疼,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而这该死的男人吻得越来越深,一双手更是不客气的伸入她衣衫里,又捏又揉。
喷洒在脸上、脖颈上的呼吸灼热,身子被他用力的搂紧,似乎要嵌进骨子里,他身上的变化,姚桐感受得清清楚楚。
这一瞬,她浑身颤抖,肌肤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疙瘩,痛楚如潮水漫上来。
上面的衣衫被用力的撩了上去,贺铮寒终于放过被他蹂凛的红肿不堪的唇,密密吻上绽放在眼前的雪白肌肤。
很快,他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她不再反抗,可脸上的红晕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雪白肌肤上颤起一层一层的疙瘩,这是在恐惧或痛楚中才会出现。
而姚桐眼神木木的,紧闭的唇瓣偶尔逸出压抑不住的痛吟,这是痛的。
贺铮寒一身酒意全都消散,他紧紧的抱住她,对待脆弱的珍宝那般安抚,“阿桐,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别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桐才慢慢的缓了过来,“不要碰我。”
她无法忍受他的碰触,这会让她想起她那无缘的孩子,想起失去他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与痛楚。
第131章 王爷不该拒绝赐婚()
“停车。”
一声爆喝,赶车的护卫急忙勒停了马,贺铮寒带着一身酒气,跳下了车。
外面一阵慌乱,姚桐充耳不闻,更不关心他一醉酒之人如何骑马,任衣裳凌乱,眼神深幽如海。
年节渐渐逼近,宁县北苑里没有这种节庆日里该有的热闹欢庆,冷冷寂寂的。贺铮寒似乎终于受不了她的冷淡,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王妃。”
这日,姚桐吃过午饭,一个服侍她的婢女,没有如往日那般做完了事就闭嘴离开,怯生生的开口。
姚桐扫了她一眼,容长脸儿,眉眼清秀,似乎是一众婢女中的领头的。
“奴婢大胆说两句。”她胆子大了些,“王爷的生辰快到了,您。。。。。。您要不要为王爷准备件生辰贺礼,王爷有两天没有来了。。。。。。”
后面的话消失在姚桐讥诮的目光中。
“出去。”
婢女慌乱的跪下谢罪,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奴婢多嘴,奴婢该死,求王妃饶奴婢一次。”
“哭得我脑子疼。”姚桐不想费心她说那番话的目的,她在这个牢笼里,痛苦不堪,如今连那最后一点的清静也要没了,心情愈加恶劣,“你不走,我走。”
一众婢女目瞪口呆。
“王妃,外面天寒地冻,您别伤了身子骨。”
姚桐快要到了忍耐的极限,扫了一圈,眼神凉凉的,一众婢女打了个寒颤,闭上了嘴。
脚步不知不觉的走过一条小径,前面便是瑞麟楼,那里放着她亲手做的小衣裳和小玩具,姚桐眉头深皱。
“王妃,请留步。”
守门的小厮出了一脑门的汗,“前面积雪深厚,走路艰难,一不小心就摔了,您还是不要过去了。”
姚桐静静站了片刻,转身离开,她身后诸多人松了口气。
“都别跟着。”
怕惹了她心烦,再去瑞麟楼,一众婢女也不敢不听话,又想着在这北苑里,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想来不会有事,便都停了脚步,看着她自己慢慢踱步。
越走越偏,又一路严声呵斥想要紧随的护卫,姚桐漫无目的的走着,直走到一处积着厚雪,没有清扫的痕迹。
姚桐走得双腿酸软,一腔无处发泄的郁气快要顶到了肺口,她呼呼的喘着气,索性舒展四肢躺在了厚厚的白雪上。
她身上披着没有任何花纹的银色大斗篷,大大的兜帽扣上,这么躺在雪地上,浑然一体,几乎分辨不出来。
咯吱咯吱,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声响,一,二,三,三道不同频率的踩踏声,到来的是三个人。
只有为首的那人,踏雪的声音一直不停,后面的那两道很快就停了下来。
“王爷,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安静的两人中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如今天下藩镇频频而反,临都朝廷全赖王爷才能继续坐在九五之尊的宝座。然而,王爷就甘愿一直为他人做嫁衣吗?”
姚桐眼睛倏然睁开。
“时机未到,此话不要再说。”良久,贺铮寒的声音才响起。
“王爷,就算为了争取时机,稳住局势,也不能如现在这般。”另一人开口,“挟天子以令诸侯。”
“如今临都朝廷中,幼帝稚弱,宁国长公主以一介女流之身行摄政大权,国政俱出于她的手。”略停了停,不顾头顶自家主上越加阴霾的脸色,继续开口,“臣听闻,宁国长公主曾想嫁入王府,却被王爷拒了赐婚。”
这人一脸的可惜与不赞成,“王爷实不该退了这门亲事。”
贺铮寒脸色冷如冰雪,“你们借着有大事回禀将本王引来这个地方,所谓的大事就是这些?”
“臣等也是无可奈何。”偏这两个都是天生一副抝筋,自以为一腔忠心,浑不怕贺铮寒的冷厉,“若在府衙,王爷定不会允我等说这些话。”
为什么不允许,他们都清楚,怕走了风声,这话传入了王妃耳朵里。
王妃姚氏的能干聪慧他们都知道,可是随着凉州城的倾覆,她也似变了个人,再没有以往的贤惠。
“王爷宠爱王妃,臣等也有所耳闻。但,自古女子与小人难养,宠爱太过,则不逊,王爷志在天下,怎可为内帷一妇人所迷。”说话之人一脸不赞成,“王爷如今膝下无子,内院里除了王妃,再无姬妾,这是主母失职。再说,临都朝廷赐婚一事,王爷若娶了宁国长公主,则号令藩镇,便可师出有名。”
“王爷,的确是这个道理。娶了宁国长公主,既可以匡扶正统之名,剿有不臣之心的藩镇,又可凭此将小皇帝牢牢握在手里,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人语气激动。
“臣听闻临都的使臣快要到了宁县,里面有宁国长公主的家臣,长公主之心昭昭,王爷怎可一再冷心薄情?”
顶着贺铮寒难看的脸色,“王爷若担心王妃,其实大可不必。昔日光武帝刘秀,为了成就大业,联姻豪强望族之女郭圣通,贬发妻阴丽华为妾。登上大位后,再封阴丽华为皇后,成就一场佳话。王妃是个明理懂事之人,定能体会王爷苦衷,为王爷分忧。若王爷还是不放心,臣的妻子熟读女戒,可前往劝诫。。。。。。”
“闭嘴!”
听着他们越说越不中听,贺铮寒耐心告罄,睨着两人的眼神冷飕飕,“敢扰了王妃清静的,杀无赦!”
“这话,若再让本王听到,本王麾下再容不得你们。”
他震怒,斥责的话毫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