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居。
这次突利的战火没有烧到他们身上,而是截断了东西两边的商道。
“突利要做什么?”姚桐看着手上的堪舆图,眉头拧紧,这不符合北狄的一贯作风。这些草原上的恶狼,最擅长的就是抢劫掳掠,他们的行事也是如此,攻破一座城,抢完了就跑,他们是强盗、是恶匪。
可这次这些强盗、恶匪竟然开始占据商道了,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北狄这种诡异的行为,姚桐猜不透,却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西边深入草原,我们受不住,把人都撤回来,全力守住东边,东边的商道不能失。”姚桐纤指落在东边重镇——甘州、肃州、沙州,这三州是凉州的门户,必须守住。
但是,这三州和冀州节度使、蓟州节度使的势力范围有接壤,姚桐凝眉片刻,下令:“传书冀王府,将北狄的异动告诉冀王。”
北狄若要截断商道,冀州、蓟州两地也要受损,蓟州节度使靠不住,冀王府应不会坐视不理。
一一做了布置,姚桐看着外面阴沉如墨的天色,期盼着贺铮寒早日归来。
第112章 重兵逼近()
蓟州节度使府。
残冬未尽,外面北风呼号,奢华的殿内,热气熏人,一群露着腰腹的舞姬,脚缠银铃,跳着西域的胡旋舞,一派糜烂。
姚檀斜斜坐着,挑着眼皮看着那纵情声色的男人,眼中漫过冷色。
“檀夫人,大人醉了。”
姚檀淡淡一声冷哼,屋子里的歌舞之声,立时都歇了,舞姬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好生侍候大人,否则你这花容月貌,挨了烙铁,就可惜了。”
姚檀厌恶的看着倒在带着西域血统的舞姬身上的男人,赤身露体,腰腹上一堆肥肉,丑态毕露。
忍着恶心,从男人的衣袍里翻出虎符,姚檀攥住手里,看都没看那昏死过去的男人。
“传出去。”
姚檀用了节度使的印信,信上的字体和蓟州节度使亲笔所书几乎一模一样。一封封加盖了印信的蓟州节度使“亲笔信”传了出去。
最有分量的那封信,里面赫然加了虎符,蓟州节度使调兵遣将,最重要的凭证。
一桩桩事情,都在自己掌握之中,姚檀眯起眼眸,想象着将要发生的事情,泛起让人发寒的笑容。
姚檀心情好,坐着暖轿,出了院子,眼下地面还覆着残雪,刮的北方打在脸上刀子似的,园子里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可她不在乎。
“该死的狐狸精去死!”
“佛祖在上,收了那破家的妖孽!”
一声声说淖缰渖斯矗馍艉盼蘧〉脑苟荆萌舜蟀滋炱鹆艘簧砑ζじ泶瘛LЫ巫拥慕畏蛉滩蛔⊥热恚招┙巫铀ち讼吕础�
姚檀晃了晃,脸带怒容,扫了眼跪了一地的奴仆,涂着鲜红丹寇的指甲,划出一道冷厉的锋芒,“我倒要看看是谁装神弄鬼?”
华丽的裙幅拖在地上,姚檀满身煞气的走了转过假山,和一身缟素麻衣,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人面对面。
“姚檀!”
这披头散发的疯癫妇人,竟然是蓟州节度使的正妻房氏,她突然见了姚檀,枯槁的身子不知从哪儿来了力气,疯了似的扑了过来。
“你害了我,我要你的命。”
姚檀没想到这女人如此疯狂,若不是有人挡在前面,她就要被这疯婆子扑到了身上。
“给我捆了她。”
气急败坏的大喝,姚檀稳住身子,看着被制服的房氏,血红着眼,像发疯的狗一样挣扎,刚刚的那点狼狈烟消云散了。
“拿过来。”
婢女战战兢兢的将那插满针的娃娃递了上去,姚檀嗤笑一声,这娃娃面容肖似自己,背面写的也是自己的生辰八字,心口胸腹用鲜血染透,看着极为诡异可怕。
可她却一点儿不害怕。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姚檀毫不掩饰的鄙夷不屑,激得房氏凶性大发,竟然将塞在嘴里的帕子吐了出来。
“姚檀,你这人尽可夫的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房氏知道落在了姚檀手上,怕是活不了了,索性骂个痛快,“你那下贱的娘,恩将仇报,抢了恩人的丈夫,伙同奸夫害死了恩人。老天爷都看着呢,活该她被那些流民活活凌虐死。。。。。。。”
“给我拔了她的舌头!”
房氏这话捅到了姚檀的心窝子上,郑王夫妇的惨死,是她最恨最不能让人碰触的地方。
“你流着他们的脏血,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就是个下三烂的娼妇,我咒你生不如死,千人骑,万人乘。。。。。。。”
房氏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有人卸了她的下巴。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得先看着那小畜生上了路,才能死。”姚檀在房氏耳边阴恻恻的说。
房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恨不能真的化成厉鬼,和眼前的毒妇同归于尽。
屋子里,蓟州节度使昏昏一觉醒来,神疲骨酥,紧偎着他的女人,娇滴滴的唤了声,“大人,你醒了。”
“什么时辰了?”
明明记得饮酒时天还亮着,怎么就黑了呢。他混沌的脑子一阵自责,这些日子怎么总是这样,蓟州还有一摊子事情要处理。
“还早着呢,大人,再睡会儿吧。”
疲乏蔓延全身,美人儿娇嫩的蹭着,心里头一万个想继续沉迷,但是,那么一点点清醒的头脑,强迫他离开这里。
“给我穿衣。”
美人儿露出抹狐疑,这个男人怎么回了魂?却也不敢违逆,娇滴滴的嗔怪了几句,老老实实的给他穿好了衣袍。
“去正厅。”蓟州节度使敲了敲昏沉沉的头,他好像有许多日子没有出过后院了,也没有见过蓟州的臣属了。
脚步虚浮的走在廊上,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啜泣声。
“不许出声。”
不许跟着的人出声,他轻手轻脚的凑了过去。
“不许。。。。。。不许让大人知道。。。。。。。”
带着哭音的娇柔之声,是他宠信的姚檀,被酒色浸染的浑浊的眼珠一凝,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可是。。。。。。可是他们太嚣张了,连厨房的人都敢这么对欺负人,以后。。。。。。檀夫人咱们可怎么办?”
“不过是双手,烫了就烫了吧,只是这段时间,我不能见大人了。大人有一堆的事情要忙,我不能帮忙,不能再让他烦心了。”亮亮的烛光,映出姚檀一双红肿可怖的手,看样子,像是被滚水烫过。
“呜呜。。。。。。大人还在呢,他们就敢这么欺负你。”
姚檀凄凄垂泪,“快闭嘴,你忘了,今日他们说的话,这府里早晚是小公子的,他只是要我一双手,留我一条命,已是大恩了。”
主仆俩又一通抱头痛哭。
蓟州节度使却浑身一寒,像是让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身体的异样不是没有察觉,可清醒的时候太少,今日,他忍着万蚁噬骨的难受,也要去正厅召见臣僚,就是要查个究竟。
不想,却碰到了这一幕。
小公子。。。。。。早晚是他的。。。。。。猜忌铺天盖地而来。
“去房氏那里,不许让人通报。”
蓟州节度使没有惊动姚檀,悄悄的带人去了正院。
刚刚踏入院子,一股子慑人的阴煞之气扑面而来。
房氏被姚檀打压的翻不了身,压抑苦闷中,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神佛之上。这正院里摆满了塑像,乍一入内,魂儿都能吓飞了。
蓟州节度使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了起来。
姚檀步步紧逼下,房氏身边侍候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偌大的正院除了一院子神佛塑像,就只有两三个眼花耳聋的扫地婆子,更增添阴冷之气。
“砸门。”
正堂的门闭得紧紧的,蓟州节度使本能的厌恶,让人直接砸门。
门一开,里面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
神龛上供着两个沾血的娃娃,一个肖似姚檀,另一个酷似他!
“毒妇,给我捉了她。”
蓟州节度使声嘶力竭,闻声赶来的侍卫满院子搜了一遍,仍然没有房氏的影子,最后一个扫地婆子颤巍巍上前回话:“大夫人去小公子那里了。”
怒气高涨,猜疑越来越深,不想,才出了后院,还没到前厅,遇到一队队拿着弓箭、提着长刀的军士,他浑身一抖,爆喝:“谁让你们来的,要造反吗?”
领头的将领,茫然的反问:“属下奉小公子的命令来捉拿奸佞,小公子没有禀报大人